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留下的存折里面有两万块钱,赵五姐夫给他的存折里面有一万二,加起来三万多,但赵老头还有许多在当红小兵时抄家来的金银首饰、古董、宝石、古钱等,就埋在院子的柏树下,这个赵宗宝是知道的,所以他心里并不慌,而是对赵五姐夫和赵四姐夫说:“你们坐。”
赵四姐夫被小舅子这么一出唱念做打,也很怕他,忙摆手:“我不坐,我不坐,我站着就行。”
赵宗宝把凳子踢的哐当一响:“叫你坐就坐!”
吓得赵四姐夫一哆嗦,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
赵宗宝见两个姐夫都坐下了,这才问赵五姐夫:“去年我叫你帮我把老房子收拾出来,收拾好了没?”
赵五姐夫说:“去年我是帮你收拾了,这么长时间没人打理,估计又长了荒草了。”
老房子都是泥土地,要是没人住的话,都不需要一年,半年时间,荒草就要长满院子和房子、屋顶。
赵宗宝理所当然的吩咐道:“一会儿和四姐夫一起,我们去看看。”
赵五姐夫想说自己还要回工地上打工,但想到自己抱走的科科是赵宗宝的儿子,要是赵宗宝想跟他抢儿子,他怕是抢不过,又怂了,不做声。
他不说话,赵四姐夫也不说话,三个人一人拿了个铁锹和镰刀,去了老房子。
老房子果然如赵五姐夫所说,一年时间,里面的野蒿已经长的比人还高了,尤其是这段时间老是下雨,屋顶上也长了很多野蒿和青草。
赵宗宝推门进去,简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光是院子里,老房子因为破旧,房顶早就倒塌了一大片,连房子里面都长满了枯草,还长了一颗一人高的小槐树和两人高的泡桐树。
赵宗宝看着老房子的样子,对赵四姐夫和赵五姐夫说:“你们把院子里的蒿草都砍一下,我把这两棵树砍掉。”
过去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赵家四个姐姐就是赵老头赵老太给他生的四个奴婢,劳改农场待了一年,现在他也会干活了,自己拿着铁锹,对着槐树和泡洞树一顿砍。
槐树很小,树枝也细,最粗的也不过婴儿手腕粗,泡洞树看着粗,里面是空心的,一折就断,好砍的很,麻烦的是它们深扎在地下的根,挖出来要费点力气,好在赵五姐夫这大半年都在工地上干活,锻炼出来了,赵四姐夫本身就是山里的,一年到头靠养竹子、砍竹子、做篾匠过活,这样的活他干的倒也熟练。
很快两人就将院子里的蒿草都砍了个干净,野蒿都摊晒在院子里,这是他们的本能,野蒿晒干后也都是柴火。
赵大姐和赵四姐很快就做好了午饭,过来喊三人回去吃,吃过午饭,五个人又去老房子收拾,把房子里面也都收拾出来。
赵五姐夫惦记着回去打工,闷不吭声的干。
赵四姐夫想着快点干完,他和赵四姐快点回去干自己家的活,现在正是春笋生长最为旺盛的季节,也是他们篾匠这一行出篾丝最多的时候,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老太太在,老太太年纪大了,他也不放心。
等收拾完了,也是半下午了,赵四姐夫就要回去,赵宗宝却冷下了脸说:“四姐夫回去可以,四姐留下。”
赵四姐夫顿时急了:“她留下哪里行?家里三个孩子,她不在三个孩子都要反了天去!”
“你老娘不是在家吗?她管三个孩子吃喝都不行?况且你家老大老二都多大了?还要四姐回去管?他们自己不会做饭吗?”他脾气老大,声音也大:“我现在这种情况四姐怎么走?她走了我这里这么搞?谁来帮我?”
赵四姐夫急道:“那……那家里也离不开你姐啊,不是有大姐在吗?你这还有什么事吗?”
赵宗宝冷哼一声:“有什么事?我这里事情多了!店要不要开起来?卖东西要不要人?进货要不要人?看店要不要人?这些事情我还能交给老大做?”
赵大姐被说的讪讪的,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赵四姐夫急的都快结巴了:“那那那……那我家里也少不了有娣啊!”
在农村,说女人娶回去是疼的,那就是笑话,女人娶回家,那就是保姆加长工,什么男主外女主内,不存在的,女人照样是劳动力,家里家外一把抓,要是少了女人,赵四姐夫在外面砍竹子削竹篾,谁做饭喂猪?谁削细小的竹丝?谁编织竹筛、簸箕、竹篮?
家是夫妻两个人支撑起来的,要是少了其中任何一个,这个家就倒塌了一半。
所以赵四姐夫简直无法想象,赵四姐要是不回家,他该如何生存,只要想想就知道,家里要乱了套了。
赵宗宝把桌子磕的哐当一声响:“那你没娶有娣前日子不过了?你离不开有娣我现在就离的开?”
赵四姐和赵五姐和赵宗宝年岁离的近些,小时候他都是直呼她们的名字的,从来不喊姐姐,大些了,有事情用得着人的时候,就是四姐、五姐,用不着的时候就是有娣、来娣。
赵四姐夫无奈地笑,结巴道:“那……那现在有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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