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部悬吊过来放到那儿的;
最后,吊装设备会将bc4板块吊走,隔间里就只剩下了bc3板块,这时,只要再把隔间的屋顶归位,就可以让客户过来查看了。
隔间的操作也是通过机械操作来完成的,并不需要人力干预,而且是与吊装系统联动的;
客户看完后,用同样的方式归位,整个操作就完成了。
也正是因此,客户想要查看藏品,必须提前很长的时间预约,而且经常会出现预约已满,需要改天的情况;
这主要是因为整个操作比较复杂,再加上隔间的数量有限造成的,港方对此的解释是人流过大;
客户并不会因此而感到不满,一方面是因为港方将这种情况解释成了安保的要求,另一方面也与客户的特殊需求有关。
在这里存放藏品的客户,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曝光的。
至于仓储位置和客户的身份对应,是存在另一套系统里的,两套系统互不影响。
也就是说,操作吊装设备的操作员只知道他正在操作的区域编号,并不知道这个区域的藏品究竟是什么,又是属于谁的。
对于根据这种要求设计出来的吊装设备而言,效率并不是第一位的,排在第一位的是稳定性和可靠性。
因此,小海提出来利用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声音来判断物品存放的具体位置,是完全可行的。
吊装设备运作时,几乎所有操作都是由计算机控制完成的,吊机上升下降的速度以及左右横移的速度,都是恒定的;
只要能从这些声音中分辨出来吊机的具体动作,就能精确的计算出货物堆放的位置。”
“嗯”,徐蓁蓁点了点头:“我的人确实已经能从录到的声音里分辨出吊机运行的状态了,只是暂时还无法分辨吊机的具体运行方向。
比如说,我们知道一个声音就是吊机转向的声音,但我们无法分辨吊机究竟是转向了哪个方向,这个怎么解决?”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有两种”,安小海想了想后说道:“第一种解决方法,直接算出来。
一个区域的总面积是恒定的。
比如,我们收集到了一百个声音样本,同样的转向发生了二十次,我们就按照转向后机器运行的持续时间,分成四个方向去计算;
如果超出了面积范围,就说明方向错误,直到所有计算都在固定在了一个面积之内,这样就能推断出这个声音所对应的转向方向了。”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我担心时间不够”,徐蓁蓁眉头微皱的说道:
“这些声音之间的差别非常微小,而且六个区域的吊机,转向时发出来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要同时分辨出来六个区域的吊机运作,工作量太大;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这些吊机运行的时间都不长,次数也非常少,我们得到的样本太有限了,出错的几率太大。”
“是的”,安小海点了点头:“那就得用第二个方法了,直接用眼睛去看。
只要我们能确定一到两个转向时设备所发出的声音,就足够推断出其他的声音了。
白前辈,我相信这是能解决的,对吧?”
“是的,你们看这一排窗口”,白新生指着一张放大的照片,靠近存储区顶部的位置说道:
“你们看这里,这里有一排很狭窄的窗口,目测高度在二十公分左右,宽度都在在一米到两米之间。
之前我们一直不知道这排窗口究竟是干什么用的,还以为是换气窗,现在看完图纸才知道,这排小窗口其实是用来维护套吊装设备用的。
港方应该是出于安全考虑,将所有设备维护口全都开在了建筑物内;
可有一样东西他们是无法在建筑物内完成更换的,除非将建筑物内清空一定的范围,就是这套吊装设备顶部轨道和钢缆。
这些小窗口就是用来更换顶部轨道和钢缆的。
我们通过这些小窗口,在特定的角度下,是可以看到一些吊机顶部的运作的,包括转向在内。
只要把观测结果和监听的结果对应起来,应该就可以判断吊装设备的动向了。”
白新生说到这里看向了徐蓁蓁,安小海也看向了徐蓁蓁。
“明白了,我去办”,徐蓁蓁点了点头:“请继续。”
“好的”,白新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存储区唯一的破绽…或者不能叫破绽,只能称作最容易攻破的一条通道,同样也就是这些小窗口。
不到二十公分的高度,在一般人看来,窃贼是不可能通过的,所以他们很可能并没有在这些窗口上下太大的防盗功夫;
我和坤记在前两天就仔细观察过这些小窗口,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
可是,这样的一道缝隙,对于我们飞燕门来说则完全不是问题。
据我所知,我们飞燕门能通过这道窗口的人就不下十个,包括我和坤记在内。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如何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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