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伤得透透的。
但是杨六团队不怕他,杨六冲着付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他道:“名声?也是张二家的自己不要的吧?”
“她要是要名声,就该偷偷找我们私下说。”
“可不该在大庭观众下说!”
钟三专业抽底火:“你这话不对,她不要脸也是怕言七赖账!”
贱这种东西。
它是双刃的!
捅兄弟一刀的同时,也没放过闹事儿的女人。
煜哥儿是真的长见识了,他还头一回见这种人,果然还是要来京城。
雨天师父说,京城这种地方,牛鬼蛇神啥都不缺。
雨天师父说得太对了!
杨六大声道:“是是是,我不对,不过我要是不说清楚,我们清高的付五公子要误会的嘛!你看他,他还以为张二家的是冰清玉洁的女子!”
“恐怕没哪个喝过酒的男人会不知道,人只要醉得人事不省,动个手指都难,更别说是动小兄弟!”
“这个女人撒谎!”
“我兄弟喝死了过去,只能是她动,我兄弟不可能动她,更不可能跟她说这么多话!”
“喝多了的人舌头打结啊!”
纨绔们纷纷点头,都是玩儿咖,谁不知道这些!
“故而,我说这个女人不要脸,爬床,对也不对!”
他这话是冲着付五公子说的,付五公子被他气红了脸。
钱二见状就帮腔道:“五公子跟你们讲礼,你们胡搅蛮缠,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女子,她肚子里怀了言七的孩子是事实,对这样一个弱女子你们这般哆哆逼人,是想把人给逼死吗?”
“况且,言七说他喝死了过去,他就喝死了过去,谁能证明?”
那女子脑袋正乱着,忽然得了提醒,就一头朝桌子角撞去:“我不活了……”
煜哥儿(番外4)
众人手忙脚乱地拦着女子,生怕他她血染食堂。
讲道理,南食堂的菜还是很好吃的,要是这里横死一个人,那就太晦气了!
以后谁还敢来吃。
正在这个时候,康祭酒带着一帮子博士卫士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来了。
康祭酒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沉声问:“怎么闹成了这样?”
付五公子团体一见康祭酒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控诉言七的罪行和女子的可怜。
最后,由付五公子打总结:“……祭酒,学生以为,像言尚飞这种败类应该清出国子监!”
其他人附和:“对!祭酒大人,请将言尚飞清出国子监!”
“我们不愿跟眼言尚飞这种人在一起念书!”
“他简直是道德败坏,不但如此他还当众败坏女子名声,品格极其不端!”
“这种人不配在国子监!”
小团体的人纷纷抗议,一直围绕在小团体附近,巴结小团体的众人亦是纷纷附和。
言尚飞的脸都绿了,他争辩道:“就算是我跟她真有啥,那也是在国子监之外的事情,我又没有在国子监乱来!”
付五公子冷笑道:“你这话就很是无礼,国子监向来收的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你和有妇之夫不清不楚,就是品德败坏!”
言尚飞急得跳脚:“且不说有没有这件事,便是有,那也是她勾引我!”
张二家的哭道:“公子若是忘了那晚上的事儿,可以寻你的小厮鹿鸣来问问。”
说完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举在头顶,膝行至康祭酒面前,她还没开口说话,言七就脱口而出:“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以为我丢了!”
“找好久!”
众人一听:嘿呦,坐实了坐实了!
煜哥儿板着一张小脸儿,面无表情地想:我这……都是几个什么室友?
用娘的话说:鬼畜?
煜哥儿觉得,他现在脑海中只能找到‘鬼畜’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沙雕室友。
对方甚至都不用挖坑,他就会自己找绳子往脖子上套。
女子哭泣道:“祭酒大人,这是那晚上七公子留给奴家的信物。”
“奴家没有说谎。”
“是与不是,祭酒大人可以审问一下七公子身边的鹿鸣!”
康祭酒问言七:“鹿鸣在何处?”
言七也想知道真相,他道:“鹿鸣就在国子监大门外左手边第二个茶馆儿候着。”
附近的茶馆儿聚集了不少小厮,都是在这里等主子吩咐的,怕万一在学里的主子有啥需要他们跑腿儿的事儿。
言七等人不止一次吐槽过,他们在国子监里苦哈哈地过日子,小厮们倒好,拿着工钱在茶馆儿喝茶听书,要多逍遥就多逍遥。
贵公子还比不上个奴仆!
嘤嘤嘤,他一点儿都不想来国子监念书,伯爵府又不是没有银子养不起他,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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