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大红大绿能用得上的料子是做被面剩下的,原来的老棉被非常的重,被套是直接缝上去的,中间会用一块比较好的缎子,只是拆洗不方便。
白春枝新打的那两床棉絮,就改做铺盖了,直接套上,换洗要轻松点。
这点小布头自然是用不上了,拿来拼接几个小香包却正正合适。
白春枝手巧,不过妹妹白春芽在色彩上更时髦些,大大小小的料子,每块儿的提花图案也不一样,仔细想想怎么搭配也是需要一点审美的。
就这样,姐妹俩做着做着逐渐分上工了。
白春芽做前半部分,挑一块儿稍大块的面料做包身,再来一点有点反差色的布条做包边,裁剪定位。
白春枝在此基础上面绣花,缝合收口和穿绳。
一会儿的功夫,几个香包就做好了,红的蓝的绿的黄的,瞧着还挺好看了。
两姐妹并不贪多,这几个就够了,给大毛二毛和小毛几个孩子各分一个,装点艾草挂上驱蚊,余下两个拿来她们明天做展示。
“五彩绳呢?”白春芽见姐姐还收藏了不少彩线,又问道,“也编两根?”
“你看看颜色够不够?”
白春枝这么说着,也尽量给妹妹找彩线。
她做这些手工活儿的习惯就是每样都舍不得扔,全给收集了起来,总觉得是还有用,哪怕是打个补丁、拼接个小玩意儿,或者做个头花也好。
但先前物资确实不丰富,特别是稍微好点的面料都得要票了,也就近来才好些的。
将篮子翻了个遍,只找到两三种合适做彩绳的,白春枝不知道能不能行。
五彩绳顾名思义得五种颜色了,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红黑白倒是常用色,红色也大众喜欢的颜色,她都有,而剩下的两种就有点难了。
最后,姐妹俩在多余的布头上抽丝了几支拧成的一股,当然,长度上比不了其他的,只能做一条。
“明天要真有人想要,我就去供销社看一下,我们都凑不起这五种,别家肯定也没有了。”
白春芽在手腕上试戴一番,还挺美的,不过这个小坎没击退她,反而激起了她做生意的斗志,仔细想想,真是处处是商机。
“行呀,现在像你这样爱美的小姑娘可不少,五彩绳要是卖不了了,还有其他得可以动脑筋的地方。”
白春枝也是由缝纫机联想到的,镇上人的消费和村里不一样,就她们自己来说,肯定不会花大价钱买成衣了,好些结婚的喜服都是提早一针一线缝的,但供销社、百货大楼却从来不缺买主。
“发箍吗?”
聊起这个白春芽更来劲了,小姑娘喜欢的东西可多了,头上别朵花都好看的,新鲜的花放不了多久,但假的总可以吧?
“还有布包!”
越想白春芽越觉得自己出去打工的决定非常正确,等她学点技术回来,说不定还能在镇上开个小店了。
“……”
白春枝还不知道妹妹的野心一点不输老娘的,只觉得她的提的几样都不错,做起来也不难。
“姑姑!”
“要嘘嘘——”
两姐妹聊得热火朝天,小孩儿们一个跟一个的醒了。
“嗨哟,等等啊二毛,小姑姑来咯!”
白春枝刚起身,白春芽已经冲出去了,她可太清楚这几个小娃娃是憋不住的,别是给姐姐今天刚铺的新床给尿了。
一阵忙活,连小毛也抱起来把了尿,又给大毛二毛喂了点温水,等他们吃着东西了,几张小嘴巴才彻底消停。
两人不闲聊了,带几个孩子出来,差不多该做晚饭了。
白大嫂和白二嫂见状毫不恋战,最后一把打完跟着进了灶房,她们俩还惦记着早些回去了,牌桌上的输赢是虚的,端午买卖却是真真的。
晚上相对中午那顿就稍显简单了点。
不过那只鸭子,白春枝还是准备拿来红烧,刚好泡了点干笋,不然那么肥的一只留来炖老鸭汤,他们一家得吃几天了。
“要不要给你们留着后面卤来吃?”
白母几刀“咔咔”的剁着鸭子,看剩下一对翅膀和两只鸭掌,转头问大女儿,本来中午就剩了不少好菜,这会儿又新做一道大菜,她估计也是吃不完,卤的话,还能多放两天。
“算了吧?”
白春枝却摇摇头,干脆一起烧了好了,她那点卤料都是从白母那儿端回来的,她还是不费功夫了。
“对哦,老妈会熬卤水,那会不会做茶叶蛋呢?”
白春芽听老娘说起卤味来,一下子就想到刚和姐姐聊到的新路子。
“茶叶蛋有什么难的,需要的料就那么几种,比卤肉卤菜那些好做多了。”
瞧白母说得有手就能做的样子,白春芽和姐姐对视了一眼,继续烧火没再多问,但她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跟老娘学。
白春芽起了个茶叶蛋的头就没下文了,白母有些好奇的再问了一嘴,得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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