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干涸的泉眼,经过灵液的滋润,重新变得充盈起来,汩汩清泉往外一嘟噜一嘟噜地冒着。
自己当日病入膏肓,就是喝了这泉水好的。
贾敏想到女儿黛玉,她自生下来便体弱,气候一变化就容易生病,尤其春分秋分时节,若能将这灵泉水带回去,或日常饮用,或制成药丸,或放在饮食中,给她悉心调理,兴许没多久功夫,她就能彻底好起来。
还有夫君林如海,他的身体也不算好……
只是手头没有个容器。
贾敏正想着,眼前白光一闪,忽又回到了房间中,她看着帐顶的流苏,怔住了。
难道自己方才是在做梦?
是因自己对女儿身体太过忧心,所以才梦到了一个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玉竹空间?
才想到“玉竹空间”,白光再一闪,贾敏又重新回到了玉竹林中。
这一来一去,竟全凭自己心念。
只不知这玉竹空间从何而来?
贾敏细细回忆,忽然想到经年前,林如海给了她一玉锁作为定情信物,那玉锁外观不显,上面也只刻着几杆翠竹,林如海却告诉她,那玉锁是他们林家祖传之物。
因是林如海给的,贾敏便一直佩戴在颈上,后来有一天,那玉锁无缘无故的不见了,而她右腕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墨竹记号,因再无其他异常,她和林如海也没有多想。
想到这里,贾敏翻开右腕一看,手在触碰到那墨竹记号上时,果然感受到那有着一片玉竹林的方外空间。
等林如海回来,贾敏将事情前因后果细细告诉给他,起先他还不太信,待看到一个蜡油冻的佛手从贾敏手中凭空消失后,就一点儿也怀疑了。
林如海沉吟半天,道:“你这番奇遇,就咱们夫妻二人知道就行了,万不可透漏出去,包括玉儿,她年龄尚小,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暂时也不宜让她知晓。”
他就算不嘱咐,贾敏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家得了好处,没有往外透漏的理。
自这日起,两夫妻一起研究玉竹空间,又发现其中灵泉水,第一次饮用时,效果奇佳,但直接饮用几次后,效果就没第一次那么明显了。
譬如说贾敏,她在之前重病时,饮用过灵泉,现在再饮用,却没有第一次时浑身轻松舒畅之感。
至于其中道理,两人也弄不清楚。
不过,能够确定的是,这灵泉水中含有无限生机,除了对人的身体有好处外,对于其他有生命力的植物动物,都有好处。
贾敏将灵泉稀释浇在窗前箭兰上,谁知不到一夜功夫,那半枯的箭兰竟抽枝开花,四五片碧绿的大叶子窜出一尺多高,风头直接压倒其他盆花。
众丫鬟婆子见了,皆啧啧称奇。
家里三个主子,唯独黛玉被蒙在鼓里,却浑然不觉。
不是说黛玉不聪明,而是她实在已经习惯了。
自她出生起,从会吃饭就吃药,因她身子弱爱生病,父母双亲折腾的人困马乏,其中兴了无数法儿。
又是请名医搜古方,又是访道士问和尚,又是重金求购名贵补品药材……
凡是天下有名头的太医都请来了,凡是人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一遍,花的金钱如淌水一般……
闹的外头的人,不知道江南林探花是谁,却知道林探花膝下有个病弱的千金小姐。
黛玉实在不愿意家里人为她的病大费周章,三岁那年,她也曾强烈抗议过一次,却被贾敏轻飘飘一句话给呵斥了回去:“别胡闹,只要你身体健康,咱家就是散尽家财,我和你爹也乐意。”
头一回,父亲对她声色俱厉,让她不要任性。
那就随便父母亲折腾吧,反正她喝药也喝习惯了。
但这一次却有不同,母亲新兴了一个食补疗法,将她日常吃的汤药丸药都暂停了,每日一天八百遍的催促让她多喝温水,那水倒如甘泉般清冽,也挺好喝,这就罢了,吃的饭菜似乎也有些变化,这暮冬时节,哪儿来的鲜藕嫩笋,不像是自家庄子上产的……
饮食变化之后,别的不说,她白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晚上睡眠也强了不少。
这一次,母亲的法子倒真有作用。
话休絮烦,且说过了残冬,这一日,贾敏收到消息,说是府外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穿的破破烂烂,看着也疯疯癫癫的,声称自己能治疗顽疾,不知有没有真本事。
家下人在旁听了,心里都腹诽:必定又是听到小姐的病,来府里饶几两银子花的,可惜夫人关心则乱,一听到能治小姐的病,就宁可被骗一万次,也不肯错失一次机会。
事情还真让家下人猜对了。
贾敏虽近来发觉灵泉水对女儿身体有好处,但若有其他办法,她亦愿意一听,便命人将那和尚和道人请了进来,上了茶,隔着一重屏风,提起女儿自小的病症,又欲让人去拿女儿的脉案。
癞头和尚却不等人去拿,谈笑道:“夫人若想女儿病好,倒有一法,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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