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当自己被愤怒的“正义人士”堵在破旧出租屋门口,刚回国的陆川西在闪光灯包围下,被记者追问“如何看待搭档沈重川的性丑闻”,却也只是微微蹙眉,用事不关己的语气吐出三个字:“不清楚。”
更不甘心当自己跌入事业谷底,陷入解约风波和巨额赔偿,又遭遇母亲离世的沉重打击时,从杨胥那里得知当年事发现场的目击人中居然有陆川西。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多次给陆川西发去信息,恳求他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可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最终只换来漫长的等待和彻底的心灰意冷。
又或许
他只是入戏太深,把电影里那个爱自己爱到可以抛弃全世界的人和最终抛下他出国的陆川西重叠在了一起。
在沈重川的认知里,陆川西明明有机会救自己的,却偏偏选择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沦落至此。
此后的十年里,沈重川也在不断劝说自己:一个人掉进河里,能怪路人不跳下去救他吗?
但陆川西不是路人啊?
他们是什么?他们算什么呢?
沈重川答不上来。
所以沈重川只能恨。
陆川西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躁动。
他扯开衬衫领口,倒在那张过分柔软的沙发上,闭上眼试图将沈重川那张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最终,酒精发挥了作用,将他拖入昏沉的睡眠。
然后,梦魇开始了。
梦境光怪陆离,时间扭曲交错。
他一会儿站在十九岁那间宾馆的房间里,看到年轻的沈重川坐在床边,耳根通红,眼神闪躲,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一会儿又跳回刚刚的酒店房间,二十九岁的沈重川眼眶湿红,声音沙哑地逼问:“那你现在确认了吗?我是不是喜欢你?”
“滚开。”梦里的陆川西厉声呵斥,心里充满厌恶和抗拒,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根本无法抬起。
“陆川西……”梦里的沈重川低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张俊脸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你明明也想要的……”
“我没有…”他想挣扎,但沈重川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缓缓向下…向下…最终覆盖住火源。
“你看,”沈重川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轻柔,“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川西想抽回手,但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皮肤下奔涌的力量。
他甚至可耻地、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模拟了一个握紧的动作。
“呃…”沈重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两颗泪痣随着他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星星一般,一晃又一晃。
陆川西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控着,上下来回,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沈重川的呼吸声加重,眼睛片刻不离地锁着他,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热度和…某种令人心慌的痛楚。
“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我真的喜欢你…”
“陆川西我喜欢你…”梦里沈重川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喋喋不休。
陆川西想要抬起双手堵住耳朵,但手早已不听主人的使唤了。
下一秒,沈重川纠缠着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再是撕咬,而是细细缠绵的允xi,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深溺。
陆川西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抗拒土崩瓦解,只剩下唇齿间令人眩晕的酥麻。
很快,沈重川就颤抖着在他手中释放了
陆川西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衣衫。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然而,比噩梦更可怕的是——
他僵硬地低头,向下看。
那处早已支起帐篷,直白清晰地提醒他,真的可耻地因为一个男人……yg了。
梦中,沈重川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你看,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川西低咒一声前往浴室,拧开冷水,刺骨的冰水冲刷着他的全身。
他不会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可能。
他一定是太久没疏解了。身体积压了太多的压力,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对,一定是这样。
说来好笑,二十九岁的陆川西,顶着一张俊脸,生着一双多情眼,居然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开过荤的处男。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机会。
之所以不恋爱,是因为陆川西觉得爱情也就那样。
没成功时,女孩们因为他的脸爱他,她们的目光流连在他出色的皮囊上,嘴里说着心动,眼神里却算计着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角色、多少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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