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呵”一声,“得了吧, 我还不知道你, 你就不是个勤快的人。”
“二嫂, 你这就冤枉我了。”杜悯叫屈, “我就没懒过。”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杜黎突然有点见不得他这个模样, 被操纵了情感还不自知。真是荒唐,他这会儿竟然在替杜悯觉得可悲。可悲什么呢?杜悯是切切实实从孟青这儿获得了好处, 不论是利还是情感,他都是尝到了甜头才甘愿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绳索。
“你去前院看看马, 官署里还有没有闲余的地方能养马?要不要把望舟的小马牵走。”杜黎打算支走他。
“还是养在这儿吧,官署里人太多了,没多余的地方了。”杜悯走到树荫下的石桌旁坐下, 说:“二哥,让下人给我上一壶茶。”
“自己去找下人要, 来这儿了还当自己是客人?”杜黎留下这句话,他甩手走了。
杜悯对这句话挺受用,他敲了敲石桌,起身走进望舟的书房, 看望舟练的字、作的画、用纸叠的各式东西。
主屋里,杜黎让孟青在凉榻上休息,“你别动,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
“随便收拾一点, 最近要穿的衣鞋带走就行了,厚衣裳还放在这儿。”孟青对他的做事能力放心,她当起甩手掌柜,鞋一脱,惬意地躺在榻上。
杜黎应一声,他利索地收拾起来。
杂物还没收拾妥当,院外传来渐行渐近的哭声,王嫂子抱着望川走进跨院,她见孟青迎了出来,解释说:“小郎君估计是饿了,一直哭,哄不好。”
“我看看。”孟青接走孩子,说:“你去忙吧,有需要我喊你。”
王嫂子搓搓手,问:“娘子,我一直没问,我是跟你一起去官署照顾小郎君,还是留在孟家做事?”
“留在孟家吧,我近来无事,身子也养好了,我自己带孩子。”孟青说,“有需要的时候,我再喊你过去。”
王嫂子“哎”一声,她退了出去。
孟青抱着望川进屋,她关了门窗,解开衣裳喂奶。
杜黎拿着蒲扇走了过来,他坐在榻尾给他们娘俩扇风。
孟青越发惬意,她捋着望川头上汗湿的胎发,说:“生在酷暑天,他也遭罪,一哭就是满头的汗。”
“能投胎到你的肚子里,一出生就是享福,生在酷暑天又算什么遭罪,这点难受不值一提。”杜黎不赞同。
孟青瞥他一眼,“说的什么?我说东你说西。”
“我说的是真话。”杜黎心里充斥着颇多的感慨。
孟青捋一捋发丝,“我怎么从你的话里听出一股浓浓的酸气?怎么?羡慕上你儿子了?”
杜黎笑笑,望舟和望川享有孟青不含算计的真情,的确让人羡慕,而且羡慕的人绝对不止他一个。
孟青嘴角泛起一丝坏笑,她作势要敞开另一侧的衣襟,低声诱惑:“喊声娘,娘也给你喂奶。”
杜黎猛地站了起来,他被她闹成个大红脸,好笑又好气地瞪她一眼,撂下蒲扇走开。
“你在想什么?你是真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受不了你。”他慌乱地嚷嚷。
孟青心情愉悦地大笑起来,“你又不是没吃过。”
“你、你别说了。”杜黎抓狂,“以后不准再说这话。”
“什么话?”孟青明知故问,“噢,是娘喂你吃奶……”
杜黎冲过去捂住她的嘴,他浑身难受,恶狠狠地在她脸上掐一下才舒坦了些。
望川盯着杜黎大哭起来,奶也不吃了。
孟青示意杜黎往下看,杜黎瞥了一眼,他松开手,把她的衣襟拉下去盖住湿漉漉的地方,但手没离开。
“你馋了?”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掌缓缓地揉了一圈,“搞定了老三,心里激动?”
孟青不否认。
杜黎感觉掌心湿了,自己身下也有了异样,他不敢再闹,收手抱走了孩子。
“天黑了再伺候你。”他说。
“收拾好了吗?望川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杜悯走出书房站在檐下问。
杜黎和孟青都被突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杜黎回过神,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说:“快了,再等等。”
等把望川哄好了,杜黎再进去,孟青上身换了一件短褂。
杜黎把孩子递给她,他不再磨蹭,把剩下的衣裳收拾收拾,说:“可以走了。”
杜悯接走两个包袱先拎出去,走出跨院遇见孟母,孟母不着痕迹地瞪他一眼,嘴上好声好气地说:“你兄嫂就托你多照顾了。”
“婶子放心吧。”杜悯浑身舒畅,“潘婶,你和我孟叔想女儿想外孙了,随时去官署探望,不要客气,我在你们家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你们要像我一样。”
“行行行。”孟母点头,难得他会说出这句话。
杜黎和孟青带着孩子也出来了,孟青说:“娘,你让人把屋里打扫打扫,我们留下的衣物和用具不用动。”
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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