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打得他身体都歪了过去,脑袋瓜嗡嗡的。
黄毛被打懵了,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见他父亲胸膛剧烈起伏:“闭嘴!活该人家打你,还不赶紧给宋少道歉!”
要真是个普通耳钉他还能搅搅浑水,但这可是顾家的传家宝,代表了顾家、宋家,还代表了他们家的前程!给他们家卖了都赔不起这对耳钉!
黄毛捂着脸:“凭什么!”
他父亲抄起门口的一个扫把,拎着棍子就要打:“哪有那么多凭什么,我让你道歉听见没!你个逆子!道不道歉!”
棍子抽在黄毛小腿上,给他吓得嗷嗷叫,先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他当着众人的面老鼠似的四下逃窜:“我道!我道!”
坐电梯下到二楼,刚出行政楼的大门,杜秉桥还在回味刚才办公室里搞笑的一幕,他在空中挥了两下拳:“你看到最后他跪在那边被他爸看着写检讨跟保证书那衰样没,哈哈,爽!”
宋挽嗯了一声,心里盘算着该到什么地方修耳钉。他刚刚看了,耳钉本体没坏,幸好只是针断了。
两人刚从数十级台阶往下走,就见杜家的车一个漂移停在行政楼楼下,杜秉桥他爸风风火火赶来了。
令宋挽没想到的是,打开副驾,沈淑居然也来了。
她今天正要去杜家找杜夫人喝下午茶,毕竟儿子要真喜欢小杜的话,以后两家肯定要经常走动的,提前熟悉熟悉联络感情也挺好,说不定还能暗示一下,让杜夫人有个心理准备。
结果刚到杜家门口就碰上杀气腾腾的杜先生,听说两个孩子在学校遇到麻烦了,沈淑便坐车跟着一块来了。
杜父气势汹汹,手里就差拎根棒球棍了:“人呢?人在哪?到底是谁敢在我儿子头上屙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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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出了名的护短,帮亲不帮理,胳膊肘往内拐。杜秉桥平时再怎么爱玩爱闯祸,也只能他们自己家管,别人要是想替他教训儿子门都没有。
杜秉桥赶紧把亲爹拉住:“爸爸爸!爸!”
爸了好几声才终于给杜父给爸住。
杜父扫了眼头发乱竖、鼻子里还塞着团面纸的杜秉桥,嗓门洪亮:“别叫我爸叫我爷,被人揍成这样,我看你跟孙子似的。”
杜秉桥不敢还嘴。
沈淑看着宋挽身上衣服被空调吹了这么久还没干,加上脖子上被黄毛爪子挠的印子,心疼坏了:“没事吧挽挽,快上车,车里有药可以喷喷。”
宋挽把自己支棱着的头发往下压了压,感觉自己这样子一定很蠢:“没事,就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疼。”
恰好此时顾锦舟出来,听到宋挽这话皱了下眉,不予评价,跟旁边终于收拾好情绪的杜父握了握手。
沈淑惊讶,旋即看到行政楼大门上挂着的校友会横幅,了然地笑了笑,盛情邀请道:“锦舟也在呢,正好,一块回去吃晚饭吧,小杜也一起。”
杜秉桥他爸晚上还有应酬没跟他们一道,顾锦舟开车带他们一起回了宋家。
宋鹤眠今晚不在家吃饭,沈淑吩咐阿姨做了一桌好菜。
黄毛指甲有点长,宋挽皮肤有多容易留印子顾锦舟再清楚不过,回来路上在车里用药简单喷了两下,这会儿洗完澡对着镜子,宋挽用棉签沾了点药,一边涂一边小声吸着气。
“不是说不疼?”
顾锦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宋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正好被顾锦舟抓住手腕。
宋挽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都蒸腾着热气,平日里浓密纤长的眼睫此刻沾染了水汽变得一簇一簇的,刚剪完的头发也乖顺起来,不那么翘了,贴着额头和耳廓。
他穿了件宽大的t恤,因为要涂药就把领子往下面扯了扯,在抓痕下一两厘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淡粉色的、未消下去的吻痕。
顾锦舟手指捏住棉签:“我帮你。”
看着这些抓痕,顾锦舟神色越来越冷,但动作却越来越温和。
他的目光始终聚集在宋挽脖子上,宋挽则看着对面的镜子,透过镜子瞧着顾锦舟微蹙的眉心。
过了一会儿,涂得差不多了,宋挽正要把领子拉起来,却被顾锦舟制止的动作。
像是想减轻宋挽伤口的疼痛,又像是想让药干得更快些,顾锦舟低头对着宋挽脖子上的红痕轻轻吹了吹。
绵密的痒意传来,宋挽没忍住瑟缩了一下,这下说不清是伤口更红还是他的脖子更红了。
吃饭的时候,因为宋挽喜欢吃辣的,阿姨做的菜也都满盘红油,顾锦舟坐在宋挽旁边,给宋挽旁边放了碗清水。
“涮涮再吃。”
沈淑笑着说道:“还是锦舟想得周到,挽挽你今晚少吃点辣,小心伤口疼。”
宋挽应了声,乖乖照做了。
杜秉桥早就饿了,看着一桌丰盛的菜口水直流,一个人坐在餐桌另一边敞开了肚皮吃。
等所有人都吃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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