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她娘呆呆看着女儿,突然朝着眯缝眼扑过去,坐在他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打得他的脑袋跟个拨浪鼓一样来回摇。
“让你坏,我闺女眼睛咋不好了,你眼睛这么小,跟没长一样。”
所有的怒气和恐惧,在这些巴掌中发泄了出来,等她停下手,眯缝眼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因为脸太肿了。
等她们都发泄完,栾和平走过去,居高临下,冷眼注视着他们:“看清楚我长什么样,要报复,老子接着。”
“不、不敢……”
混混们根本不敢同他对视,眼神躲闪,生怕多看一眼,就被误会自己想要报复。
李立刚看出栾和平态度,做顺水人情,让人搜了搜混混身上,把搜到的钱拿给母女俩:“拿去给孩子看看脸上的伤。”
矮瘦妇人拿到钱,喜出望外,没敢接,先看栾和平。
他点了头,她才高高兴兴把钱接过来,跟女儿说:“回去妈给你炖肉,补补。”
混混们被拴着走了,大家激烈地讨论起刚才的事。
“吓死我了!”
“二嫂你太厉害了,一棍子下去,那混混人都晕乎了。”
“剪刀真好使,剪掉一块肉,那个混混都不敢靠近我。”
“那是,刚磨过的剪刀,能不好使嘛。”
“琲琲你啥时候抓的土,我咋没看见。”
林玉琲说:“我悄悄抓的。”
她撑开口袋给小伙伴们看,衣兜里装满了灰土。
她知道自己力气小,怕拖后腿,临时也没什么办法,偷偷装了两兜灰,谁来往谁脸上扬,然后她就跑。
她跑得还挺快的,就是耐力不行。
不过她也不是跟人赛跑,只要不被抓住威胁到栾和平就行。
“呀!我的鸡!”
张小满哭丧着脸:“鸡丢了。”
她把鸡丢出去打架,现在好了,鸡跑了。
“这呢,在这。”
一人拎着鸡翅膀,把鸡给他们送来。
这也是过路人,躲着不敢靠近,正好看见鸡飞到她面前,束着脚扑棱翅膀,就顺手抓住了。
张小满连声道谢,其他人赶紧去看鸡,这可是要吃肉的。
“怕吗?”栾和平挨着媳妇儿,嗓音低沉,“是不是吓到你了?”
林玉琲正在掏口袋里的灰,头也没抬:“有点儿。”
谁被一大群混混堵着,不吓一跳。
栾和平的脸色骤然冷了三分,抿着唇不说话。
林玉琲把灰掏干净了,衣服上沾的没办法,回去洗吧。
“吓了一跳是真的,但不怎么害怕,你在我前面呢。”
她竖起大拇指:“五哥你是这个,你知道你有多厉害吗?不是说武力值,锄强扶弱、恩怨分明,要是在古代,你就是那种万人敬仰大侠,惩恶扬善,侠肝义胆,快意恩仇。”
栾和平:“……”
他轻咳一声,耳根泛红。
不怕他就行,大侠什么的,哪有那么夸张,他媳妇儿就是嘴甜有文化。
这你也会
混混团伙被一网打尽,剩下的路程没什么波折,安安稳稳到家。
“一会儿来我家碰头。”林玉琲跟赵珍珍说:“把红梅也叫来。”
她们两家离得近,可以带个口信。
赵二嫂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拒绝:“珍珍去,我就算了……”
“二嫂来嘛。”林玉琲弯着眼睛,诚恳地说:“咱们也算共患难了,一顿饭有什么吃不得的。”
这话倒是真的,一起打过混混,并肩作战后感情都深了。
赵二嫂本是个爽朗的性子,林玉琲这么说,她也不再纠结,笑着道:“行,来,一定来。”
她们回家先把买的东西放下,林玉琲和栾和平也回家换衣服。
林玉琲口袋里全是泥灰,她把衣服口袋翻过来,想先搓一下。
刚接上水,栾和平过来拿走衣裳丢盆里,“先放着,一会儿一块洗,我看看手。”
手怎么了?
林玉琲任由他把自己两只手捉住来回检查,她的手跟刚穿过来时没什么差别,皮肤细软滑嫩,除了中指的字茧,再没有别的茧子。
美甲肯定是没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粉白的珠贝一般。
可惜,此时指甲缝了卡了一些黄色泥灰,白玉生瑕。
栾和平摸着她指尖,沉默不语。
林玉琲这才明白过来,忍俊不禁:“一点儿灰,洗洗就干净了。”
用手去刨泥巴,难免弄进指甲缝里,她在公交车上抠了半天,大部分抠出来了,但粘在肉和指甲上的浮灰抠不掉,非得用水洗。
栾和平闷声不语,牵着她去洗手,看着那些灰土被冲洗干净,面色才缓和一点儿。
然后返身去屋里拿了雪花膏出来要她擦手。
林玉琲:“要备菜做饭呢……好好好,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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