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被火烫了一次,所以一直不敢靠近火炉一样。
没关系,一点也不可怕。
“嗯。”飛岛有栖点点头,而肩膀上的纯白鎹鸦冷哼一声看起来得意洋洋。
它是一只很聪明的鎹鸦,嘴巴张了张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好像察觉到主人的交流意愿,于是又把声音咽了回去转而梳理着自己像是雪一样洁白的羽毛。
“真是非常好吃的曲奇!形状也很好看!吃下去的时候感觉像是被浓郁的蜂蜜味道包裹住一样,但是并不感觉特别甜腻。”
炭治郎认认真真赞美着,两个人顺势坐在庭院里看着月光。
“嗯,大家都很喜欢那样的饼干。”
飛岛有栖缓慢地说着话,而这期间的炭治郎用他写满鼓励的眼睛注视着她,使得飛岛有栖莫名有种压力感,像是挤海绵里面的水把话说出来。
“飛岛小姐也喜欢吗?”
“……我,喜欢,和果子。”
在这一点上反而和外貌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之前伊之助和善逸他们好像有念叨着什么来着?
“超强的!一招就解决了那个鬼!”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妙,像是雨叮咚叮咚的。”
这么说,也难怪他之前误以为飛岛小姐也是柱的一员,气息实在是很相近。
甚至有时候都没办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呼吸,停了。”
飛岛有栖侧眸看向他的方向,开口提示着。
“非常抱歉!”
是个澄澈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让她想起了锖兔的事情。
他的身上也说不定存在着命运的变数,如同发条娃娃里面至关重要的齿轮一样能够让娃娃动起来。
“你也遇到了鬼舞辻无惨。”飛岛有栖注视着他的方向称述这一事实。
而灶门炭治郎捕捉到一个关键的词——也?
想起来了。
在柱合会议上,说话让人感到轻飘飘的主公大人也说过。
他是同样遭遇鬼舞辻无惨的人。
也就是说……
“我也见过,她……”
气味变了。
灶门炭治郎不自觉瞪大眼睛,耳朵捕捉到的称呼的的确确是[她],他并不认为这是不熟悉日语的飛岛有栖的口误。
就像是鬼能够拟态成为人类的模样一样。
身为鬼的源头的鬼舞辻无惨,又怎么可能不会变化性别呢?
“那是,十一年前。”
悲伤和愤怒的气味。
对方垂眸掩去自己的情绪,只是用着一种缓慢到一字一顿的程度将她在柱合会议上的话又一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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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一年前……”
她海外坐上船,从一个小小国家又到了另一个小小岛国,普普通通的金发在这里变得格外显眼起来。
从半途的时候就习惯用修女的头巾将头发彻底裹住不留一点,只不过即使是修女也依旧在这里显眼——尤其是年纪很小同时身边没有大人在的修女。
语言不通,甚至遭到了很多麻烦的事情。
她靠着留下来的几封信件上的图案和文字一一比对着,最终在一家报纸上的报道上找到了目的地——飛岛家。
“叔叔将我视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家里有很多的藏书……”
飛岛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从她的曾祖父开始就身体不算硬朗起来,在某一日气急了便口吐鲜血倒地不醒——和肺部有关系的疾病。
会根据血脉进行遗传。
但也有缓解的办法……
而她的父亲就是为了找到彻底治愈遗传病的办法所以前往西洋留学,也就是在西洋留学的时候与巡演的马戏团中金发舞女一见钟情。
“为了医治这种遗传病,家族拥有非常多珍贵的书籍。”
医药古籍、草药百科、西洋医书……
这也就让一些人盯上了飛岛家。
在最开始的时候,为了保护还没有学会日语的她暂时没有将她的存在公之于众。
一旦有人询问,便是说资助的西洋留学生。
“突然一天,有一个叫藤本的女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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