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四少爷回来了!”李德昌的一嗓子,连后院的刘氏都听到了。
宋远山、刘氏、宋云兰纷纷跑出来,宋云江在庄子里忙春耕,宋云河还在铺子里查账,宋云湖则是在学堂,三兄弟都不在家。
李德昌此时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们了。
云清进门后,跪下给宋远山夫妻磕了一个头。
“爹、娘,孩儿幸不辱命,考中状元,授翰林院修撰之职,儿子拜谢二老多年的养育之恩。”
这句谢云清说的真心实意,夫妻俩对他是真的好。
夫妻俩赶紧过来搀扶,宋远山红了眼眶,刘氏的眼泪已经决堤。
“你这孩子,怎的这般生分,快起来,咱家没有这规矩。”宋远山扶起云清,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刘氏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
夫妻俩一左一右拉着云清,在正堂说话,问着他离家后发生的事,听说他被赐婚公主,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儿子居然有这般好运道,喜的是,那个负心汉就算知道云清是他亲儿子,有皇帝撑腰,也不敢拿捏儿子。
这回他们总算是放心了!
云清知道他们的担忧,但他并不准备告诉夫妻俩,自己已经把渣爹带回来的事,反而说起了进京事宜。
“爹娘,陛下赐我一座府邸,你们跟我进京吧?也让我能在跟前尽孝。”
宋远山和刘氏对视一眼,开口:”小四,我和你娘早就商量过了,我们不去京城,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咱们就是乡下人,对京城的生活不习惯,况且,你媳妇是公主,我们也不自在,倒不如就在这洛水县,有你的庇护,反而更自在。
你二哥是长子,长子养老一直是咱们家的规矩,我们若是走了,会有人说他不孝,这对他也不好。
你在京城好好做官,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们,没时间就寄封信回来,让我们知道你平安就好。
况且,你如今是官身,这族里没我看着也不放心,我留在洛水县,还能管着那些族人,不能让他们作奸犯科、胡作非为,拖你的后腿。”
宋远山说完,刘氏也跟着点头,她一个乡下农妇,去那满是贵人的京城,想想就觉得不自在。
倒不如在这洛水县生活,就是县令夫人这个亲家见到她,也是客客气气的,更别说其他人,哪个不是捧着她的?
夫妻俩还有一点顾虑,云清毕竟不是亲儿子,哪有亲儿子健在让外甥养老的规矩。
他们当初养育他,只是因为他是亲外甥,从没求过回报,如今这境况已是祖坟冒青烟了,可不敢再苛求更多,怕没那个福气。
云清叹了口气,他明白两人的顾虑,就是因为明白,才更加感动,这夫妻俩都是非常善良的人。
既然他们不想去,他也不会强求,就像宋远山说的,在这洛水县,有自己撑腰,就是县令也不敢为难宋家,活的反而自在。
云清拿出50两黄金,这还是昭明帝御赐的,五两一个的小金锭子,底部有“御赐”的字样,交给宋远山。
“爹,这是陛下赐给我的,我给您留50两,重修祠堂,建立族学,若有剩下的再买些族田,也算是我为族里出一份力。”
云清说完,宋远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这金子可不能花出去,要供在祠堂里才行,这可是陛下赐的,是荣耀,懂吗?
祠堂已经在修了,是族里捐的银钱,咱们家拿了大头,在你考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时,就已经在筹备了。
咱家在村里的二十亩田地,我也做主捐给了族里,村长说,这以后就是族田,那田地挂在你名下,不用交税。
至于说族学,就让你三哥出钱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样才能管住那些人,让他们听话。”
云清笑了,宋远山虽没有什么文化,但这人情世故却拿捏的死死的,而且还不短视,这样就很好。
宋远山是打定主意不去京城,就在洛水县做个富家翁,当个乡绅地主,无人敢惹,更无人敢欺,自在逍遥不说,还能看着族人们不胡来,儿子官场上的事,他帮不上忙,只能做到不拖后腿。
众人说话的功夫,三兄弟也回来了,看到云清都很开心。
三哥宋云河没有任何不适,该如何还如何,就像云清在家时一样。
二哥宋云江有些拘束,自从云清考中秀才,他看到这个四弟就有些不自在。
小弟宋云湖则是满眼的崇拜,四哥一直就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榜样,只是他自己也明白,这辈子他怕是追不上四哥了,就是拍马也赶不上。
云清中状元的消息传来后,二哥宋云江的亲事也定了,是主簿林志远的大女儿,正在走婚事流程,是周县令做的媒,这俩人倒是挺有意思,互相做媒人。
三哥宋云河还是单身,颇有一种娶媳妇不如挣钱的想法。
云清关心二哥几句,又考察了小弟学问,提点几句。
至于说三哥,这家伙不用安慰,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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