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审讯室,将记录本递给守在审讯室外的猿飞日斩。
“他还是没承认吗?”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是的。”暗部忍者说道。
猿飞日斩已经通过根部的调查报告和各个目击者的证词,知晓了具体经过。
宇智波朝矢因为喝醉酒,在追捕犯人时神智不太清醒,没注意到尚处于十七号练习场的志村沙耶伽,攻击犯人时不慎波及到她。为了掩饰罪行,他把两具尸体都烧成灰,洒在草丛里。
但由于十七号练习场实在太过偏远。没有人目击到这一切,也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
如果是其他忍者,木叶会直接搜查他的记忆,真相早就水落石出。但动手的是宇智波朝矢,他是木叶村的忍者,还是宇智波一族长老宇智波神藏的儿子。
宇智波神藏是族中的亲木叶派,时常在宇智波族会中反对宇智波极端分子的提案,有时木叶的政策对宇智波一族不利时,也会为了大局提出向村子妥协。
考虑到各方面立场和木叶情势,这种会损伤脑部的忍术,并不能轻易施加在他儿子身上。
因为同样的原因,也不能对他严刑拷打。
如此一来,在宇智波朝矢一直拒不认罪、宇智波神藏密切关注判罚过程的现在,很难按照志村团藏的要求判处他死刑。
猿飞日斩离开拷问部,前往根部据点中志村团藏的办公室。
令他意外的是,根部忍者和他说团藏今天压根没有来根部。
这可不像平时的团藏,他以前从没给自己放过假。哪怕是经历了让他右眼失明的那场战斗,他都在手术第二天立即出院,一天都没有休息就前往根部办公。
今天他不用出外勤,不在根部的话,他会在哪里?
猿飞日斩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离开根部前往志村团藏的家。
这一次,他没有扑空。
志村团藏把猿飞日斩领进门后并没有说话,沉默不语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猿飞日斩在他旁边坐下:“团藏,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志村团藏开口了,不同于以往一贯简练冷酷的讲话风格,他仿佛一个真正的老人一样絮絮叨叨起来:“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没睡,一直在回想有关沙耶伽的事情。然后我发现,我和她之间一点值得回忆的东西都没有,都是我训斥她,她战战兢兢地听着。甚至于,连这样的相处都不是很多。我花了太多时间在工作上,几乎每一天,我都晚上九、十点才回家,常常一整天都没和她见面。”
“沙耶伽喜欢看书,一些我不了解的小孩子喜欢的怪谈故事。她看书的位置就在客厅,日斩,就在你现在坐着的位置。她会一直在客厅看书看到晚上九点。如果那之前我到家了,她会很紧张地站起来和我说「欢迎回家」,明明害怕我,却还要努力抑制住恐惧问我这一天过得怎么样。而我总是没说几句就开始训话起来。”
“当然,更多的时候,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我不知道她心里是遗憾今天又没和爷爷见上一面,还是庆幸不用同可怕的爷爷说话。”
志村团藏用仅剩的独眼深深地看着猿飞日斩:“日斩,你说我这一天天地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尸位素餐的废物杀死我的孙女,连尸体都不给我留下。然后我还不能以眼还眼、以血还血吗?”
猿飞日斩来找志村团藏时没有带烟斗,以至于他现在想抽一口而不可得,只能长叹一声说道:“宇智波神藏私底下找过我,只要放过他儿子,他会带领其他支持他的宇智波族人全力以赴支持我们对警备队进行改组。此外,以后宇智波一族有任何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沉默。良久的沉默。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寂得仿佛即将结冰。
志村团藏缓缓开口:“宇智波神藏本就有意向支持警备队改革,沙耶伽的牺牲值得更多。如果宇智波一族全面退出警备队,我就同意留那个废物一条命。”
猿飞日斩说:“全面退出恐怕会激起宇智波一族上下的激烈反抗,还是给他们留下几支队伍吧。”
志村团藏冷笑一声:“好像这样他们就不会抗议似的。”
“有退路,总比把人逼到死角要好。”
“至多留下一支。”
“这恐怕有些难,不过我会和宇智波神藏谈的。”猿飞日斩站起来,朝志村团藏微一颔首。
“节哀。”他最后说了一句,从团藏家中离开了。
志村团藏失神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久,终于重新站起来,离开家前往根部。
他走到大蛇丸的实验室,阴鸷的眼神射向大蛇丸:“有没有可能是漩涡玖辛奈勾结宇智波一族,故意让凉纪把沙耶伽约到十七号练习场。然后让人杀死沙耶伽,以此来报复我?”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试剂,对他摇摇头:“找不到相关证据,而且,宇智波一族理应不会让宇智波朝矢动手。”
志村团藏阴沉地说:“还有这种可能:宇智波一族用幻术控制斋藤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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