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诛青成了新妖皇,谢昀就觉得十分遗憾——当时没能斩杀妖敌,实在失算。
长老吩咐完,便挥手让众人散了,只单独留下傅云和谢昀。
“太一的声名,系于你二人之身。” 太上长老看着眼前这对同样出色、同样让人头疼的年轻人,“勿要因私废公,堕了宗门颜面。”
不久前才斗过一场的两人皆假笑应“是”。
三日后。
中州,太一问道峰,邀仙台。
各门派的宗主、此次评委席长老与核心弟子共同抵达,接风宴还没有开始,斗争就已经燃起来。
北狄宗一个体修故意靠近接待他的太一弟子,问:“听说你们的队长,只是两个元婴小儿?”
太一弟子险些被他挤倒,又听到这等轻蔑的说法,反驳几句,一来二去,两方都带上火气,就要在场外打斗起来——
“李师侄,孙长老寻你问话。”
“是——傅云师叔!我这就去!”
那体修听到“傅云”这名字,立刻抬头,仔细打量,看着看着,他从鼻子里喷出一点不屑的笑。一个元婴,又这么瘦弱,娘们唧唧的!
“你师尊不怕你被打哭了?哈哈——”
忽然,肆意大笑的体修被自家长老压住肩膀,强迫弯腰赔罪。
狄宗长老左右环顾,紧张道:“铁山年少无知,一句戏言,绝无冒犯圣尊之意!”
铁山这时才动了动脑子,想起来了,他娘的,这小白脸的师傅居然是那什么圣尊!
青圣这百年镇守仙魔边界,极少在太一以外的地界露脸,铁山虽然听过他名声,但都是什么“万物复生”“木灵生花”,啧,什么圣尊,也是个老白脸。
铁山弯了腰,心里怒极了傅云,长老却要他与人握手言和。
傅云没有抬手,笑说:“莫怕,这等小事,我自然不会拿去打扰师尊。”
狄宗长老听懂他的意思:但要敢再闹大,你们自求多福。
接着移步换形,同旁的谢昀单方面换了位置。铁山不过一个被推出来试探青圣的蠢货,让谢昀对付就好了,傅云他这种柔弱的符修不该参与。
铁山二度伸出的手再度落空。
新来的剑修倒很热情地同他握手,他的脸绝对不算白,但铁山统一归为小白脸,手掌用力,想捏断太一这剑修的骨头,谁知他某根筋突然一麻,疼得他松手。
再看,剑修已经往前数步,将他抛之耳后了。
这样的插曲和摩擦不在少数,终于,接风宴开始,至少表面看,各门各派言笑晏晏,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北狄宗主说:“听闻太一在仙魔战场折了三位大乘长老?可惜啊,若早学我宗炼体,何至于此。”
太一宗主回:“为苍生而战,死得其所。拓跋宗主一身横练功夫,不知在战场上斩了几尊魔君?”
太一这次斩杀第八魔君,是大功绩。
西蛊巫月圣女轻笑:“两派各有千秋,只要心怀天下,都是道友。”
傅云和西蛊宗这位巫长老对上眼神,他举杯隔空遥敬。
平常弟子面对别宗长老,无论门派,都要恭敬起身、拜见前辈,但傅云是太一峰主,地位与巫月相当。
西蛊宗一行人颇为惹眼。西南多雾多水,当地人面孔极白,他们虽然笑着,但总有种湿冷的气息在。
傅云关注西蛊宗是因为——去年在南部拍卖场,他被蛊虫封了灵脉,那是一整套体系完整的蛊虫,蛊宗极有可能和黑市牵连。
酒过三巡,狄宗的人似乎喝高了,竟有人蹭地站起,直面太一宗主,说想看太一最好的剑,再看最好的人跳最好的剑舞。
道长明:“昀儿。”
谢昀抖了抖,挠挠鼻子,蹭地站起来。他心里却在冷笑,道长明这老东西是敲打他呢——只要我是宗主,你就是我晚辈,要听话,好好扮相。
谢昀很紧张羞涩般:“宗主,您知道弟子身形笨拙,杀敌还成,舞蹈实在不通。现在又喝多了酒,怕污了各位的眼睛。”
狄宗主忽然叹惋:“听闻太一战中伤亡很大,竟已到了无人舞剑的地步!”
另一边,御兽宗主呵斥:“老狄,你真是喝懵了,忘了太一出了‘双云’两天骄?道宗主,谢昀不成……”
他的目光场内逡巡——“听说傅云小友也在席间,可否让我也观摩观摩太一剑术?”
傅云举杯一笑:“晚辈贪多几杯,身上无力,前辈见谅。”
谢昀好歹站起来表了姿态,傅云连腿都懒得动。
各宗人士心中啧啧。早听说青圣回了太一,忽然对这五徒弟宠溺起来,纵得小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又不知哪宗人士拱火,说:“素闻太一重礼,看来,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能让人因醉无礼啊……”
道长明给了身边某长老一个眼神。
那长老心领神会,道:“云侄,叩司主过去常赞你身如轻鸿,宛如游龙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