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霍然转过身,芙蓉面上笑容璀璨,让沈彦书眼前瞬间一亮。
美人明眸皓齿,轻言细语:“夫子所求亦是我之所愿,三日后,夫子等我手书。”
沈彦书自是忙不迭的应下。
自沈彦书屋子出来转过拐角后,江芙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她在心底念了两遍沈彦书的名讳,唇边渐渐泄出冷笑。
沈彦书,这个色胆包天的蠢货。
她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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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听雨楼。
掌柜打着哈欠,指挥下边人好好擦擦窗头那几盆君子兰。
刚放下手,他就看见自门口进来个衣带飘飘的女郎,即使是帷帽覆面也能看出来女郎身姿窈窕。
她快步走到掌柜面前,声音也是娇滴滴的:“梁三郎今日会来听雨楼吗?”
掌柜顿时了然,梁三公子花名在外,平日来寻梁三的女郎自己早见多了,当即挥手有些不耐烦。
“他不在。”
本以为是个又是个拜倒在梁三公子下的普通女人,没想到面前少女听完他的催促,却径直拍出一支价值不菲的簪子。
“他平日在哪个屋子,我今日包场。”
掌柜一见那簪眼都亮了几分,“这,梁三公子一般都是在十三号房。”
少女又拍出几锭金子,“那十一十二还有十四,我全都包场。”
掌柜顿时为难起来:“恐怕十一不行,十一是位公子惯用的场子。”
“惯用的也没说今日要用,为何不能让我包场?”
“哎,那位公子昨日就递进信来今日要用的。”
少女闻言顿时收回所有物件,气恼道:“我不想我边上还有旁人,既然如此,今日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说罢转身就出了门,掌柜‘哎’了几声都没把人叫回来,不免捶足顿胸遗憾自己丢了桩生意。
进了听雨楼边上的小巷,江芙掀开帷帽把手中金子扔给碧桃一锭,言简意赅吩咐道:“去定十二。”
碧桃点点头。
江芙握紧手中金簪,冷冰冰的触感让她恍惚回到了雅集诗会那日。
沈彦书不是福广,不可能死的无声无息,要让沈彦书死,便必须要有个人能替她背锅。
背靠在巷中石壁上,江芙指尖又不可自抑的轻微颤抖起来。
她不是为周晚霜,只是因为沈彦书胆大包天竟然妄图染指她。
既决定要做,就不可妇人之仁。
袖中信笺书墨半干,沈彦书虽然色欲熏心却到底提防着她几分,沈彦书不放心她,自行定下了听雨楼的包厢。
偷香窃玉都这般鬼鬼祟祟,江芙唇边冷笑愈浓,但看在他命不久矣的份上,她一会可以勉强给他几分好颜色。
江芙这几分好颜色迷的沈彦书简直有些不知南北。
听雨楼内琴音渺渺,面前端坐的美人笑意浅浅,想着不久后会发生的事情,沈彦书喝茶的动作都快了三分。
江芙撑着脸长睫半掩,似情意脉脉。
沈彦书前行几步捏住少女指尖,眸中露出炙热,“芙儿”
江芙任由他握,玉颊恰时飞出薄红,抬眼间尽是娇嗔意味。
沈彦书被这一眼看的有些魂不守舍,当即想凑近一亲芳泽,美人却慢悠悠伸出只手指抵住他。
“夫子好生猴急,”江芙站起身道:“这可是我与夫子第一次相约,我为夫子准备了礼物。”
江芙自身侧包袱拿出件做工精巧的外裳,沈彦书接过来略扫了扫,鼻翼稍动,不禁道:“好香。”
“自然是香,”少女端坐回来,“这是我用惯了的熏香,夫子换上这件衣物,也便沾染上我的味道了。”
这话委实暧昧,沈彦书心知肚明的一笑,也不辜负江芙的好意,当即抖落衣物换上外衣。
少女撑着脸望他,眸色深深。
沈彦书换好衣物在铜镜面前展臂瞧了瞧,目光自铜镜中与少女视线交汇,后者弯眸浅笑,似乎十分愉悦。
沈彦书也难免笑开,他理好衣领随口问道:“刚才进来看见碧桃那丫鬟递给你了个盒子,里边是什么东西?”
江芙听出了他话里怀疑,当即把盒子搬上案桌打开展示给他看。
“没什么,我喜欢吃杏仁,就让碧桃去多买了些。”
沈彦书回身过来仔细打量几眼,确实是一盒满满当当的杏仁。
他心头疑虑稍解,又不免嘲笑起自己的多疑,江芙一个弱质女流能对自己做什么事,况且以她的家世,再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惹上端王。
沈彦书坐回原位随手抓起把杏仁,“你要是喜欢吃,改日我给你买。”
杏仁这种东西何需沈彦书给她买?
况且,江芙眸色幽幽转凉,沈彦书,你哪来的改日。
沈彦书饮尽杯子茶水,望着对面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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