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夏荣德脸色惨白,转身便要走,赵承璟立刻道,“夏公公要去何处?”
“奴才……”夏荣德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奴才去给赖将军取夜明珠。”
“这点小事交给四喜去办,你去给赖将军搬来桌椅,赐座。”
夏荣德的神情比哭还难看,桌椅还未搬完,便见四喜慌慌张张地举着个空盒子跑进来。
“皇上!大事不好,夜明珠失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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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赖成毅:其实圣上很器重本将军的,就是本将军近来有些倒霉。
宇文靖宸:无药可救!
咎由自取
四喜这一声喊得惊天动地,扑通一声便跪在殿内直磕头,“皇上,夜明珠失窃了啊!”
赵承璟目光呆愣,“什么?那夜明珠不是放在朕寝宫的柜子中吗?怎会失窃?你再仔细找找!”
“奴才仔细翻过了,盒子还在,可里面的夜明珠却没了。”四喜将盒子打开高举过头顶,一众使臣皆看得清清楚楚,里面确实空无一物。
赵承璟急忙从龙位上走下来,绕着盒子仔细端详,还把里面的绒布也掀起来查看,“怎么可能?这夜明珠朕甚是喜爱,那日暹罗使臣进贡后朕便命人将此物放在太和殿中,何人能敢到朕的寝宫中偷东西?偷的还是贡品,简直连我这个圣上都不放在眼里!”
宇文静娴的脸色顿时变了,她偷偷给身后的侍女递了个眼色,那侍女转身便要走,战云烈暗中捏起手指将酒杯弹向那侍女。
他用了几分指力,酒杯便如暗器一般打在腰间疼痛不已,侍女当即便惊叫出声。
她这一喊,自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战云烈微微一笑,“是我失手,不小心将酒杯弄撒了,惊到了贵妃娘娘的侍女。”
宇文静娴狠狠地挖了那侍女一眼,真是没用的东西,不过是被泼到了酒水,就如此大惊小怪。
林谈之看准机会,当即道,“臣以为,此人既然在太和殿内偷东西,必定是在皇上身边走动的奴才,私偷贡品是死罪,夜明珠又是稀世珍宝不易流通,此人冒如此大的风险显然不是为了钱财。既不是求钱,那便极有可能是献给某位大人,求权了。”
赵承璟更为震惊,“什么?奴才偷朕的东西去讨好大臣?”
“没错,甚至可能贡品就在诸位大臣手中。”
众臣当即哗然,他们就是进宫吃个饭,怎么就要被冠上私吞贡品的罪名了?于是纷纷发言为自己洗脱嫌疑。
“臣以为,贡品到皇上手中不过短短三日,宫内守卫森严,三日之内怕是还不足以运出宫,应当还在宫中。”
“那奴才偷了贡品,可能还没有机会送出去,或许还在他手中!应立刻封锁各宫,彻查进出太和殿的奴才住处。”
“求皇上彻查此事,还我等一个清白,也给各国使臣一个交代!”
“求皇上彻查此事,以正视听!”
声讨的发言让宇文静娴怒从中起,藏在桌下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夏荣德那个狗奴才碎尸万段!
他是如何说的?
什么皇上对此物根本不在意,直接送去了内务府,此物只有娘娘最相称,皇上便是知道了也不敢与娘娘相争。
做事如此不干净,若污了自己的名声,这狗奴才死不足惜!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口道,“皇上,不过是一个小玩意,今日是宴请各国使臣的好日子,何必让这等小事坏了兴致?不如明日再查。”
林谈之立刻行礼道,“娘娘有所不知,办案,尤其是这种家贼的案子就当速战速决,今已打草惊蛇,若等到明日,那贼人闻风而动,再想彻查岂非受制于人?”
宇文靖宸的脸色十分难看,宇文静娴此时开口无异于不打自招,他对自己这女儿十分了解,若非事情关乎她,她绝对不会插手,再看从刚刚开始便一言不发,仿佛吓得要尿裤子了的夏荣德,此事的来龙去脉他便了然于胸。
自己这大女儿在宇文府便骄奢淫逸,送入宫中也无半点长进,反倒越加目中无人。他也知道宇文静娴偶尔会将内务府中珍藏的宝贝拿回自己宫里,只是没想到竟已大胆到令人到赵承璟的寝宫中去偷!
便是自己尚且行事谨慎,怕落人口实。他这长女却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行事如此不死后果!
宇文靖宸气得心脏砰砰直跳,再看站着的赵承璟、战云烈、林谈之这几人便好似合着伙演戏来逼他,当真虚伪至极!
他以水为墨,在桌上写了一个“永”字,身旁的侍从当即会意,接着宇文靖宸起身遮挡走到后排的谢洪瑞身旁快速说了句“永和宫”。
谢洪瑞本还在看热闹,霎时如临大敌,怎么这事也落到他头上了?
宇文靖宸走过去瞥了眼空盒子,随即道,“圣上的确该彻查此事,谢洪瑞,立刻让御林军封锁各宫,挨个排查。”
“是!”谢洪瑞头也不敢回地连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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