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林尔不由得挽起言素手臂,缩头缩脑地左右环视:“哪来的?灭掉没?”
忽然想到了什么,蓦地僵住了:“所以…这是小白的怨气?”
言素一边点头,一边默默抽回手臂:“正是。不知你们二人有何误会,她的怨气竟如此之重。”
呵…居然真是这样?
林尔呆呆地靠回床背,反思着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是总得陪着她熬夜拍戏?还是早期不红被连累到受尽白眼?亦或是被沈姐辞退时她没有阻拦?
林尔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并非绝情冷漠之人。
其实在沈瑜发现前,她就已发现小白的真实身份。但她劝慰自己,小白真心待己,既没犯错也没怠工,为何要容不下小白?
因此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最终隐瞒了此事。
谁能想到后来…
若不是小白利欲熏心,私下贩卖她的隐私,许薇趁此造谣抹黑,以致她戏约告吹、商务解约,公司为此赔了不少违约金。
沈瑜恼得不行,重金派人深入调查,这才揪出幕后的小白。
双方闹得如此难堪,她也就不好留人了。毕竟,工作是工作。
思及此,林尔惆怅地叹了口气,其中的曲折苦楚,无法言说。
听着这声沉重无奈的叹息,言素犹豫半晌,迟疑地开口:“其实,白天尾随你的车主……”
“也是她?”林尔急切地打断,“怎么会?你确定吗?”
“两者气息相符,应是一人所为。”
“呵!”
林尔苦笑一声,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自认阅人无数、眼光毒辣,没想竟会走眼至此,罢了罢了。
烦心事接踵而至,今晚注定又是不眠夜。林尔扶着额头,习惯性摸向床头。
诶?安眠药呢?怎么不见了?掉地上了?
林尔揉着太阳穴,试图弯腰找寻,言素看出她的目的,立即扬手阻止:“我已将凝神香融入香烛,尽可安心入睡。怨气已除,必不会再遭噩梦,今后也无需依赖药物。”
说完又补了句:“是药三分毒,药多伤身。”
所以,眼前这位不仅自作主张私藏她的药,还如此坦坦荡荡?真是服了,林尔不禁感到好笑。
好吧,看在她如此关心自己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不与之计较了。
言素自是不明林尔的想法,见她一言不发,还以为她颇为感动呢。
自顾自地亮出青铜铃铛,汲取着地面的残余怨气,认真地分析起来:“小白背后定有高人指点,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务必小心为上。”
“嗯。”
林尔脑子一团乱麻,无心管这些,挥手示意言素离开,她只想安静地独处一会。
小腿处有股莫名的温热,林尔伸手摸去,发觉淤青处竟被涂抹了药膏,湿湿黏黏的。
她好奇地刮了一指,递近鼻尖嗅了嗅。嗯?还挺好闻。
有种淡淡的草药清香,以及,熟悉的檀香。
“谢谢,药膏很管用,一点都不疼了。”
言素顿了半秒,悠悠回道:“份内之事,不足挂齿。”
兼任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客厅,言素便已早早地练完功,趁林尔未起床的间隙,写了封书信。
她已下山几日,是时候向师傅回禀近况了。
落笔后,言素将书信折成一道纸鹤,在它上方贴了道【扶摇】符。纸鹤顷刻如同活物般,呼哧呼哧地扇着翅膀,往清门观的方向飞走了。
待纸鹤飞远,言素想着林尔昨夜受了不少惊吓,于是凝神听了听她房中的动静,确认她仍在酣睡后,便轻手轻脚地收拾起屋子。
沈瑜推门而入时,客厅里的礼服盒已被摆放整齐,地毯上的红酒污渍也已清理干净,连花盆里的绿植都重新立了起来。
沈瑜抱着剧本愣在原地,怎么如此整洁?林尔大扫除了?她又受啥刺激了?
“咕嘟咕嘟——”
沈瑜循声望去,才发现厨房里的言素,正严阵以待地守着灶台的粥。
沈瑜指向四周:“言素,这些都是你收拾的?”
水汽沿着锅盖噗噗往外冒,言素关掉灶火,掀开锅盖,回头瞥了一眼:“啊?噢,是的。我放错位置了吗?”
谢天谢地,看来林尔没有反常,沈瑜放下心来,打量起醉心厨房的言素,看着她忙里忙外。
“沈姐,一起吃吧。”言素盛了三碗热粥,端去餐桌。
沈瑜对她的这番举动颇为满意,不禁生出别的心思。
“言素,我瞧你挺会打理家务的,与其招个新人做尔尔的生活助理,不如由你兼任?”
谁?她?生活助理?照顾林尔?言素拿勺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思索着如何回绝是好。
“我出三倍薪资!”
见言素默不作声,沈瑜咬牙追加道。
若是言素还是不为财所动,那她只好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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