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是害怕。
“简直是岂有此理,我们给他们吃给他们喝,怎么还恩将仇报了!”惠仙郡主很是愤怒,这些刁民简直是在找死!
“母亲,我害怕!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青萍只想离开,这些难民实在是太可怕了。
躲在暗处的玉浓嘴角微扬,随手捡起地上的两颗小石子,砸到了那两匹马上,马儿受惊乱窜,将马车掀翻在地,玉浓笑了出来,小声开口:“这对母女活该!”说话间便悄悄离开了。
惠仙郡主在一阵翻滚之后,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便抱着身旁的青萍,担心不已:“萍儿,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母亲,我好疼,浑身都疼。”青萍虚弱不已。
从宁国公府带出来的家丁们早已吓得躲在了一旁,哪里敢上前去救自己的主子。难民中的那些青壮年上前,将惠仙郡主母女拉了出来,被肮脏的难民触碰,青萍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顾不得衣衫凌乱,发髻散乱,一把推开他们,疯狂地叫了出来:“脏东西,你们给我滚,给我滚!”
惠仙郡主心想着糟糕,忙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注意言辞,可是此刻的青萍哪里能冷静得下来,好好演戏呢?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臭东西,我给你们吃给你们喝,你们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你们想干什么,还想围攻我们吗?”青萍怒斥道。
“李小姐,我们没有想要伤害您的意思,只是想要求您替我们找个大夫,我们好多人都腹胀难受。”一个年轻的男人说道。
“我呸,像你们这样脏东西,还配有大夫给你们治病吗?简直是笑话!本小姐告诉你们,像你们这样的蝼蚁,活着已是幸运,病了也只能听天由命!”青萍叫了出来。
这话不可谓不恶毒,若是传扬了出去,对自己的女儿来说,只会给她带来影响,她不想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此白费,惠仙郡主终究妥协了:“我知道了,我会找个大夫过来为你们治病,只是今日这些事,就当没发生过。”若是他们敢传扬出去,那她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大伯母,您不用去找大夫了,仁济堂的王大夫就在这儿。”青鸾带着一行人走了过来,对着惠仙郡主盈盈一拜。
王大夫走了出来,问道:“生病的人在哪里,带我过去看看。”
既然袅袅这死丫头接下了这个烂摊子,那她正好脱身,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不想干。
青鸾看了她们一眼:“大伯母和大姐姐还是先回府去好好梳洗一下吧。”她看了一眼地上散架了的马车:“若您不嫌弃,就让袅袅的马车送您和大姐姐回去吧!”
青萍看不上那丫头的马车,只是现在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若是被人看到,自己还要不要做人了,她抱着母亲的胳膊,小声说道:“有总比没有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她觉得自己快要臭死了,她要回去好好洗干净。
只能和离
永昌侯府,永安大长公主看着齐廷之,眼中有着深深的审视:“今日我前来,就是想要和你谈一谈慈儿的事。”
“既然如此,岳母大人,那就别怪小婿出言无状了。”齐廷之继续说道:“您的女儿李念慈这些年来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她除了给府里的姬妾们下绝子药,竟然还给小婿下了绝子药,现如今靖儿的身子已毁,我永昌侯府的香火难再续,小婿已无颜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还请岳母大人为小婿主持公道!”
“所以你想要怎样?”永安大长公主无奈叹息。
“小婿别无他求,只求休妻。”齐廷之冷冷开口。
永安大长公主看着他,眼中有着试探:“你和慈儿夫妻这么多年,慈儿确实是做错了事,可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没有错吗?”
齐廷之有些心虚,可是面上却依旧得理不饶人:“岳母大人您这是在袒护自己的女儿吗?李念慈如此行径,和毒妇无异,早已触犯了七出之条,理应被休弃回家。”
“你这些年来,身边莺莺燕燕不断,何时给过正妻脸面。”永安大长公主冷哼出声:“慈儿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我的女儿从小便是眼中珠,掌中宝,她的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当你选择迎娶她的时候,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她看着他,眼中的冷意渐渐变成了不屑与嘲讽:“是,是我当年求着你们永昌侯府迎娶她的,可是正因为你们迎娶了她,永昌侯府才是永昌侯府,而不是被陛下吃干抹净!”
齐廷之心中一惊,虽说真话难听,但是这确实是事实,当年他因为娶了李念慈,由永安大长公主出面去求了皇帝,永昌侯府才没有进入降爵的名单,在这一点上,他确实应该对李念慈更好,只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喜新厌旧是本能,三妻四妾古来有之,那些世家大族里谁还没个三妻四妾呢?更何况他这个侯爷。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大家族里传承子嗣才是最重要的,李念慈如此善妒,您还在为她开脱吗?”齐廷之知道自己理亏,可是在气势上他不能输。
“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和你争个长短的,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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