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赵大姐,对她和赵老太说:“你们两个,到了h市,见到她,不要让她说话,上去就揪她头发打她,打的她没功夫说话,就说她在老家和男的鬼混,这才被离了婚,走之前还带走了家里的孩子和所有的钱!”
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他,最是知道如何毁掉一个女人,女人没了名声,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对所有人说:“只要别人问起来,你们就说她在老家跟十八个男人睡过,打了七八胎,我不信这样说她现在的男人还要她!”想到徐惠清,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要是跟她男人说没用,就跟她公公婆婆说,说她是怎么害的我家家破人亡的,害死公公和小姑子,要是这样她公公婆婆都不让她和他们儿子离婚,我算她厉害!”
赵家的会议并没有瞒着吴金凤,甚至吴金凤也在,赵宗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也有要震慑她的意思,让她以后乖一点,要听话,不要再跟他闹。
她坐月子的时候,大约是觉得娘家妈在,有了靠山,对她妈告状,等她妈一走,他回来就把还在坐月子的吴金凤给打了。
这时候的吴母刚回去,短期内不会再过来,而吴金凤刚生完孩子才半个月,身体处于人生中最虚弱的阶段,简直是拿捏她的最好时期。
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
吴金凤生怕他伤到孩子,紧紧把还没满月的孩子护在身下,任由他打。
赵老太听到声音进来,也只是护着孩子,对赵宗宝打吴金凤一点意见都没有。
她自己就是被赵老头打了几十年,打的无比的听话,在她心里,徐惠清之所以敢那么狠,就是因为她嫁到赵家后,赵家人对她太好了,没有打过她,只要女人被打服了,就不敢再呲牙。
吴金凤的儿子本来就是早产,她要在家照顾儿子,不会跟着去,可他们说的话,却听得她头皮发麻。
哪怕她从小被惯的有大小姐脾气,可并不是真正的蠢货,赵家人一走,她就立刻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她年纪小,很多东西自己还想不明白,就把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和她爸妈说,说赵宗宝当着她的面说的那些话和即将要做的事,然后不解的问吴母:“阿妈,我怎么总觉得他这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吴父吴母听到女儿说的话,也是吓得汗毛直立,想劝吴金凤离婚,可看着已经出生的小外孙和看着女儿回娘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大儿媳,她几次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告诫她,有事千万别和赵宗宝对着干,先忍一时,回来跟他们说。
吴金凤一回娘家,就仿佛又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在娘家别提有多自在了。
除了赵家人外,赵宗宝还另外安排了几个打架最狠性子最莽的十六七岁的小混混,这些小混混还是学校的学生,却几乎不在学校里读书,天天在街道上混,在游戏厅、歌舞厅里混着当‘古惑仔’,走到哪儿身后都跟着一批小弟,觉得自己可有地位,可有面子。
此次被赵宗宝带着去h市,除了保护他外,还有让这几个未成年小年轻冲杀在前,他躲在幕后的意思。
他惜命的很,可不会傻不拉几的自己往前冲。
几个小年轻上衣胸口内侧的口袋里都有个洞,口袋的洞从胸口直通衣角,每个人的口袋里都放着砍、刀和钢管。
他对那几个小年轻说:“到了那里,我让你们照哪里砍,你们就对着哪里砍,遇到女的,你们照她脸上砍,遇到男的……”他语气阴狠:“就给我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砍死人,不会有人拿你们怎么样,你们砍了就跑,还能来我们老家抓你们?你们往山上一躲,谁都找不到你们,等人走了再出来,到时候我封你们当红棍!”他指着带头的两个身体健壮的少年,又指着另外两个人:“到时候你就是白纸扇,你是草鞋!”
这些都是他们从港片电影中学到的词,他们在帮派中完全照搬着用。
一个年龄十五六岁的男孩激动的文:“老大老大,那我呢?”
“叫什么老大?叫我大佬!”赵宗宝没好气的白了说话的小年轻一眼,“你就先当四九仔,到时候给你手下带十个小弟!”
他这个‘洪星’帮,总人数才一百来人,手下带十个小弟,可不少了。
倒不是他不想多带一点人过去,到时候站到徐惠清面前,就和山鸡当了‘毒蛇帮’的堂主归来时那样,他身后一批穿着黑衣服的小弟,其中一个小弟给他拉开车门,齐声对他喊:“老大好!”
这是他自从当上水埠镇扛把子之后,无数次在脑子里幻想和演练过的场景。
徐惠清像一条狗一样狼狈的倒在泥地里,他则穿着黑西装打领带,身后是几百小弟列队站好,然后他趾高气昂的站在徐惠清面前,用下巴不屑的看着她满脸后悔痛哭流涕的模样,只要想到那样的场景,他就爽的头皮发麻,恨不能现在就见到她,让她看看他现在有多么风光,挣了好多钱,随随便便喊一声,就能喊来几百个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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