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可蜂窝煤还没着起来。”
只有这么一次,季呦想当个贤妻良母,可还是没当成,方燚直接把炉子的通风口给重新关好,锅拿开,炉盖盖好,说:“不用煮了,太晚了,回去睡觉。”
他低着头,看季呦蹲在地上,拿着炉钩子动作笨拙地瞎鼓捣,黑发毛茸茸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后脖颈白皙修长,就觉得内心一片柔软。
季呦是个好姑娘,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等季呦站直身体,方燚突然把她抱起来,左腿撑起,抵着墙壁,让她坐在自己的大长腿上,双臂环绕着她,低下头,找到她香软的唇,亲了上去。
这也太突然了。
突然跟浑身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男人紧贴,口唇突然被攻占的季呦:“……”
这个男人果然糙得很,又是吸吮,又是轻咬,迫使她的口舌跟他缠斗,搞得季呦浑身绵软无力。
灶房里又不是啥好地方,季呦不得不锤他:“你把我放开。”
方燚不肯放开,在任何地方,他都能为所欲为。
就喜欢季呦这半推半就的模样。
他并不满足,收起长腿,把季呦抱起,打开门,往正房的方向走。
季呦捶打他硬实的胸口:“放我下来,一会儿把妈吵醒,妈看见了。”
方燚轻声说:“没事儿。”
他抱着自己媳妇还怕被人看见吗。
走进房间,把季呦放到床上,他整个身体立刻跟着覆盖上来,压得季呦丝毫不能动弹。
头埋在季呦颈窝处,火热的唇贴了上来。
强行被他压着,季呦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这个糙汉又是顶,又是蹭,他就能把自己搞的很舒服。
方燚是头饿狼,她被饿狼给拱了。
说不定继续下去,他都会隔着衣服顶进来,季呦捶打他的后背,嗔怪:“你这个混蛋,放开我,蹭够了没。”
方燚的呼吸微沉,强行压制着不表现得太明显,他就喜欢季呦这半推半就的模样,明明在抗拒,可被他压着时娇软得像水,语言神情妩媚诱惑,他就想要进一步攻击。
要不是有芝麻分选机的约定,他不想克制,只会剥了她的衣服。
方燚起身,迅速把灯关掉,怕季呦跑了似得,又迅速回到床上把她圈近怀里,声音沉哑:“让我抱抱。”
季呦被火热的身体牢牢包裹着,嗔道:“你这是抱吗?”
方燚的嘴唇贴着季呦的额头:“就抱一会儿,这几天特别累。”
季呦:“……”
这糙男人是在撒娇吗,他以累为借口!
那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很善解人意地让他抱着呗。
“那就抱一会儿,我不习惯抱着睡。”季呦说。
“好。”方燚应声。
黑暗中,他悄悄地蜷了蜷身体,离开那处柔软,越是抱得紧,他越憋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按进季呦的身体里。
好在,季呦很快睡着,听不到他越来越沉的呼吸,方燚确实有点疲倦,很快进入了梦乡。
——
季呦发现张桂兰这几天心情格外好,满脸喜气洋洋,腰杆挺得倍儿直,走路脚下生风,好像有啥喜事发生。
“妈,看你这几天挺高兴。”季呦说。
张桂兰笑眯眯地说:“嗨,那不是日子越过越好,我肯定高兴。”
“退休金办下来了吧。”季呦问。
张桂兰把头点的像鸡啄米:“办下来了,多亏你帮我们的忙。”
季呦想原来如此,原来是退休金办了下来,怪不得这么高兴。
可是季呦非常意外地在西院邻居徐大姐身上也看到跟张桂兰类似的精气神,精神面貌简直是焕然一新。
凭着两世生活的经验,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上班路上,看到一手拽着娃出来扔垃圾的徐大姐,季呦问道:“徐大姐,有啥高兴的事儿呗,大哥发财了吧?”
徐大姐提起对象满脸骄傲,只在嘴上谦虚:“哪儿有啊,他的生意还是那样。”
“那你家有啥喜事儿,说出来让我们跟着高兴。”季呦说。
徐大姐瞅着年轻的小两口,说:“哪儿有啥喜事儿。”
打量着小两口的神情,她才吞吞吐吐地说:“你婆婆没跟你说?”
季呦:“……”
原来真的有事发生。
她并不直接否认,说:“这些天我们俩工作都忙,跟我婆婆根本就没说上几句话。”
徐大姐看来并不想跟小两口说,季呦只能作罢,走出一段路,跟方燚说:“你发现了没,你妈最近心情特别好,满面红光的。”
方燚回答:“看出来了。”
季呦扯了扯嘴角说:“又没升官发财,没生大孙子,她哪儿能那么高兴,肯定是被人给洗脑,给忽悠了,可能有人给她画了大饼,徐大姐也一样,她们肯定有事儿瞒着我们。”
方燚偏头看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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