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带风的那种。腰这里用同色布条穿一下就行,好调节。”时夏比划着。
苏婶子摸了摸料子,点头:“这料子滑,做大摆裙好看,凉快。就是得给你算准了料,别不够。放心,婶子手稳。”
两人又商量了领口大小、口袋要不要、扣子选什么颜色等细节。
苏婶子拿出一个小本子,仔细记下要求、尺寸和取的布料,算了工钱和取衣日期。
下周日中午再来,如果尺寸不合适,到时候现场改一改,也便宜。
“成,那就麻烦苏婶了。”时夏付了定金。
“客气啥,包你满意。”苏婶子笑着送她出门。
回到同仁堂,院子里依旧安静。
时夏也没有进后院,干脆拿出眀曜给的资料,认真地看起来。
制药
没看多久,通往后院的棉布门帘被轻轻掀开,明曜走过来。
他脸上看不出睡过的痕迹,眼神依旧清明。
“师兄,怎么不多歇一会儿?”时夏听到动静抬起头,随口问道。
“已经歇过了。”明曜目光扫过她,又问,“你怎么不休息?”
“我啊,没有午睡的习惯,躺下也睡不着,还不如看看书。”
时夏放下笔,指指桌上的资料,“正好,可以消化消化师兄开的小灶。”
明曜看着时夏,“正好这会空闲,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时夏:“求之不得!”
她请明曜到诊桌旁李医生常坐的圈椅那边,自己规规矩矩地坐在他对面,将资料和笔记本在桌面上摊开,指着几处做标记的地方,开始提问。
明曜解答得很清楚,结合具体的病理和方义,直指核心。
“原来是这样…师兄一点就通了。”弄明白一个关键点后,时夏忍不住赞叹,笑意盈盈,“师兄真厉害!”
她夸人的时候显得格外真诚,笑容干净明亮,带着生动的感染力。
明曜手指收紧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他垂下眼帘,避开那过于灼人的笑意,身体向后靠了靠:“能听懂便好。学问之道,在于勤思多问。”
“嗯!”
时夏乖乖点头,又就着刚才的思路,提出了两个新疑问。
明曜始终耐心地听着,解答着。
他本不是多话的人,但对于她,却愿意多花费一些时间和口舌,将道理掰开揉碎,直到她真正理解。
直到明曜轻轻清了清嗓子,时夏才意识到师兄说了许久。
“师兄,您喝点茶,歇一会儿。” 说着,她快步去倒了一杯花茶,双手端过来。
恰在这时,李医生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把蒲扇,慢慢扇着。
看见小徒弟正殷勤地给师兄端茶倒水,挑了挑眉:“哟,今天怎么这么孝敬起师兄来了?”
时夏嘻嘻笑道:“师父,我刚刚问了师兄好多问题,受益匪浅,可不得殷勤一下,谢谢师兄嘛!”
李医生走到诊桌后坐下,“知道用功是好事。上次让你背的《药性赋》寒性篇,以及《伤寒论》太阳病篇提纲及辨证要点,可都记牢了?”
时夏站直身体,“师父请问。”
李医生问了几个关键条文和药性要点,时夏对答如流,不仅背诵准确,还能结合自己理解简单阐释。
“嗯,还算扎实,有进步。”
李医生放下茶杯,摇着蒲扇,看着时夏,语气转为更深的考量,“照你这个学习进度和劲头,接下来,该想想往哪个方向多用点心思了。咱们中医,博大精深,一个人穷其一生也难尽数掌握。通常来说,内科、妇科、儿科、针灸、推拿、正骨、乃至制药、鉴别药材,都是可以专攻的方向。你自己心里,可有点谱?”
时夏没想到师父会突然问起这个,她认真想了想。
自己有空间和药宝盆,在药材处理和成药制作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是她安身立命、甚至未来谋发展的重要依仗。
“师父,我想在制药和妇科这两头多下功夫。其他的,若有精力就略微涉猎,打好基础。”
李医生摇扇的手微微一顿,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意外。
“制药是根本,妇科是专科……嗯,倒也算务实,适合你的性子。既然选定方向,就得沉下心去钻。”
“知道啦,师父。”
李医生话锋一转,提起了更具体的事:“正好,你给我的养身丸,我吃着不错,也分给了几位老友。其中一位,是妇联的老同志,年轻时候落下病根,她工作忙,煎药不便。我想着,你制药上有些天赋,药材就从咱们药堂出,你按方配制,制成蜜丸。这算是你接的第一桩外活,做好了,人家给手工费,你也能练练手。”
李医生说着,从诊桌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药笺,推到时夏面前。
时夏接过药笺,是张深思熟虑过的成丸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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