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呼吸就打在陆宁的后颈上。
哥儿芬芳的长发被鼻尖顶开,让汉子轻易汲取到了哥儿身上体香,肌肤紧密无间地贴合,比泡着热水还要让他满足。
水流很快平静,下方依然暗潮汹涌。
汉子的身体还是很激动,几次调整位置,都让陆宁坐得不太自在。
沈野倒是练就了无视小弟的好本领,不管小弟如何支棱,大哥总是一脸深沉,顶多蹭几下,那也是小沈做的好事,关他大沈什么?
几番变动之后,他干脆又捞了下哥儿,盘起双腿腾出个窝出来,把陆宁的屁股放进他盘的圈里。
像是用大腿做了个鸟巢,把他的小雪雀给安置了起来。
汉子的腿硬邦邦,但有水流托着,又像是有些柔软。
陆宁坐得勉强比刚才舒服了点,即便后腰那么有点硌。
沈野倒是滋润,美得都想哼出些胡笳小调来,眼底的哥儿头发又长又密,许久未洗也柔顺丝滑,闻起来还带有独特的香气。
在旁人面前都要束起后裹进白布里的长发,独独在他面前披散下来,让汉子心里升起极为隐秘的愉悦。
沈野嘴角微翘,一手前伸,抬起哥儿不足他巴掌大的脸,俊秀的鼻尖伴随着微颤的睫毛映入眼帘。
他拿起桶边搁着的水瓢,舀了勺热水浇下,水流沿着浓密的发际线往下蔓延,像是打湿了的夜幕,露出里面隐匿的闪闪星河,孕痣也一并湿润,成了水天一色里倒映的黄昏。
头发浸湿之后,沈野捏起备下的澡豆,在哥儿头顶打出细密泡沫。
梅花香逸散,涤荡油污,柔亮发质,像是把一块落进泥里的美玉,一点点洗去岁月落在上面的尘埃,显露出原本的绮丽。
汉子对摆弄陆宁的身体总是很殷勤,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总是兴致勃勃。
他手脚一惯粗重,搓在头皮上的力道就算尽量放轻了,也有些大,快把陆宁的眼角吊梢起来,偶尔还会拔断头发。
可没来由的,陆宁在沉默的清洗中,却觉得沈野将来若有了自己的孩子,会是个不错的父亲。
至少,连暂时的枕边人他也愿意像对待孩子一样全心全意地擦洗,更别说是亲生的孩子。
“怎么样?”汉子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舒服吗?”
陆宁低着头,小声道:“嗯。”
一点生涩的泡沫落进他的眼里,把他的眼睛刺得微红。
他抬手搓了一下,汉子注意到了,便立即用湿漉漉的大手擦去,又舀了水往里冲。
陆宁闭着眼,唇瓣微抿,突然又道:“很舒服的,像……泡温泉。”
汉子的动作一顿,手都有些克制不住地发抖。
这是陆宁第一次,向他表达喜爱的感受,并且主动开启话题。
即便依然是下意识地,克制而隐晦地吐露,却仿佛在怯生生地在勾着汉子继续探寻,继续接话。
沈野喉结滚动,嗓音微哑,像是克制食欲的野兽。
“宁哥儿,之前去泡过温泉?”
他抚摸着被打湿的,蝶翅一般颤抖的睫毛,笑意几乎要溢出喉咙,轻声地问。
“要一起去一次吗?”
作者有话说:
陆宁:汉子似乎很爱干净
沈野:
………………对!!!没错!!!我超爱干净的!!!超级香!!!一点都不邋遢!宁哥儿信我!!
陆宁:……突然可疑了起来
监督
沈家村没有温泉,附近也没有。
离村子最近的泉眼在几十里外,走上一两日才能抵达,十里八乡的人都是去那里泡。
陆宁对温泉唯一的认知,也源那里。
即便他从没有去泡过。
热水、温暖、闲暇的时光、免费的享受,在贫寒面前都是过分奢侈的东西。
对一个要照顾卧病在床的相公的夫郎来说,更是。
沈生离不开人,沈生阿爹阿妈也不会放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陆宁在水里又泡了一小会,确定汉子在等他的回答,才慢慢地道:“我之前没有去过,只听人说起,泡温泉会很舒服,再累再苦都能回过神来。”
年长哥儿指尖轻轻捏着自己的膝盖,语调温吞,有些紧张,后背却不知不觉完全靠在了汉子的身上。
像是一只顾得了前面,便顾不到后面,又局促又放松的小松鼠。
沈野眼底含着亮亮的笑意,就听听陆宁又很轻地补了一句:“就像这里一样。”
这里,一个狭小的,人造的澡盆,对陆宁来说,已经是像泡温泉一样奢侈的东西。
这是绝佳的赞誉,哪怕哥儿的声音细得好像外面的雪再落大一丁点,就会被完全盖过,沈野都半点没有错漏。
他的心里升起满满的疼惜与哀怜。
哥儿显然是很容易满足的,胭脂水粉他不要,遮风避雨的伞,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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