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50章(1 / 2)

师尊没有原谅她。

杜越桥不再做被师尊谅解的美梦,她干活儿更加卖力,有时刚卸完一车的货,又把箱子全部搬上去,直到许二娘提醒,她才察觉自己干反了活计,再次卸下来。

累活做得越多,精力耗尽了,越容易入睡,睡得越多,越没时间去想师尊。

况且干活的时候,楚剑衣不会来看。

但处在同一个镖队,她再刻意避着楚剑衣,两人还是会尴尬地遇上。

杜越桥既害怕这种相遇,又渴盼它。每次迎面撞见,杜越桥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子走路,不敢看师尊的脸。

擦肩而过时,她停住脚步,低着头忏悔般说:“师尊,对不起……”

次次如此,次次只来得及说这一句,楚剑衣便一步不停地走远了,不愿意听她接下来的话。

可师尊甚至愿意和许二娘说话了。

又是一个星罗密布的夜,许二娘一帮姐妹烤着大火堆,从里面分出两堆火,一堆送给楚剑衣,另一堆旁边围着杜越桥和郑五娘。

杜越桥伸手烤火,火里烤着板栗,嘭一下壳爆开了,她就拿树枝扒出来,烫着手心去壳,剥完了吹冷放到郑五娘手里,郑五娘仰面,往上抛一个,张开嘴接一个。

许二娘笑着瞧了一眼,坐到楚剑衣身旁。

楚剑衣抬眼,看她准备搞什么名堂。

许二娘:“仙尊身体可安好?”

“与你何干。”

许二娘习惯性地搓搓手,想说什么,低头看了看,又抬起来,说:“仙尊,先前的事情,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我向仙尊赔个不是。”

她站起来,朝楚剑衣拱手行鞠躬礼。

许二娘接着说:“我是个嘴巴笨的人,不晓得说什么要人掉眼泪的话,就跟仙尊坦白了说吧。早先以为有二位仙尊护镖,我们远远躲着就能把钱赚了,没想到路上遇到的妖怪这么狠,还不晓得它在哪里,就被迷晕了,要是没有仙尊相救,我几个怕是早就死在那片林子里了。”

楚剑衣淡淡道:“杜越桥救的你们。”

许二娘:“杜镖头早跟我们说过了,是柳仙尊您有大慈悲,救下我们。”

楚剑衣无话可说,听着许二娘诚心实意道歉,倒没之前那番精明算计,话里语外都是惭愧与感谢。

末了,许二娘说到正题:“柳仙尊,我不晓得仙尊同杜镖头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杜镖头是个老实人,给仙尊煮糖水的时候手都划出了个大口……”

“原来是给她求情来了!”楚剑衣震怒起身,“是我要她去煮糖水的吗?我要她送饭的吗?我要她每天扮可怜躲着我的吗?!现倒成我的过错了?!”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许二娘连忙摆手,但楚剑衣气得无以复加,怒挥衣袖大步离去,只剩下许二娘无可奈何的哀叹:

“哎呦哎,柳仙尊,您倒是说明白生气的原因啊……”

总会与师尊并肩和师尊泡澡。

师尊为什么不理她?

杜越桥不是傻子,即使每天忙碌不歇,人浸在汗水里、机械的行动中,头脑里的想法却更加活跃。

她在苦寻之中揭开了谜底。

不应当只是那一推。

杜越桥剥开板栗,师尊心灰意冷的神态,弯腰艰难前行的模样,还有那只被退回来的汤婆子,都如板栗外壳的炙热,烫得人难以抓稳。

有的人,双手溅上爱人鲜血,没有一句解释,逃之夭夭。

有的人,稀里糊涂伤了心爱的人,不愿面对,任由火中栗爆裂心碎,烤得焦黑,最后和木炭一起,变成灰变成泥。

有的人,她会在熊熊烈火中取栗,手掌烫出水泡,一点埋怨也没有,从尖刺里剥出真相,刺得双手鲜血淋漓,也要弄清楚师尊嫌恶她的真由。

师尊不要她煮的糖水。

没关系,师尊的月事已经过了,用不上她熬煮的红糖水。

师尊不要她送的饭。

没关系,那就让许二娘去送,师尊愿意同许二娘讲话。

师尊不要看见她扮可怜躲避。

没关系,那就挺起胸脯,堂堂正正面对师尊,把心里的愧意歉意诚意都摆出来,师尊不想听,她也要在风里把话说完。

有一日,吃过午饭,秋日暖阳正好,杜越桥坐在大树下休憩。

落光叶片的树枝斜映在脸上,光影斑驳带来一块一块的暖意,杜越桥舒服极了,意欲打个小盹,背靠的树干却轻震,有人和她隔着粗干,背靠背坐下来。

白色的衣角。镖队里只有师尊穿着白衣。

倏然之间,杜越桥本能地想把自己藏起来,但想到师尊气极的缘由,她又回复之前打算好了的状态。

杜越桥呼吸放得长缓,尽量以正常口吻说:“师尊,对不起。”

她说过很多遍这话,那天夜里说,无意碰面时说,现在背对着楚剑衣,仍然说。

可语气不是委屈巴巴了,没有故扮可怜,没有面对长辈的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