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裴洲嘴角依然带着笑,刷牙的同时含糊不清地应了句。
始作俑者还有脸笑呢。
可陆裴洲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抓痕一点都不少。
一变天,外头就开始下小雨,淅淅沥沥的。这会儿又快晚上了,他俩都不愿出门,叫了餐送上来。吃完了两个人就窝回床上,季宥言枕陆裴洲腿上刷手机。
敲敲打打,刷得还挺迷。
陆裴洲揉了揉季宥言的头发,垂眸问:“你和谁聊天呢?”
“啊?”季宥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和邱,邱鹏,他让我们国,国庆晚点儿回去,说要,要来找我们。”
“找我们玩儿?”
“嗯。”季宥言点点头,“对,玩儿。”
邱鹏上的大学不跟他们一个城市,但也离得近。铁三角算起来有一个多月没见了,高中毕业后,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好不容易有假期,邱鹏可不得约着聚。
“他具体啥时候到啊?”陆裴洲又问。
季宥言还在酷酷刷手机,一心二用,像是没听见。
陆裴洲皱了皱眉,这完全不是一副和邱鹏聊天的状态,倒像是在干其他的。
“言儿。”陆裴洲叫他。
“唉。”季宥言收起手机,赶忙应着。
陆裴洲看了他一眼,挑眉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没啥。”季宥言把手机捂得更紧了,好像怕陆裴洲抢似的。
尊重个人隐私,陆裴洲当然不会去抢,但说不好奇是假的,所以陆裴洲无声注视着他,等着季宥言自个说。
“真,真没啥。”季宥言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双手撑着床,往前探了点儿,“裴洲,我好,好像真,真发热了。”
陆裴洲从鼻腔里“嗯”了句,然后下床,想给他泡杯感冒药。
他倒是考虑周全,昨天的外卖袋除了一些计用品,还特意备了些药。就季宥言这身体素质,抗不抗造陆裴洲还是门清的。
不料刚下床,季宥言便伸手拦他。
他抱着陆裴洲的腰,害羞地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费劲儿巴拉道:“感冒了,那,就是……里面会更,更烫吧。”
陆裴洲咂吧出这话里的意思,勾勾嘴角,催促季宥言继续说。
“我,我们做,做……不?”
陆裴洲失笑,托着他的下巴捏脸,把嘴撅得老高。
“不做。”等笑够了,陆裴洲说,“你刚刚就在看这个?”
嘴巴被捏着呢,讲话有点难度,季宥言眨了眨眼。
“瘾还挺大。”
季宥言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他以前从不想这些。就这个知识点,还是他临时补的。再说,他出于私心,其实更想让陆裴洲能舒服点儿,可陆裴洲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样讲,听得季宥言面红耳赤,着急辩解,叽里呱啦解释了半天。
陆裴洲把他抱进怀里,递给他泡的感冒药:“昂,没有没有,先把药喝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季宥言倒不犟,乖巧把药喝了。
但因为药是用热水泡的,口腔里尽是温热的苦味儿,他脑子一转,又差点儿想偏。
他俩最后当然什么都没干,互相贴着睡了。
这两天假期过得非常快,咻咻咻,坐火箭一样儿的,眨眼之间就没了。
陆裴洲是礼拜一的早晨回去的。
早八人的命苦时刻,洗漱完季宥言醒了,但不舍得离开被子,懒懒的没有起。陆裴洲走过去朝他的额头亲了亲。
陆裴洲平时的课程挺忙的,到底是谁说上了大学就轻松这样的话,都是放屁。工作日他抽不出时间过来,所以他俩昨晚约好了,凡是周六周末都会见面。
毕竟现在和别人介绍,不是简单称朋友,而是实打实的男朋友了呢。
“我走了。”陆裴洲轻声说。
季宥言没说话,在陆裴洲的食指上捏了捏。
下一次休息日还得等五天,陆裴洲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抽时间跟季宥言打电话,偶尔打视频。他从不藏着掖着,但有的时候打得比较晚,为了不影响室友,他一般会把耳机戴上。
有一回季宥言弹了个视频过来,接通后的第一个画面一阵儿晃动,看不清是什么,对面传来季宥言的声音:“裴洲,给你,看,看看我们学,学长。”
学长?
陆裴洲听见这两个字都快应激了。
可随着画面逐渐聚焦,陆裴洲眉间忽然松了劲儿,季宥言所谓的学长不过是一只狸花猫。
那狸花猫估计在校园里好多年了,不愁吃喝,学把他养得膘肥体壮,一点不避人。
季宥言给它掰了一根肠,说:“猫和狗能,能玩到一,一块儿吗?”
“你想养一只?”陆裴洲问他。
“嗯。”一根肠狸花猫很快就吃完了,吃完了也不走,就趴着,时不时看两眼季宥言。
“和黄,黄桃有个伴儿。”季宥言说,“咱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