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赶忙申明,“查尔斯后来被逐出卫队了!”
第二份卷宗要薄上许多,这其实足以表明查尔斯惹出的事端远不如桑贾尔多。
简接着解释,她的语速飞快,显然,她很害怕索菲斯误以为自己所管辖的卫队也像她刚刚贬低过的外头吸血鬼们一样。
“卫队的管理很严格,没有人敢违抗我和亚力克的禁令肆意接触人类!查尔斯离开沃尔图里之后,按照规矩,只需要遵守最基本的保密原则。他流连花丛,通过欺骗女人训练自己的天赋,想找寻机会重返沃尔图里……”简停下来,因为这件事情索菲斯亲身经历过。
“抱歉,”简突兀地道歉,“当时我没有保护好你。”
索菲斯摇摇头,“别这么说,没有这回事,”她垂下眼眸,似乎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为了‘保护’我,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简,甚至——太多了。”
“你过奖了,应该的。其实并没有多少事情。”简有些受宠若惊。
她确实背着索菲斯做了许多事情,虽说是出于保护的目的,但那些事情索菲斯应当既不知情,也不乐意见到。其中最过分的要数私底下处决了芬兰族群首领,致使欧若拉继痛失伴侣后,又失去养父母。
索菲斯绝对没有渠道知晓这些真相。
绝对没有!——简坚信这一点,所以她打定主意瞒下去。
虽说保证过以后绝无欺骗,可隐瞒怎么能算欺骗呢。
索菲斯并不打算当下就把话说得太明白,她盯着简,确认对方同样也存着维持现状的打算,便错开了目光,重新关注卷宗。
许多掩盖的真相仍需等待时机再揭开。
如果过早露馅,清算得太明白了,恐怕不仅仅是简,连索菲斯自己也会对她们两个人的处境感到迷茫。
至少眼下,索菲斯还可以继续找到事情做,她把卡伦家族的麻烦视为自己的责任,也作为逃避的借口,从而延迟处理自己身上的麻烦事。
如今这样半遮半掩的反而方便。
当然,索菲斯并非觉得与简相处很麻烦。
至少内心深处,简一直是索菲斯在血族世界的,同时也是锚点,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休憩之地,甚至一度是足够称之为“心乡”的存在。
浪迹天涯再久再远,索菲斯的地图始终清晰明亮。
既然享受着简所带来的好处,那么索菲斯自认为就不该拒绝承担相应的重压。
她想尽可能少接受点简的照拂,然而阻止简对她好实在太难了。索菲斯内心有种隐隐不安,她很担心自己有一天会无力支付她所享受的优待。
……
第二份卷宗的纸张很正常,确认这一点后,索菲斯立即夺回两只手的掌控权。
温存突兀地中断了,简对此自然有很大的意见,喉咙里发出的轻哼大约是她所能做的最大抗议了。
索菲斯装作认真翻阅的架势,“让我瞧瞧这个查尔斯生前干过什么好事。”
简按压住内心的些许不满,只一心一意盯着索菲斯认真看书的侧脸,留足时间给索菲斯放松消遣。
查尔斯的转变时间相当早,他为沃尔图里服务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大约公元1600年左右,阿罗收纳了海蒂作为家族的猎手,使得此前担任这个职务的查尔斯被阿罗礼貌地清理出卫队。
此后的四百年时光,查尔斯以流浪吸血鬼的身份在欧亚板块流窜活跃。他行事谨慎,从未惹出什么大的祸端。
卷宗内容简已了然于胸,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阅读者的脸上。根据表情变化,猜测索菲斯读到的部分。
忽然,索菲斯似乎看到某个吸引她注意的地方,翻书的手停了下来。
简殷勤地问,“哪里有问题吗?”
索菲斯指出书页上的那个地名,“1900年之后,查尔斯的行踪轨迹经过了杜塞托斯。”她解释说,“我和凯厄斯长老找寻狼人线索时去过那里——欧洲狼人的最后一个领地。”
“也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地点。”经过索菲斯的提醒,简也想起来了。
她本该陪伴着索菲斯一同执行初次任务的,可她被派往完全相反的方向。临行前太情急,简不假思索摘下了自己的项链戴到索菲斯的脖子上,以求作为一份保护。
后来简自己遭遇到了血猎攻击,就一直没找到机会探听索菲斯的情况。执行任务的只有凯厄斯和索菲斯两个人,而凯厄斯实在算不上好的询问对象。
“当时你遇上不长眼睛的吸血鬼了吗?或者难以对付的家伙?”简问道。
索菲斯侧过头,认真回答,“有的,有一个。”
简皱眉,居然真的有人敢冒犯,“谁?”
沐浴在简满怀紧张和关切的眼神里,索菲斯开始酝酿情绪,她瘪瘪嘴,姗姗来迟的委屈逐渐聚拢升腾。
虽然延迟了一年,但索菲斯总算找到机会告状了!
“凯厄斯长老!就是凯厄斯他欺负我!他简直是欺人太甚,居然——居然命令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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