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现在心情不太美妙呢。”
“还说你没硬气,瞧瞧你现在多胆大,”池砚清嗔怪一句,扑哧一笑,“开玩笑,这是庆贺你安全回归的,走吧。”
婚礼马上要开始了,室外舞台上的部分明星预热节目结束,宾客们陆续转移进了大厅就坐。
现场乐队演奏着恢宏的婚礼进行曲,将氛围推向高潮。
连乘跟着池砚清进来,直奔最前头那桌,心里还捉摸,他的意图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说什么抚慰剂这种话,李瑀用词也这么不讲究起来,搞得他无言以对。
而且知道他不怀好意不是应该把他往外推吗,怎么还更腻人起来了这家伙?
在烦人的男人旁边坐下,连乘没好气地小声警告这位首席贵客,“钓鱼执法是违规的。”
得亏李瑀今天这身穿得够欲够高贵,他包容心直线增长。
端肃危坐的男人面不改色,桌下搭在膝上的指尖轻快点了点。
余光斜睨眼邻桌的池砚清,池砚清含笑回目。
在走神的连乘没发现这场眉眼官司。
他刚刚好像看到了周簿,在草坪自助区的时候。
上个月他就听展鹏飞说过,他被开除后不久周簿就辞职了,还来饭馆找过他。
可说是自己跳槽才辞职的,他猜着周簿大概率就是被霍衍骁开除的。
那种小肚鸡肠的家伙之前留着周簿在公司,是以为他们不合,想用周簿来恶心他。
后面几分纠葛,霍衍骁对他的憎恶再度升级,任何和他有关的人和物都不想看见。
周簿自然也算在内。
所以周簿是怎么进来的?
他寻思着,总不能霍衍骁请了情敌和情敌姘头不够,还大方邀请了前员工吧?
不等他想明白,一张令他千厌万憎的脸出现在舞台正中的大屏幕上。
新郎霍衍骁在司仪的主持声里走上台。
桌下,连乘的右手忽然被碰了碰,他抬起左手支起下巴,眼珠子睨眼右边,“行了,放心没事,不过你介意我再去躺洗手间吗?”
李瑀肃冷:“不能。”
这秒回的俩字听进连乘耳朵里,自动替换成三个字,“想得美”。
他郁闷扭头,不想再看见右边这张脸。
桌下的一只手紧紧扣住他手腕,顷刻下移,十指相扣。
此时的李瑀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连乘在室外望天那一刻,轻远飘忽的,他真的像抓不住连乘一样。
他的直觉一向准确。
所以他毫不犹豫中断那些攀谈,伸手抓住他。
这会儿看着连乘难堪坐在情敌与前任婚席上,而渗出的那一丝恻隐,亦是毫不留情压下消失。
只剩下一道念头。
今天必须逼他认清现实,丢下那些无所谓的人。
交响乐变奏,愈发神圣庄严。
在司仪宣布新娘入场的声音里,满堂宾客一起转头望向徐徐打开的大门。
连乘定定看着红毯尽头出现的洁白身影。
她身旁没有父母长辈牵引做伴,除了两个花童撒花,便是孤身一人踏进大厅和所有人的注目里。
那增强了女人遗世独立的孤高清冷感。
周围有女伴议论新娘这身高定出自哪里,花费多少时间金钱制成,上面点缀的钻石和新娘身上佩戴的珠宝又是多么价值不菲。
连乘只注意到婚纱裙摆很长,洁白的裙摆拖地足两米,从头顶罩到腿部的半透明头纱几乎笼住了女人整个人。
场内灯光故意打得晦暗,外人只能透过这半透明的头纱,看到里面面容半隐半现的女人头低垂着,慢慢向中央t台走来。
她神圣圣洁,被万众艳羡。
她清雅美丽,是不负瞩目的焦点。
她,“其实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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