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雁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槐树,她见楚二夫人身边的钱嬷嬷此时无事,她问道:“伤害父亲的歹人抓到了吗?”
因为京城有流言蜚语,说伤害楚二老爷的人和定国公府有关。楚衡瑾的二堂兄还曾当着江锦雁的面说起过此事,江锦雁一直没有主动提起此事。
虽然江锦雁觉得定国公不会伤害楚二老爷,更加不会在她已经嫁给楚二老爷的情况下,在这个时候对楚二老爷下手。但是楚家和外面的人不一定这么想。
更何况楚二老爷和定国公从前的恩怨,在京城不是秘密。
钱嬷嬷听见江锦雁的话,讶异地看江锦雁一眼。她如实道:“本来抓住了一个活口,但是却死在大牢里了。”
江锦雁看向钱嬷嬷,道:“畏罪自杀?”
钱嬷嬷冲江锦雁笑了笑,道:“这些事情,老奴一个下人,哪里懂?不过那个人死前说是他自己看不惯二老爷,没有人指使。”
江锦雁抿唇。
楚二老爷入朝为官后,一直为百姓做事,在百姓里的声誉也很高,怎么会有人突然就想杀楚二老爷?
因为过于耿直,这些年楚二老爷反倒是得罪了不少同样在朝为官的官员。
定国公在嘴上对楚二老爷放狠话,实际上却没有那个胆子。
暗地里想对楚二老爷下手的官员不是没有。
江锦雁回头看了一眼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屋子,刺伤楚二老爷的歹人,会比她想象里还要复杂吗?
……
楚衡瑾今日得到了消息,和刺伤楚二老爷的歹人有关。不想他才走出官署,看见淑妃膝下的四皇子朝他走了过来。
四皇子走到楚衡瑾的身边,道:“楚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楚衡瑾微垂眼帘,道:“家父的伤还没有痊愈,楚某放心不下。”
四皇子的手落在楚衡瑾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听说楚御史是在你大婚的日子被人刺伤,真是太不幸了。”
楚衡瑾后退一步,避开了四皇子的手。
四皇子看了一眼他刚才碰过楚衡瑾的手,又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道:“幸好楚御史捡回了一条命,不然楚大人岂不是要给楚御史守孝了?”
楚二老爷若是真的丧命,楚衡瑾不仅要守孝,还要丁忧,暂时无法在朝堂任职。
朝堂上的事情瞬息万变,等楚衡瑾丁忧结束,不一定还能如现在般得皇帝重用。
涉及到楚二老爷的性命,楚衡瑾正色道:“家父吉人自有天相,那些歹人不怀好意,自然不会如愿。”
四皇子见楚衡瑾因为他刚才的话,眸色冷了几分,他弯唇笑了笑,道:“楚大人说的是,楚御史如今不就还活着?”
见四皇子说的话越来越不吉利,楚衡瑾道:“四殿下慎言。”
四皇子摇了摇手里的花鸟折扇,他大笑道:“楚大人莫将我的话当真,我是见你为楚御史的伤愁眉苦脸,和你开个玩笑,毕竟你和楚御史皆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你们若出事,岂不是朝廷的大损失?”
楚衡瑾微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四皇子似乎不因为楚衡瑾的态度受影响,他笑道:“我本来还想请楚大人去酒楼喝酒,这么看来,楚大人是没有心情了。”
楚衡瑾冲四皇子拱手,道:“楚某多谢四殿下的好意。”
四皇子笑了笑,说道:“虽然如今楚御史有伤在身,但是你不是大夫,楚御史不会你的挂心,就快些痊愈。”
楚衡瑾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四皇子摇了摇手里的花鸟折扇,冲楚衡瑾说了一声“可惜”,扬唇笑了笑,抬脚离开了。
站在楚衡瑾身后的小厮回忆四皇子刚才笑容满面的模样,生气道:“四殿下刚刚明明就是来看大人笑话的,二老爷这次若是真的有个好歹,四殿下怕是笑得更开心了。”
四皇子的表弟曾经被楚衡瑾抓到买卖官职,在楚衡瑾将证据交上前,四皇子找到楚衡瑾,想让楚衡瑾将证据隐瞒下来,楚衡瑾自然不会按照四皇子说得做。
四皇子的那个表弟也是命不好,楚衡瑾将证据交上去后,四皇子的表弟被抓入大牢,判决还没有下来,四皇子的表弟被打了几板子,竟然就丧命了。
听说四皇子和那个表弟感情深厚,四皇子认为若不是楚衡瑾,他的表弟也不会丧命。从那以后四皇子便算是恨上楚衡瑾了。
听见小厮的话,楚衡瑾的眉头皱起,他道:“慎言。”
小厮的唇瓣动了动,又闭上了嘴。他知道四皇子身份尊贵,轮不到他这个下人评价,只是刚刚四皇子笑得太‘嚣张’了。楚衡瑾性子沉稳,他忍不住……
楚衡瑾看着四皇子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道:“四殿下最近都在做什么?”
听见楚衡瑾的话,小厮道:“四殿下最近得了一只蛐蛐,十分喜爱,然后便是和一群好友在酒楼吃饭……”
说到一半,小厮意识到什么,他看向楚衡瑾的方向,道:“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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