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对什么都好奇,故意去尝崔珏口中的味道,摩挲他的舌尖,推动他的唇腔,把那一点浅淡的、带有血腥气的酒水,让渡到自己口中,继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苏梨玉粉色的指尖,轻轻扫过崔珏骨感?分明?的背肌,她心?中困惑,还在思考崔珏今天喝的是什么酒。
明?明?只喝了一点,为何连她也渐生?燥热、
越尝越舔,越觉得崔珏唇瓣皮肉香凉,水汽泠泠,眉眼渗黑,犹如水鬼。
他捧着她,故意诱她溺水,招着她沉沦。
在苏梨眼前一黑,又被崔珏拉到怀里深吻的那一刻。
苏梨忽觉膝上?微热。
她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
好似硬邦邦的石头。
如火在烤。
这一次,苏梨终于?尝出来崔珏口中酒味了。
继而她头发发麻,鼻翼冒汗,整个人如坐针毡。
天杀的!
哪个挨千刀的,给崔珏喂的鹿血酒啊!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 崔珏反客为主。
苏梨的衣裙坠到了浴桶最底下,她像是一尾赤条条的鱼,融在温热的水中, 再没有?丝缕衣布可以裹缠住她,阻碍她一寸寸溺进沐浴的池子里。
许是苏梨发软得厉害, 稍有?不慎就会溺毙。
崔珏为了挟持住她,只能将苏梨抱出浴池。
崔珏胸膛平坦结实, 肌骨分明, 块垒之?间的线条既明朗又浑实, 水流如雨幕一般,自他光裸有?力的臂骨涌流, 水泽湿了一地。
崔珏为了抱苏梨, 单臂揽在她的臀下,又将苏梨的腿骨捞紧。
任她两条细白的腿盘到腰上,紧紧锁住, 如藤蔓般攀缠而上。
男人的掌腹捧着娇小的女孩,如抱一团软绵的白毛兔子。
雪股挤在修长的指节中, 偶尔漏出一丝软肉。
被抓得太紧, 苏梨不由轻轻嘶了一声。
崔珏听她压抑的喘熄,又觉一紧。
蜂腰窄背滚过一道汹涌的雷电, 男人站直了高大?的身躯, 嶙峋的喉结微动,沉下语气,不由蹙了眉峰。
“不想摔的话, 便?抱紧些。”
崔珏手上稍微收了点势,好歹起了那么?一丝怜悯的心绪。
苏梨咬唇,忍住摇摇欲坠的眼?泪, 只能交抵着脚背,尽量不要落下去。
可她不知的是,如此依附崔珏,好似反倒让自己落入了陷阱。
她分明能被他压在怀中,绞进温热湿润的唇瓣,吃得更深了。
苏梨涌出一汪热气腾腾的眼?泪,她的杏眸潮湿,打着颤,一心想躲,却被崔珏压到了香软的被褥之?中。
男人高大?巍峨的身躯覆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胸口,仿佛星火燎原,五脏六腑都焚着热意。
苏梨黑浓的眼?睫扇动,她感受到炙刃莅临。
顷刻间膝盖发软,股战而栗。
偏生?崔珏在床笫间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男人。
他的态度强硬,长指不容置喙地钳住苏梨脚踝。
粗粝带茧的指肚,轻轻扫过她脚背薄皮底下,那几根微微抽搐的青筋。
不过虎口奋力一压,便?将她整个人拖到身前。
苏梨吓了一大?跳,她勉力承着崔珏的暴戾。
如同一尾被迫抛上岸的鱼,少女微启樱唇,胆战心惊地吸气。
屋内三足莲花香炉燃着一味雪中春信,如烟似雾,将整间屋子都笼罩上清冷幽静的残香。
苏梨被崔珏压着舔吻、舐弄,饱满唇瓣一片水光莹润。
她有?些害怕这样蛮横无?理?的掠夺,可她不敢触怒崔珏,只能竭力压制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酥颤。
如此不讲道理?的相冲接踵而至。
加之?鹿血酒助势,给崔珏带来的血脉偾张,使得他比寻常日子里的那副阴冷恶鬼面孔更加难缠。
不知是不是苏梨的错觉,她只觉室内的空气稀薄,崔珏一双墨瞳深黑,血气在他眼?尾氤氲,鸦青色的长发垂落,每一丝都绞进苏梨白花花的臂弯、纤细的手指,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蛇蝎毒物,在雪肤上爬行,留下蜿蜒水迹,一点点将她蚕食,吞噬殆尽。
崔珏太凶了,令苏梨后怕。
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情绪,如今还要被崔珏扣住伶仃的手腕,无?助地压制在榻沿,迎接他。
崔珏餍足几次后,又自苏梨身后抱来。
男人结实沉练的手臂刚搂住苏梨不盈一握的软腰,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苏梨心里害怕,眼?神迷离地唤他:“君侯、大?公子……”
崔珏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慢了不少,他拢覆住她的手,又掰过苏梨的下巴,逼她交颈深吻。
男人冷意绵长的手,一寸寸侵蚀苏梨肌肤细嫩的指缝,直压进女孩的指根。
崔珏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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