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白濯摸上耳朵上的耳钉,“梅,清理房……”
只是还没说完,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扼住。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西尔维恩近乎疯狂的视线看向白濯,白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那副表情,这让他当即眉头一皱,忍住抽开自己的手,怒道:“放手!”
但是西尔维恩没有松开。
白濯现在浑身发软,这让他挣脱不开,于是干脆和西尔维恩对视,保持最后的体面:“我的房间放不下陛下的玫瑰。”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似乎双方都想从这近在咫尺的对视中,看出对方是不是在撒谎。
终于,西尔维恩放开他的手,对白濯瞳孔有一瞬间的震动:“抱歉。”
他说。
然后在短暂的沉默后,西尔维恩抬起头,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又成了原先那个温和的皇帝陛下。
“抱歉。”西尔维恩重复,“我只是……”
“检查过了,你难道还想标记我吗?”白濯突然打断他的话。他看向西尔维恩,握着的手腕已经开始在白皙的手臂上隐隐泛出几道红痕。
白濯站起身,对着西尔维恩送客,但是西尔维恩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干脆向后一靠,十足的主人翁气势,看着白濯急促的呼吸,体贴地点评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听说你在战场上又发情了。”
白濯看向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玫瑰在狭小的囚笼里盛放,白濯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他恍惚间站起来,却还没离开沙发,突然又腿脚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
西尔维恩的身体靠近,白濯推开手,却软软地滑在了西尔维恩的大腿上。
他的脸不耐烦地转向一边,却抵挡不住西尔维恩的声音靠近他的脸庞。
“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标记。”alpha的声音在白濯的耳边诱哄着,他的气息几乎要脱离安全距离,完全喷洒在白濯的皮肤上。
白濯的胃里泛呕,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如果这个时候是一个正常的oga,这个时候只怕早已经被迷惑地投怀送抱了。但是白濯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抬头间,他们的唇几乎要触碰上,“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西尔维恩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好奇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在他的耳边一口一口地闻着:“我还不知道你的信息素味,白濯,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那么神秘。”
他是真的好奇,像是在探讨一样正经需要探讨的问题,但是白濯却冷笑一声,从一开始他释放信息素,西尔维恩就不再是试探。
“杀虫剂的味道。”
西尔维恩一愣,也许是没有想到白濯会说这么粗鲁的话,但是西尔维恩很快看着他轻声笑了起来,这让白濯看着他,思考他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单纯是好奇,需要知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别害怕,只是一个临时标记,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我从来没想过要怀疑你或者检查你。只是你今晚的状态太像发情期紊乱胡言乱语了,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这个临时标记我会很正规,不仅可以检测我们的匹配度,还可以纠正你紊乱的发情期,不用害怕的白濯,今晚之后,你会感谢我的,到时候你会是最德高望重的皇后,只是从今以后,你可不能再犯错了,否则,我就保不住你了。”
白濯混沌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突然,他的肩膀被重重一压,整个人瞬间被按在了沙发上,白濯难以置信地看着西尔维恩,却见他似乎强忍着,看到白濯的表情还在解释:“只是首相大人那里需要求证,我只会轻轻地咬一口,oga遇到这种事会有一点生理上的恐惧和混乱,明早你可能甚至都不会想起今天的事情,所以别害怕,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说罢,他不顾白濯地反抗就要把他翻过去。白濯的力气因为压迫变得很小,他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被强行按着脑袋转了一个方向,眼见着那双牙齿就要触碰到白濯跳动的腺体上,这西尔维恩突然一顿,对着白濯的腺体嗅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度冒犯的姿势,可是西尔维恩好像深深的沉迷在了他的腺体上,连白濯没有挣扎都没有发现。
“这就是,你的信息素吗?”西尔维恩开口。
白濯没有动,而是继续趴着,过度温顺地把自己的腺体暴露给他。
“好香。”
“你好好闻啊白濯……”西尔维恩的声音逐渐痴迷,甚至有些混乱。
“白濯……让我标记你,让我,我要标记你……”他的声线开始有些不正常,但是白濯依然没有动。
“噗通——”
在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中,西尔维恩突然翻身,摔在了地上。
趴在沙发上的白濯,睁开了眼。
他表情冷漠,撑着自己爬起来,他的衣服被扒开,坐起来的时候外套下滑,漏出一大片薄而白的肩,一直滑到那片绯色的胸膛里。
白濯看了一眼倒下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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