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你坐我旁边吧,这样我们方便交流。”
邢晋原以为合作是彻底没机会了,此时颇有些喜出望外,立即起身绕过桌子和薛北洺坐在一个长沙发上。
薛北洺攥着合同,邢晋为了看清楚,又挪了挪位置,直到和薛北洺并肩而坐。
两人紧挨着,邢晋的大腿和薛北洺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贴在一起,交换的体温热量灼人。
薛北洺稍微把腿抵住邢晋的大腿不着痕迹的磨蹭了几下,几乎能感觉到邢晋裤子下包裹着的那两条白皙紧实大腿的肌理。
想到那晚邢晋双眼迷蒙,敞着大腿任人宰割的美妙风景,薛北洺薄唇紧抿,滚了下喉咙,端起茶一饮而尽。
邢晋浑然不觉,勾着头去看合同:“薛总,你攥这么紧干什么,我看不清!”
说话间,他的热气都喷在薛北洺的脖子上,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邢晋感觉靠着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他疑惑地看向薛北洺的脸,恰巧薛北洺也转过头垂下眼皮看他,纤长的睫毛遮住了薛北洺眼中复杂的情绪,邢晋乍一看只看到他睫毛落下的一片阴影和他紧绷的下颚。
这么近的距离,邢晋连薛北洺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气氛莫名地古怪,忽然之间,一个令邢晋浑身一震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稍微离远了一点,薛北洺已经撇过头去将合同摆在两人之间,可邢晋还在紧紧盯着薛北洺的侧脸看。
不可能!
那天晚上不可能是薛北洺,他的前女友以前还跟薛北洺在一起过,薛北洺喜欢的是女人。
况且和薛北洺十多年不见,怎么可能一见面就对他干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怎么想都说不通。
但是这个世界上留着长发的漂亮男人实在太少了,邢晋长这么大就见过薛北洺一个……
有阵阵轰鸣声在颅内响起,他浑身僵硬的盯着那线条流畅的侧脸,越看越觉得薛北洺就是那晚的畜生!
薛北洺在解读合同,邢晋太阳穴突突直跳,左耳进右耳出,只知道合同内容与商讨好的方案大差不差,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僵硬的点头。
直到薛北洺噙着笑说:“其他倒没什么,只是你们单价压的太低,我们恐怕给不到。”
邢晋喘了口气,咬牙道:“你们能给到多少?”
“再高五个点。”
“开什么玩笑!”邢晋深吸了一口气,交叠双腿,“我们既然做外贸生意总不能一点不赚……”
“我调研过华升,你们虽然是工贸一体的公司,但主攻国内医疗器械销售市场,薛总你应该早就想拓展海外业务,只是究竟选在海外什么区域是个问题,毕竟出海业务前期要投入大量资金,风险又大,你们对国外市场不熟悉,选不好就可能血本无归。”
邢晋一边说一边仔细看薛北洺的脸:“我们公司虽然之前做化工品跟南亚打过不少交道,对当地医疗行业比你们熟悉一些,但也不敢说一定能回本,这次我们去帮华升试水,贵司多少要留给我们一些操作的空间!”
邢晋的小公司承接这样的业务已经是在走钢丝了,这一下基本要把他的老底掏空,不过邢晋知道医疗器械在南亚的市场很广阔,他愿意冒这个风险去尝试,并且有成功的信心。
薛北洺支着下巴听完,微笑点头:“邢总很有魄力,我已经被说服了,回头我会让秘书重新拟一版合同给你过目。”
邢晋靠在沙发椅背上看了薛北洺半晌,突然冲一直埋头吃饭的小刘道:“小刘,去给我买包烟,要软中华。”
小刘抬起头:“现在?”
“对,快去!”
等小刘掩上门离开,薛北洺交叠双腿,勾着嘴角道:“邢总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邢晋磨着牙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
薛北洺挑了挑眉毛:“哪天晚上?”
难道不是?
邢晋愣了片刻,尴尬的将视线从薛北洺脸上移开,正准备胡诌几句糊弄过去,就听见薛北洺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你指的是,我把你上了的那天晚上?”
互殴
为了融入所谓的上流社会,邢晋这些年下了不少功夫尝试了许多办法才将自己粗鄙的一面隐藏起来,不仅着装配饰鸟枪换炮,整日西装革履镶钻手表奢华袖扣维护自己光鲜亮丽的外形,平常说话也尽量往文人雅士靠拢,附庸风雅多了,嘴里偶尔还能蹦出来点历史名人事迹让听者耳畔一亮。
以前跟着街溜子混社会时学会的张口就带对方双亲下三路的习惯也被他在日复一日地锻炼中悄然掩埋。
然而此时此刻望着撕下面具的薛北洺,多年未见的温情已然彻底消散,邢晋暴怒了,带着“老子一定要宰了你”的决心一拳头凿在薛北洺的心窝。
薛北洺早有防备,只是两人坐的太近了,加上邢晋一句话也没讲就直接动手,他竟然猝不及防吃了一拳,身体一下撞在了靠背上。
来不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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