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推着顾老爷子轮椅溜得飞快,强烈的推背感让顾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宋挽看着两人一边吵一边离开的背影,不禁有点想笑。
真是奇怪的两个人。
顾老爷子回到车上就给了手下一脑瓜:“乱汇报!我让你乱汇报!害我白高兴一场。”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打人也不疼,手下鹌鹑似的缩着脑袋,反而担心老爷子把自己手打骨折了。
“你,说!”顾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两个男的能传宗接代生小孩吗?”
手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能。”
“那不就是了!以后给我把脑子带上,别什么人都汇报。”
手下听着顾老爷子的训斥也不敢反驳。
他在顾家当老爷子的眼线当了这么多年,主要这是第一次见到顾锦舟把外人带回去过夜,所以一时间太激动了就没多想,还以为终于可以立功了呢。
顾老爷子生够了气,扭头看向窗外,语气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孩子叫什么?”
手下一愣,连忙说道:“宋挽,挽留的挽。”
“是个好听的名字。”顾老爷子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死心:“他有没有什么姐姐或者妹妹?”
“没有,他是景城宋家独子。”
听了手下的回答,顾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对这孩子初印象非常好,到底是缘分太浅。
宋挽回到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从架子上抽出一个笔记本,每去过一个工厂他都会在上面记录。
刚刚他派去盯着杨成栋的人来跟他汇报,说杨成栋这几天都很正常,每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偶尔会去顾一修那边跟未来的女婿聊聊天。
宋挽跑了那么多工厂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让他有些苦恼,似乎这几天都在做无用功。
宋挽托着下巴,放空思绪转着笔。
就在这时,楼下院子里传来一阵交谈声。
宋挽的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大门,他轻轻把帘子掀开一角,夜色里,家里的佣人正客客气气地跟面前一个男人说话。
那男人手里拎着两大盒东西,佣人接过后还十分礼貌地跟男人鞠了个躬。
宋挽眯了眯眼睛,他对这个男的有点印象,好像是杨成栋的司机。
杨成栋这么晚又差人送什么东西过来了?
宋挽拉上帘子,穿着拖鞋下楼,走到一楼正好撞见佣人拎着东西进门。
“阿姨,这是什么?”宋挽假装好奇地问。
佣人笑着回答:“这是杨先生送来的最新款香薰,听说味道很好闻,有助眠静心的效果。”
宋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
杨成栋居然还敢往宋家塞毒香薰?还特地强调这款香薰助眠。
要不是他知道有毒提前拦下来,恐怕这香薰就要放在沈淑跟宋鹤眠的卧室里了。
“给我吧阿姨,我拿上去就行。”
佣人哎了两声,顺从地将手中东西交给宋挽。
宋挽从阿姨那里截下香薰,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用剪刀拆开了外包装。
他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果然跟上次一样,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但这次似乎没上次那么刺鼻。
宋挽盖上盖子,拿起被丢到一边的外包装直接翻到背面。
之前那个香薰的外包装早被阿姨扔了,这次他要看看这毒香薰的生产厂商是哪家。
可当宋挽看到盒子上印着的工厂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宋挽立刻起身冲到桌前,快速翻动笔记本。
找到了!
宋挽手指收紧,包装盒在他手中被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这个香薰的生产工厂他前几天去过,还是他们公司名下的,是他们宋家自己的厂子。
宋挽嘴唇干涩,舌头仿佛粘在上颚上无法说话。
刚刚阿姨说这香薰是最新款的,他不知道是只有送来宋家的香薰有问题,还是整批香薰都有问题。
万一整批香薰都有毒,那这毒香薰一旦流入市场他们公司肯定要倒霉。
一股寒意迅速攀上脊背,宋挽来不及多想,赶紧给杜秉桥打了个电话。
杜秉桥家里之前就是做香腊生意的,他家所有工厂都有相应的质检部。
杜秉桥接到宋挽电话时正在外面蹦迪,那dj炸裂的鼓点震耳欲聋,电话刚接通时宋挽耳膜差点被杜秉桥的大嗓门吼穿。
“喂?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吹来了!”
宋挽手机拿远了点:“我想找你帮个忙。”
“啥!你想我了?别恶心,我不搞基!”
“我也不搞。”宋挽捏了捏眉心:“你能不能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杜秉桥艰难地从人满为患的舞池里挤出来,打开酒吧的门,把身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绝:“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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