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托人买的呢。”
“真不要真不要。”几个人推拒着,早就把报社的那群人忘后脑勺了。
那领导没办法,只能让手底下的人胡乱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一甩手,气呼呼的走了。
报社的人离开,晓辉他爹娘也拉着呜呜哭的孩子走了。
留下几个街道的人,手里还拎着鼓和锣呢,面面相觑。
“进来喝口水再走吧。”许老爷子发话了,“真不好意思啊,让大家白跑一趟。”
“不用了,那什么,我们也走啦。”街道的几个干部十分尴尬,“许老爷子,你们休息啊,你看这事儿闹得,我以为他们提前跟你们定好了呢……那成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走啦。”
高高兴兴的来,结果尴尬的走,原本以为还能留下跟着上个报纸呢,谁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把所有人都送走,大杂院的人这才凑上来。
“哎呀,好事儿办成这样。”陈大爷气道:“那个领导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行了老许,走走走,钓鱼……啊,你现在还钓鱼吗?”
“钓什么钓,我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许老爷子气呼呼的甩着胳膊往院子里走,“我马扎子都丢了!还有我的桶和鱼竿!气死我了!”
“活该,那天你就不应该去!”老太太也气呼呼的,她扭头看见大儿子大儿媳妇,又道:“你们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许擎跟媳妇儿对看一眼,挑挑眉,“走吧,一大早看了个戏,也真的是……”
父子俩来到火车站,下了车许晨就忍不住的开始笑。
“哈哈屁吃多了你,有什么好笑的?”许放看着儿子满脸无奈,“你说你是不是来到这边之后,身上带什么事儿了啊?要不回去让林场那个老太太给你看看香?”
“别,万一看出来我换了个瓤子咋整?”许晨抬手蹭了蹭鼻子,打了个喷嚏,“那个嘚儿喝的领导一准在骂我。”
“真是邪门。”许放嘟囔着,带着儿子进了站。
从京城回东北,这一路真的是越走越冷。
半道上父子俩就开始套衣裳,京城穿的衣服厚度完全抵挡不住东北这边的寒风。
许晨穿上他的狼皮坎肩,突然想起什么,“我也不是总是遇到事儿,那个在厕所里遇到的,不就没再遇到吗?”
“快闭嘴吧,我真觉得你有乌鸦嘴的体质。”许放帮儿子整理好腰带,“睡一觉就到了,赶紧回家,这也太冷了。”
火车鸣笛到站,许晨睡眼惺忪的。
在车上真的睡不好,他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一下车那个寒风呼呼的拍在脸上,许晨立马就精神了,“妈呀,太冷了。我都觉得京城可暖和了,我……”
他突然眯起眼,“爸,我可能真的乌鸦嘴了。”
许放哎哟一声,“感觉另一只靴子落地了,谁啊?”
“就那边那俩,鬼鬼祟祟的那俩。”许晨眼神很好,别看就在厕所一面之缘,但隔老远还是认出来了。
“行了,别搭理他们。咱们去坐公交。这次的车时间挺好,大早晨的。”许放拎着包,挡在儿子旁边,急匆匆的往外走。
路过那俩人的时候还特地看了眼,不过那俩人似乎有些紧张,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熟悉的“打秋风”父子俩。
“长得就不像好人。”许放总觉,“一准是逃票过来的,应该之前跟咱们不是一趟车。”
逃票这种事,在还没有全国联网录入身份的时候,是非常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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