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冷冷盯着他:“你现在知道他有爸爸了吧?”
胖男孩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呜呜~”
裴聿珩看向森森:“接受他的道歉吗?”
森森攥着小拳头,这个胖男孩不是第一次欺负自己了。
裴聿珩看着他倔强的眼神:“你可以不原谅,但下一次不能再被欺负了。”
“嗯。”
裴聿珩示意,保镖将哭哭啼啼的胖男孩拎到了一边。
他目光再次落在森森身上:“想不想去体验一下击剑?”
森森眨了眨眼:“我得问问妈妈,如果她不让我去就不能去。”
“好。”
自从上次被带走后,樊星瑶让孩子只要出门就带着电话手表,好看定位。
森森通过电话手表给樊星瑶打了电话,电话是外放的。
里头传来女人温柔的嗓音:“宝宝,怎么了?”
森森看了眼裴聿珩:“妈妈,爸爸想带我去玩击剑,我可以去吗?”
“哪个爸爸?”
樊星瑶几乎是脱口而出,殊不知在一旁听着的裴聿珩皱了皱眉头。
他有几个爸爸?
他嗓音冷沉,开腔:“是我。”
樊星瑶今天的心情在收到律师函以后就没好过,她听到电话里头传来的男人清冷的嗓音,当下第一反应就是看手表定位,手表定位显示是在家附近的公园里,她只松了一口气。
依然警惕着:“裴聿珩,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跟孩子说话温柔到极致,对上他却没好气,带着一丝丝防备。
态度区别明显。
“我想做什么,森森跟你表达得很清楚。”
森森又重复了一遍:“妈妈,爸爸想带我去玩击剑,可以吗?”
樊星瑶试图令自己平静下来,如今裴家正在跟她争夺孩子抚养权,让孩子跟裴聿珩走她是不安的,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焦虑就剥夺了孩子和父亲相处的机会。
她能感觉到森森是很渴望父爱的。
“森森,你想去吗?”
“妈妈,如果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樊星瑶轻咬下唇,这个孩子太懂事了,处处在顾虑她的感受。
“天黑之前回来好吗?”
“好。”
樊星瑶哪里有心情在公司待下去,事业和生活搞得一团乱麻。
她回到家里,在屋子里不安地徘徊,不停地喝水缓解焦虑,时不时就打开手机看定位,目前森森已经到击剑馆了。
森森穿上笨重的击剑服,带他的是为国争光拿过大满贯的一名击剑运动员。
森森在专业人士的带领下,体验击剑所带来的灵敏和爆发力。
裴聿珩站在一旁看着,身后的落地窗映着他高大俊美的身影。
森森摘下头盔时已大汗淋漓,周延引他坐下休息,拿着毛巾过来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裴总,小少爷爆发力不错,以后可以让他专业地学习一下击剑。”
裴聿珩点了点头,坐到森森对面,看着他:“喜欢吗?”
“我喜欢。”森森:“只是……”
“只是什么?”
“我很快就要有新的爸爸了,以后不能和你经常见面了。”
“……”裴聿珩眼神变了变:“新的爸爸是谁?”
“他叫温泽希,他已经跟妈妈求婚了。”
“如果爸爸把你接回来,你会愿意吗?”
森森摇了摇头:“森森要跟妈妈在一起,如果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不分开就好了。”
车厢里温度适宜,裴乐森坐着坐着熟睡过去,身体往旁边男人倒了下去。
裴聿珩手中拿着ipad正回着工作上的邮件。
他看了眼倒在自己腿上的小脑袋,动作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稚嫩的脸蛋上,陷入片刻迷惘。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去看这个孩子,精致漂亮的五官,萌萌的神态,这竟然是他的儿子。
这些年,裴聿珩全身心扑在事业上,对结婚生子毫无兴趣,家里老人因此焦头烂额,自作主张为他精挑细选伴侣,好让他早点结婚生子,好歹让裴家有一脉相承。
可他没有一次配合过。
如今,凭空冒出一个三岁儿子,他内心不可能毫无波澜。
那一夜的纠缠虽已过去四年之久,裴聿珩偶尔会从睡梦中断断续续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天在船上,他喝下那杯被下了药的酒后并未在第一时间察觉,忽然觉得胸闷便上甲板透气,渐渐来了感觉,甲板离他房间不远,他往回走的路上,身体已然产生失控的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他努力克制住了,途中也遇到几个漂亮女人前来主动搭讪,他不予理会。
直到逐渐模糊的视野里浮现出那抹嫩绿映着冷白无暇肤色的妙曼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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