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么,看舔狗的眼神吗。
看不下去就别看啊,没人求着你盯着看我。
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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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乘返回休息室,迎面一个服务生走来,说是领他到另一间使用。
连乘盯着那人看了会,没声张跟着走。
水流声哗啦响,手撑着洗手台的人打湿了脸,许久没进浴室。
砰的拉门出去,惊起廊上绿影雀跃,微风轻拂。
倚墙而立的男人身形在摇曳的枝荫碎光下颀长峻拔,别有风姿。
连乘毫无欣赏之意,甚至看到就烦。
李、瑀!
他咬牙径直走过去,才发现这一层已清场,方才还有人走动的地方静悄悄得过分。
“不用浴室就出去,别搁这吓唬人,皇、储、殿、下!”
他出口,是带着足足见到两个故人的烦躁。
李瑀听出来了,只是不像在皇宫里时对他的包容放纵,出言亦隐隐讥诮,“你现在不屑装模作样了,看来是因为见到那位容小姐装不下去了?”
像问句,更似全然的肯定,更显得皇储语气的尖锐。
连乘装傻充愣:“我怎么听不懂人话了,欸我的脑子呢?一定落在后备箱还没拿回来,你看看皇储,要不要等我洗完澡拿回脑子再跟我说话?”
“够了。”李瑀一声轻呵,皱眉逼近,连乘下意识后退。
李瑀止步半米外淡道,“如果你还想见到她,收起这副模样。”
“果然是你把她弄到这里的!混蛋!”
李瑀后背猛地撞上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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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瑀:盯盯盯……
连乘:淡定习惯——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所以直男就是这么被习惯掰弯的吧?[闭嘴]
太阳雨
直冲撞过来的连乘手臂横抵在他喉结处, 一只手揪紧了他衣领。
他的每一次吞咽,喉结都能清晰滑过连乘皮肤,感知到他温热而急促的呼吸。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乘眼睛盛满他一人。
质问的人余光扫到缓缓伸向他后颈的手, 想也不想狠狠拍下。
“别碰我变态!”
只差毫厘, 手心就能贴上他的皮肤。
连乘触电一样火速松开远离他, 退开足足数米远。
微微屈膝龇牙,直直瞪着他的防御姿态,也像某种应激反应。
见状的李瑀几乎是瞬时跟着气血上涌,汗毛倒竖,压抑不住的侵略□□望挤占大脑。
舔了舔牙槽, 他不动声色压下失衡的呼吸, 调整心律, “你已经成了如此胆小的人吗,连乘。”
明明他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 抵死交缠, 唇齿相依。
连乘竟然提防他到如此程度。
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不过讽刺的也恰恰如此, 他们所有的接触仅限于那一夜, 余下寥寥无几的见面, 李瑀都只能用眼神触碰临摹着连乘。
生来金尊玉贵拥有一切的人学不会掩饰,也不会压抑。
还好连乘明白得晚。
等他学会了分辨别人看他的眼神,究竟是单纯的喜欢还是充满欲念的占有, 一年后的李瑀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伪装。
谈不上多高超水平,至少在连乘面前够用。
果然连乘依旧没有发现, 只是在他隐晦的提示下发觉自己反应过度, 迅速恢复如常。
“不要再把她牵扯进来了,李瑀,你不是皇储吗, 既然身为储君,就对你的国民多一点仁爱之心!”
“你想我怎么仁慈。”
皇储全然平淡的口吻。
连乘既讨厌他此刻的高高在上,又恨这种人的冷漠无情,
永远学不会体谅底下人的处境。
可他还是得说,免得再因为权柄者或随意或无意的一个念头,引发更多不可挽回之事。
“你不是一直在派人监视我吗,”他咬牙几乎是平静道,“那你应该知道我跟霍衍骁赛车决斗发生的一切。”
剖开伤口并不好受,仿佛是再经历一次那样的苦难。
偏连乘状若无事,甚至还是一种讥讽的态度指责李瑀的变态行径。
然而李瑀根本不会有异想,常人的羞愧悔疚早与他无关。
早在酒店第三次见到连乘后,连乘的一举一动就再也没有了秘密。
正是如此,他才能及时在霍衍骁输掉比赛恼羞成怒的报复中救下连乘。
连乘也能察觉到身后的窥探,是以赛车场外,萌生依靠别人的力量来保护容林檎的念头时。
就那么顺利,凭那一个打火机,找到李瑀临时下榻的酒店,进了他的房间,上了他的床。
“我去酒店找你前,刚被霍衍骁的人揍了一顿不久,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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