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蓁蓁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咖啡,将杯子放在了吧台上,慢慢走上阳台,站在了安小海身边,双手手肘撑在了阳台的护栏上。
“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的妻子和孩子。”
“还有呢?”
“没有了。”
“不想念徐天佑吗?”
“我想他干什么?!”
安小海苦笑着说道:“我巴不得这家伙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就是你与他之间真挚的感情么?”
“当然,你都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有多难搞!没事发生时,他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我管着他;一旦他出现在我面前,要么就是没钱了,要么就是又惹祸了。”
“在我看来,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人总是带着自己的偏见看待这个世界的,总是习惯用自己的思维去定义他人的行为。
可实际上,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又或者,看到的只是另一个自己。”
徐蓁蓁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许久之后,徐蓁蓁突然问道。
“在我看来,你是一个任性的,孤独的小女孩。”
徐蓁蓁扭头看了安小海一眼,又看向了远处的雪山:“我从没有感觉过孤独,直到他离开……这都是拜你所赐!”
“你说是就是吧”,安小海笑了笑:“我们总是生活在各种规则中,有些是别人制定的,有些…是我们自己制定的。
久而久之,我们就会忘记了自己。
这个世界对我们的期望其实很低,对于它来说,我们都只是过客;
我们之所以会感到痛苦、孤独,只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期望,与这个世界对我们的期望发生了错配;
是因为我们忘了自己,忘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目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徐蓁蓁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想,你是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徐蓁蓁再次扭过头,深深的看了安小海好一会儿: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确实是带着我自己的偏见看待这个世界的,也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去思考。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不过现在,进来说说你的想法吧。”
徐蓁蓁说完转身走进了屋里。
安小海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撑着椅子扶手吃力地站起了身来,他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雪峰,转身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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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你的计划?
日内瓦,一处民房内
徐天佑拿着根棉签,小心的在自己右手关节处涂着药水。
昨天晚上,他和刘易斯两人一起回来时,被几个老白男拦住了去路,他们出价一百美金,让他们陪过夜。
这就没法忍!
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找他就算了,刘易斯那个扮相他们都能下得去手!简直了…
于是,两人将那一群老淫棍引进了一条小巷子里,狠狠揍了一顿。
可能是因为当时心情有点儿激动,打人的时候没太注意,一拳打在了一个家伙的牙齿上,于是手被磕破皮了。
这就很危险!鬼知道这几个人有没有病,这属于魔法反伤啊…
徐天佑看着自己的伤口,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医院做一个hiv检查。
“算了,懒得搞了…”
徐天佑等人落脚的这栋房子总共有四层,每层都有十几个房间,地方很大。
“梅格,你这房子是怎么搞来的?安不安全的?”徐天佑没好气的问道。
梅格库莱这家伙,很可恶,无论他在什么状态下,看上去都像个落难王子似的,很喧宾夺主。
梅格库莱半躺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攥着支酒杯:
“这就是我的房子,我七年前买的。
我想着等我老了,干不动海盗了,就来这里来养老,现在为了给大家用,我把我那些可爱的租客们都赶跑了,因此赔了不少钱呢!”
……
“行了,别啰嗦了!干完这一票多分你一点儿。”
“哈!”
梅格库莱笑着冲徐天佑举了举酒杯,那该死的风度啊…
“好了,说正事儿!
你们说,如果有人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整个日内瓦自由港给炸掉,而且要是炸得很彻底的那种,该怎么做?要用什么样的武器?”
“这个…其实选择不多”,刘易斯赶紧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枪械跑过来坐下说道,谈起这个,他可来劲儿了。
“总共有三种武器可以选择:
第一种是gbu-28,bunker bter,地堡杀手。
它是一种激光制导钻地炸弹,弹头4,700磅,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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