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寡淡无味的食材。
吃醋?吃什么醋?魏之宁喝了口解辣的酸梅汤,隔着袅袅升腾的锅气冲谢璟眨了下眼,他脸型和于帆有点像,都是线条柔和轮廓漂亮,五官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地步,眼神更是清澈,哪怕年纪马上就要三字打头,依旧少年感十足。
也难怪当初俩人成了对家,即便在同公司也能打得轰轰烈烈,给内娱贡献出不少公关案例。
我们家白老师大度得很,不像某些人醋坛子化身,动不动还拿分手当要挟,伤脑筋啊,你说对不对?
魏之宁话里有话地显然是在映射于帆,这俩人的前仇旧怨先不论,当初魏之宁和白礼生分分合合那会儿,谢璟作为好友也是近距离看了出大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轮到对方来调侃他了。
谢璟夹菜的手一顿,自是无言以对,只能付之一笑。
魏之宁虽然和于帆不对付,但真心拿谢璟当朋友,观察着他的脸色问:怎么了?我看他前阵子还在网上为你出头说话,还以为你俩已经和好了呢。
谢璟索性搁下筷子,端起手边杯子喝了口茶,淡淡道:没和好,早着呢。
魏之宁挑了下眉,用一句谢璟当年曾评价自己的话说给对方:生命在于折腾,不过你也悠着点,就于帆那性格,我真怕他逼急了给你来个大的surprise,他俏皮地比着手势:不是惊喜,是惊吓。
谢璟失笑:你还挺懂他。
魏之宁耸肩:好歹我也跟他做了好几年对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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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乐绕过一扇屏风走到餐桌前,将手机揣进兜里:哥,我结完账了,你要再坐一会儿还是咱现在就走?
于帆收回临窗远眺的视线,看了眼时间,问他:你吃饱了吗?
田晓乐拍着圆鼓鼓的肚子:饱得不能再饱了。但高情商让他很快反应过来,忙问:哥你还没吃饱?
于帆摇摇头,站起身:我也饱了,走吧。
两人出了这家生意红火的潮汕粥店,迎面就是影视城堪称繁华的一条步行街,夜里九点多钟,街面上人群依旧熙攘。
横店这温度虽没有k市那般动辄低至零下好几度,但冬天的威力还是有的,于帆出来时忘了戴围巾,只好竖起衣领将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抵挡不停往脖子里钻的冷风,却忽然闻到一股糖炒栗子的香气。
深冬的夜晚,这味道就像从孩提时代刮过来的一阵暖流,打在心尖最柔软的那部分,促使于帆目光四下逡巡,果然在对面一家火锅店后门的巷子口边上找见了卖糖炒栗子的推车。
哥,要么你先回店里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田晓乐穿得也不厚,缩着脖子边打哆嗦边道。
却听于帆突然说:我想去对面卖糖炒栗子。
他言罢不等田晓乐反应,转身径直朝人行道的方向走去,从下决定到付诸行动之间毫无缓冲。
田晓乐都愣了,回过神忙拔腿追上去,哥你不是说吃饱了吗?
红灯倒计时还有二十几秒,两人停在路口等,离他们约莫十几米开外的绿化带旁停着辆面包车,车身灰扑扑像刚从煤堆里开出来,跟穿了吉利服似的,夜色掩映下完美隐身。
于帆好歹也是大红大紫过,对于这类车型很是敏感,所以刚往这边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大概率是狗仔们蹲点用的车子,这会儿贴了防窥屏的窗玻璃后头说不定正朝外举着摄像头。
而现如今他的身价,实在没有什么让狗仔蹲点的价值,这影视城明星扎堆,应该是在蹲别人。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于帆对那辆面包车视而不见,只专心致志等待红灯倒计时结束,好过马路去买他的糖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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