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根来到徐惠民家,见徐家几兄妹和堂嫂们都在的时候,惊讶的挑眉,吊儿郎当地问:“哟!今天来的齐嘛?”又对着徐惠清挑眉带着讽刺地笑道:“稀客啊!”
因为察觉到徐惠根的恶意,徐惠清一直不待见徐惠根,借着工作忙,一次都没请徐惠根到自家做过客,这在亲戚朋友中,属于非常无礼的存在,哪怕她平时和徐惠根很少打照面,他也察觉到了她对他的不待见。
她不待见他,他年纪轻轻,正是爱面子的时候,自然也不待见她,加上现在自己摆摊挣钱,又不是差钱的时候,也不必讨好她,于是就是这么一副轻狂的样子。
徐惠风可不惯着他,一把拉过他的衣领,往凳子一摁:“老实点!做什么怪呢!”
徐惠根倒是有些怕徐惠风,实在是小时候被他揍怕了,没他高,没他壮,没他能打,只好肩膀向后耸了下肩,整理了衣服,不爽地问:“干嘛?”
徐惠生开口道:“我问你啊,你刚来h市时,老是向我们明里暗里打听惠清的事情,是不是赵宗宝让你打听的?”
徐惠根翘着二郎腿,胳膊肘搭在徐惠民家堂屋的四方桌上,剔着牙,点头:“嗯。”但他态度很理所当然地说:“那我不也没跟他说什么吗?”他把牙签一扔,“我跟你们说,三四年前他就向我打听惠清阿姊的事了,我可什么都没说过啊,我要是把惠清阿姊的事情跟他说,我就不是人!”
他举手发誓道:“之前我和他大姐夫推牌九,输了钱,他借了贷给我,让我打听惠清阿姊的消息就告诉他,他免了我的贷,我这不是怕他手上捏着贷款的条子吗?刚来的时候就问过几嘴,后来工地干活太累,谁还记得这事?”
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无赖的话。
现在他在h城摆摊挣钱,就更不把赵宗宝放在眼里了,大不了他就不回老家,他一个瘸子,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在他们老家有这样的规矩x,高利贷只能找本人要,是不能波及妻儿父母的,只要他跑了,不回老家,赵宗宝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即使是找他父母要,他父母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且早就分家了,现在跟着他大哥一家过日子,他大哥四十岁了,因为年龄大,出来打工工地上都不要,他就和大嫂留在老家种田。
赵宗宝要是拿着他欠的欠条,去找他大哥家里闹,那他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不会放过赵宗宝,因为赵宗宝不占理!
徐家几兄妹都被徐惠根这没正形的样子给整无语了。
徐惠风又是给徐惠根后脑勺一巴掌:“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要你来打听你惠清阿姊的消息你就来打听,人家叫你吃屎你怎么不吃屎?”
徐惠根被打的身体往前一个踉跄,翘着的二郎腿急忙放下支撑身体,瞪着眼睛看向徐惠风:“徐老三!你再动手动脚我不客气了啊!”
徐惠风眼睛比他瞪的还大:“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你不客气试试?”
徐惠根立刻举手认怂:“算了算了,我招惹不起你。”
他屁股一挪,就坐到了徐惠生身边。
徐惠清说:“我们这次叫你过来,是因为你阿爸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徐家被赵宗宝带人砸了,连屋顶都掀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抢了搬走了。”
徐惠根吓了一跳:“我草!他敢!”
他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他以为徐惠清说的是赵宗宝把他家砸了,毕竟赵宗宝手里捏着他借贷的条子呢,他不回去,赵宗宝找不到他还钱,带人去他家,把他家给砸了也很正常。
徐惠清也没解释,问他:“我们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赵宗宝现在在老家的情况,毕竟我们几年没回去了,家里情况不知道。”
徐惠根气愤于赵宗宝居然把他家给砸了,气的要死,立刻把他知道的赵宗宝的事情给吐露的干干净净,说:“这逼人前几年在镇上搞了个歌舞厅和溜冰场,赚了不少钱,后来又和他大姐夫一起,搞了个地下赌场放高利贷,他大姐夫就专门带人过去赌钱,那些人赌输了钱,他就给人家放高利贷。”
放高利贷这事,赵宗宝一个瘸子自然是做不了的,别的不说,贷款放出去,你就得有本事收回来,收不回来,你放出去再多的贷款也没用。
这一点就不得不说,赵宗宝有时候脑子是真好用,也真的很会借势。
他大姐夫季建生的父亲是大队书记,家离水埠镇也算不上远,开个三轮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季家村又是个大村子,季家在他自己所在的大队相当有实力,就季建生那个鸟人,靠着他小舅子的歌舞厅和溜冰场,随时都能拉一车人来给赵宗宝撑场子。
赵宗宝就靠着这些人,把房贷的生意成功的做了下去,他刚开始还不是放给社会上人,而是放给水埠镇上两个初中和一个高中的学生,这些学生势单力孤,最好拿捏,他有千百种方式搞这些学生。
渐渐就让他得了势,拿捏住这些学生后,他又利用这些学生为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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