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棋会上置他于死地,如今竟还借温琢之事,欲将他卷入泥潭!龚知远,你简直可恶至极!”
沈徵负手,一步步走到龚知远面前,居高临下道:“我得卜大人检举,念及谢平征替罪而死,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便即刻带人回京,向父皇禀明实情。却没想到,京城之中,早已布下另一重坑,等着我往里跳。”
他转过身,对着顺元帝深深一鞠,面上带着难掩的沉痛:“父皇!儿臣蛰居南屏十载,一朝回京,唯愿承欢膝下尽孝,为我大乾献绵薄之力!可儿臣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为何要罗织奸计,欲置儿臣于死地而后快?是儿臣力推海运触了他们的私利,还是儿臣存在本身,便碍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若我大乾做事之人,皆要遭此等朝臣以‘正义’之名百般掣肘,若连当朝首辅都抛却公心,唯利是图,公然行构陷之事,天下志士必心寒却步,父皇一生创下的赫赫英名,也将付诸东流啊!”
龚知远听着沈徵的慷慨陈词,终于被恐慌击溃,竟一时想不出脱身之策。
他连忙膝行上前,扑到御案前,痛恸悲声道:“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对陛下一片赤诚,天地可鉴,何来构陷之举?卜章仪空口白牙便往老臣身上泼脏水,老臣愿一死,以证清白!”
就在这时,两名司礼监秉笔太监身着绛红大袖蟒袍,踏入清凉殿内,抬手掸去肩头寒雾,双膝跪地,向顺元帝行叩拜大礼。
顺元帝眉头微蹙,目光落向刘荃。
刘荃恭谨垂首,俯身凑到帝王耳畔,细声回禀:“奴婢听闻闾巷传有杂谣,恐坊间人多信之,扰乱民心,便着番子前往探查,今探查两日,想来是有了结果。”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