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方官员进献了几人,瞧着还算伶俐懂事,便留在身边伺候了。”
“哦?”顺天帝看了她一眼,仿佛能穿透人心,“其中可有一个,生得……与你先前驸马生得颇相似?”
容鲤点点头,面上也不见得十分在意似的,直接坦然告知:“母皇明鉴。确有此人。儿臣……睹物思人,见此子容貌肖似驸马,心中不免触动,便多留了几分心。不仅这一个,儿臣收下来的侍儿们,多半皆与驸马相似。若是母皇认为此举于礼不合,儿臣回去便将其遣散。”
暖阁内一时静默,只有更漏滴滴答答的轻响。
顺天帝又饮了一盏茶,才缓缓道:“展钦为国捐躯,你心中记挂,也是人之常情。既是能让你稍解哀思的人,留着也无妨,不过几个侍儿罢了。”
容鲤正要谢恩,却听顺天帝话锋一转:“不过,你身边终究不能只有这些来历不明的玩意儿娶乐。你年岁渐长,又是长公主之尊,凤体关乎国体。展钦已去,你的身子……总需有个长久之计。”
容鲤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蜷缩。
顺天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话语之中,满是考量:“朕已为你留意了几位家世清白、品貌端正的世家子弟。待你禁足解后,便召他们来见见,若有合眼缘的,便留在身边。一则全了礼数,有人近身照顾;二则……也能为你彻底解了那毒患。”
容鲤指尖揪着自己的衣袖,竟算漏了这一茬——只是先前还有理由推拒,如今她带着一串儿娈宠从栾川回来,母皇也允准下来,甚而连“阿卿”之事都不曾与她计较,已是十分宠信了。若她一味拒绝,必定吃挂落。
只是……
她眨了眨眼睛,面上便浮起许多不忍忧郁之色,半晌才极为勉强地说道:“……是,多谢母皇。”
见她终于不如先前一般强硬推拒,顺天帝的面上也有了些柔和,也不再拿此事强压着她,又说起另外一桩好事来:“你离京数月,恐怕不知,朕已为琰儿拟定了封号。他年岁渐长,总住在宫里便不大合宜,过些日子便该出宫开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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