喘不过气。
最后,他更是怒火攻心,抬手将屋内的瓷瓶,玉器扫落在地,碎裂声此起彼伏。将人全部轰走。
直到屋内一片狼藉,毁了个彻彻底底,他才喘着粗气冷静下来,想着为何盛麦冬还未到。
他让王初一给盛麦冬送的信,不可能没有动静。
按王初一那雷厉风行,大大咧咧看似没啥城府的样子,只要答应了,应当会马不停蹄地去办,按理说早该有消息了才是。
只要盛麦冬收到信,按他那冲动的性子,即使是龙潭虎穴也会来一探究竟。
他心道,
“这地方想必是司徒孔的老巢,他留我在此,无非是存了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除此之外,归根结底还是觊觎天元焚。他而今告诉他自己手中有最后一块天元珏的消息,司徒孔这狗东西更加不可能轻易放手。”
楚温酒摸着下巴,走到窗边,望着池子里盛放的莲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我一个人难敌他手下那么多护卫,但若能引个人来助我一臂之力,这莲池小筑未必拦得住我,而他让王初一给盛麦冬送的东西,便能助他离开此地。”
“信的内容,司徒孔一定是看过了,既然能故意放王初一去送信,想必也等着看我接下来的动作,那我便遂了他的意……”
可是,这都源于,盛麦冬一定收到了信。
……
他心中犹疑,沉凝如水。
果然,没过多久,窗子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身着青衣剑袍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厢房门口。
盛麦冬果然上钩了。
盛麦冬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屋内散落的瓷片与玉器,又落在楚温酒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楚温酒见状,立刻收敛了眼底的算计,勾了勾嘴角,故作轻松地笑道:
“盛小公子果然来了。敢一个人独闯光明教的龙潭虎穴,也只有盛小公子有这般胆识。”
他转身走到桌边,提起那个唯一没碎的茶壶,给桌上的白瓷杯倒了杯刚泡好的碧螺春,茶水清澈,还飘着几片嫩绿的茶叶。
他自己喝了两口,然后将另一杯递过去:
“渴了吗?快喝了,喝完咱们就走,迟则生变。司徒孔的人随时可能回来。”
盛麦冬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脸上却满是莫名其妙。
他低头看了看杯中碧绿的茶水,又抬头看了看楚温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看着他一脸真挚的眼睛,还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刚放下茶杯想追问缘由,就见楚温酒突然朝着门外大喊:
“来人啊!有刺客闯入!快抓刺客!”
喊声刚落,院外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几个黑衣护卫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的弯刀出鞘时发出 “噌” 的锐响,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为首的护卫身材高大,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盛麦冬身上,厉声喝道:
“何人擅闯莲池小筑?拿下!”
盛麦冬瞳孔一缩,下意识拔出背上的玄铁重剑,剑身在屋内划出一道冷光。
他回头怒视楚温酒,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干什么?!”
鬼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瓮中捉鳖?
话音未落,一名护卫的弯刀已劈到眼前,他只能被迫举剑格挡,“当”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被震得手臂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与护卫缠斗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浮香味道,楚温酒咳嗽着,脸色苍白,一脸虚弱的站在旁边。
他靠在门框上,一边看着盛麦冬与护卫打斗,一边时不时点评两句:
“盛小公子,左边!小心他的刀!”
“哎,不对,该用昆仑派的流云剑法,你这招太急了!”
……
就这样,楚温酒在一旁悠闲指点,盛麦冬在前边厮杀,几十个回合后,那些黑衣护卫居然全部软倒在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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