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明日上午九点,送东久的脑袋回徐州,还保证不烂、不坏、不缺斤少两!
“八嘎!太嚣张了!告诉第二军,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狗屁彼岸花给我弄死!”
畑俊六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还敢定时间,真是太不把蝗军放到眼里了。
各方势力也觉得云清太嚣张了,你偷偷摸摸的送回去不行吗?非要大张旗鼓的?你真当自己是属猫的?能有九条命?
甚至有人都已经做好救人的准备了。
斗转星移,黑夜散去,太阳爬上天空,整个徐州城都沐浴在阳光中。
鬼子们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盯着每一处路口。
大街上早就戒严了,老百姓都在家里祈祷:英雄,千万不要被鬼子抓住,一定要小心!
“当当当——”九点的钟声刚刚停下。
“唳——”一声鹰啼划过长空,从鹰爪下掉下来一个圆不隆冬的布包,直接掉在了司令部的院子里。
再一抬头,那只鹰已经就剩一个黑点了。
打开布包一看,东久那个老鬼子的头颅还有些新鲜呢,一点没烂。
“八嘎!”新上任的司令官抽出军刀,砍在了空地上,他倒想砍在东久的头颅上,可他不敢!
严阵以待了半个月,连觉都不敢睡,结果就是个这?
不仅鬼子惊呆了,各方势力也惊呆了,老百姓也惊呆了!
此时的云清和阿财已经踏上去冀省的路,拜拜啦您嘞!
畑俊六气的真想发电报问问,说好的亲自来送呢?你人呢?说话不算话!
云清:你就说我送没送吧?谁买东西不是快递公司送货?
“哈哈哈,好一个狡猾的小子!”校长摩挲着文明棍的手柄,眼里露出了欣赏!
“哈哈哈,好个聪明的小鬼,亏我还替他捏了一把汗!”延城的领导同样松了口气。
云清的骚操作,气的畑俊六吃不下睡不着,下令搜捕彼岸花成员,接到命令的特高科也为难的很。
长相?不知!
男女?不知!
人数?不知!
一问三不知,这特么要怎么抓人?
畑俊六不知道这些吗?他知道,之所以这么干,无非就是转移压力和郁闷,同时,他迫切的需要一场大胜仗来一雪前耻。
可是徐州城的武器装备失窃,让所有的准备工作失去意义,一切都得重头再来,光是这些武器装备,没有几个月都凑不齐。
而这几个月的时间,无疑给抗日队伍争得一丝喘息之机。
此时的云清和阿财正骑着马赶往冀省,昼伏夜出。
白天就躲在哪个山旮旯里休息,顺便整理一下这段时间收的物资,尤其是那些文件资料,晚上赶路。
还趁着赶路的空档,把在东久办公室里搜到的关于武汉会战的情报,给老板发了一份,让他们做好准备。
这一路上,主仆二人高兴了就顺手收拾一个据点或者炮楼,庆祝一下,不高兴了,就拿这些据点和炮楼撒气,总之,高兴不高兴,都是云清自己说了算。
像据点、炮楼这样的小肉渣,云清也没大方的留下丝帕,主要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鬼子也是有很多聪明人的,尤其是那些华国通,都不是傻子。
走了一个多月,云清二人进入冀省,他记得晋察冀边区就是今年成立的,地点就在保定阜平县,虽说现在很多地形和后世不太一样,但大致方向应该不会错。
况且,只要进了太行山,没准哪个山沟沟里就藏着军队呢。
一进冀省,云清和阿财便不再藏着掖着了,见到鬼子就杀,见到炮楼就端,不整点动静出来,怎么找组织?
华北的鬼子们顿时觉得压力好大,这彼岸花不是在华中吗?怎么就来了华北,好好待在华中不香吗?往北边跑啥?
这段时间因着主仆二人弄出来的动静,鬼子连下乡扫荡都不敢去,就怕遇到那神出鬼没的彼岸花。
鬼子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遇到彼岸花,立刻回老家”,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鬼子也怕死,毕竟命只有一条。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些据点的鬼子连门都不出,只要不打进来,那就不用管,至于说站岗,不是还有伪军吗?
伪军也怕啊,若是遇到游击队,还能捡条命,只要扔下枪跑的够快,命就还是自己的,可若遇到彼岸花,他可不管你是不是被逼无奈,一律按卖国贼处理。
“这日子没法过了,就是混口饭吃,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成卖国贼了呢?我想回家了。”一个炮楼外的工事里,一名伪军发着牢骚。
旁边的另一名伪军,也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想家了,自从被抓壮丁到现在,都几个月了,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
“队长,要不咱们跑吧,你看看那几个小鬼子都不敢出屋,就是咱们跑了,他们也不敢追。”一个年纪最小的伪军说道。
旁边的队长看了看亮着灯的炮楼,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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