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肖得以呼吸,小喘着气。
男人尚未完全松手,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突兀,声音冷得叫人不寒而栗:“你想碰她?”
“不敢。”
孙肖敢再次惦记起樊星瑶是以为她被裴家扫地出门,一双被穿过的破鞋他玩玩怎么了?
可如今看来,圈子里传出的消息有误,给他害惨了。
男人语气生寒:“从她眼前消失,不然我就让你彻底消失?”
孙肖猛得点头。
裴聿珩松手,拿起西装胸前口袋上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着手。
尔后,手帕扔在了地上,他转身接过周延递来的手机,铃声已经停了。
男人目下无尘,抬着昂贵的皮鞋往外走,就在这时,视线与门口站着的温泽希的对上。
男人眼神冷漠,视他于无物般,径直往外走。
裴聿珩走出包厢,正要给森森回拨电话,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
“裴总。”
他偏身,淡淡看着跟上来的温泽希。
温泽希一米八三的个子算是高个,然而在裴聿珩一米八八的身高以及男人强势霸道的姿态下,有种被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裴聿珩心想,自己还没找他,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从不为不相干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
此刻却莫名地想要听他能说什么花来。
他冷冷注视着温泽希,眼神很具压迫感:“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温泽希张嘴:“星瑶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裴聿珩又不自觉摩擦起玉戒,心底一阵燥意。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自从上次去医院看望朋友偶然遇见后我们就没再见过,我听说她进组拍戏了,做出这个决定,她付出很大的勇气。”温泽希:“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想要什么就毫不犹豫地去争取,包括在感情上,网上有很多关于我和她的传言……”
裴聿珩耐心告急:“你想说什么?”
“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裴聿珩怔了一下,对这个结果始料未及,抬了抬眼,盯着眼前的男人,半信半疑的。
“一直以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求过婚,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我。”
裴聿珩不停地摩擦着玉戒,静静地听。
“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去跟你解释这些,她想要的是喜欢的人对自己百分百的信任,她的爱一向很满,正如她义无反顾地嫁给你,也从未考虑过其他。”
喜欢的人……
裴聿珩捏紧欲戒。
“什么都可以,不要跟她抢孩子可以吗?”在男人写着“多管闲事”的目光冷视下,温泽希脱口而出:“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生了,为了这个孩子,她差点搭上这条命。”
总裁办公室,裴聿珩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背影孤冷。
身后,周延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后进来汇报:
“老板,太太在生小少爷时大出血险些死在手术台上,抢救了十个小时才活过来。”
落地窗前,男人的脊背僵了一下。
周延盯着面前的老板,狠狠共情他的心理历程。老板这一晚上的心情堪比过山车,暗暗较劲吃了一段时间“情敌”的醋,结果发现这些醋白喝了,因为太太和那情敌自始至终没在一起过。
从情敌的口中得知到,原来自己老婆喜欢的是自己。
老婆为了给自己生孩子,差点搭进去这条命。
现在老板是不是很后悔跟老婆吵架,后悔拿孩子威胁老婆,悔得肠子都青了呢?
裴聿珩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半晌,沉声道:“你先走吧。”
“呃……好……”
懂事的助理知道这个时候该给老板留出一个安静的空间来自我反省。
裴聿珩静静站在落地窗前,漆黑的眼睛里仿佛一个黑洞,空空的。
他想起以往的几个瞬间,她暗示过几次,可他要么以为她在开玩笑,要么误会她心中另有其人。
那夜,她半开玩笑地点了点他的胸口:如果我说我图你这颗心,你信吗?
当时的他显然不信。
包括在他以218克拉粉钻的诱惑下,女人发过来那一条条彩虹屁,当时他以为她是在哪儿抄下的文案。
裴聿珩点开微信找到聊天记录,看着那似真似假的文字陷入沉思——
[老公,一个亿的项链不贵,我们爱的结晶森森宝贝才是无价之宝,为了你生下他是我做过最心甘情愿的事情!]
[第一次见到你,就不小心掉进你那双深情的眼睛,从此无法自拔,这世上竟有如此举世无双的好男人!]
[你不是人!你是天神!你下凡只为了渡我!]
[小学老师没教会我的,认识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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