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了,东西都是对的。
泰老的话白思年不全信,但是也不觉得,泰老是那种会说谎话骗他的人。
他们这种人说话,就算是假话,也是半真半假,叫人辨不出差别。
有点酒精上头,白思年觉得呼吸不爽。剪裁得体的西装也很束缚。顺手怂了点领带。
戚闵行站在不远处,靠着大厅门口的大理石柱子。他目光随着白思年的手落到脖子和锁骨的连接处,白皙的指尖陷进粉色领带结里,用力拉扯,指节也露出淡淡的力量感。
领带被他拉松,露出颈脖根部,连着锁骨,他解了两颗扣子,领口开大一些,两边锁骨都露出一半。他却恍然不觉,指尖扯着衬衣边缘,长长吸一口气,伸长了颈脖,凸出喉结。
戚闵行闭眼,感到口干。
他在白思年身上看见了不同于以往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领带,西装,象征着男人的标志,像装饰品一样被白思年随意摆弄。
他控制着这些男人的标志,而不是通过这些标志标榜自己是一个男人。
从青涩的少年人向成熟男人的过渡,在白思年身上悄然发生。
不知是夜里海风太冷,还是他太紧张,戚闵行心跳剧烈,胸前的肌肉也渐渐紧绷起来。
他正在见证一朵花的绽放,错过的玫瑰花田的遗憾被千倍万倍地补回来。
“白思年,我能抽支烟吗?”
戚闵行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白思年, 多数带着一点哄骗地宠溺,叫他年年。
年长者看小孩,总觉得对方幼稚, 什么都不懂,也不用懂,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现在他清晰地感受到白思年的变化。无意中看见白思年的成长, 戚闵行心中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的手心都发凉, 克制不住地想要亲近白思年。
但他又不想惊扰白思年, 小孩还没完全长成, 他很珍惜这一段时间。参与到白思年的成长中, 看着他变得成熟,在他的生命中刻下永恒的, 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比任何的掌控都让人亢奋。因为白思年的一举一动里,都暗藏着他自己的影子。
这是命运和时间赋予的, 只有他,在恰好的时间遇见白思年,引领了白思年的成长。
白思年的思维, 语气, 行为方式, 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他的影响,这是两人灵魂的重叠。
光阴不可追,如果错过这段时间, 他到死也会觉得遗憾。
白思年坐在阶梯上,手肘撑在地上, 靠后坐着, 懒散的样子确实和戚闵行有些像,只是少了点风流味道, 多了一点颓然。
头顶只有一盏不甚明亮射灯,把白思年的目光照得昏暗不明,下垂的,可爱的眼尾也变得暧昧,让那可爱变得不再纯粹。
哼。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你做什么,还要我允许?”
尾音上挑,像一排密密麻麻的小钩子。
戚闵行拿出薄荷味的烟,咬住烟嘴,按了两次火机才点燃,白思年现在对他而言就是一杯烈酒,他沾染一点就能丧失理智。
光是闻闻味儿,都觉得心醉。
他吸一口,把烟闷到肺里,让头脑清醒一点。
王总说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对白思年上头,他表面否认,心里却不那么笃定。
现在他必须承认,白思年对他的吸引力,足以让他,头脑发昏,昏到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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