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不同,爹娘越管束他,他就越反叛,十几岁的时候干脆离家出走了。若不是我爹偶尔偏帮着我,我估计也是这样。”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他们虽然严苛,却总是在为你我的将来考虑。”贺寒声轻声说。
沈岁宁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似乎是有些不愿起来,船在江面上行进,晃晃悠悠的,竟让刚醒过来的她又感觉到了困意。
贺寒声放下笔,唤了她一声,她闭着眼睛回应,也不知对方听到没听到。
片刻后,她听到他说:“下船后我得先去一趟军营,你带着凤羽先回府上歇息。其余的人,玉楚会安置好。”
沈岁宁“嗯”了声,似乎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来,她睁开眼偏头看他,“那你夜里回家吗?”
她眼里似乎有些期待,看得贺寒声心口一暖,“我会尽量。”
沈岁宁重新躺好,闭上眼,“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公事重要,不必为了这个勉强自己。若是为此劳神伤了身体可不太值当。”
贺寒声没说话,只将桌上的东西收好,起身坐到床边看着沈岁宁。
察觉到他目光,沈岁宁睁开一只眼,“干嘛?”
贺寒声伸手轻轻捏了她的唇珠,低笑:“又嘴硬。”
“才没有,”沈岁宁拍开他的手,下意识舔了下嘴唇,轻哼:“实话实说而已,毕竟在扬州的时候,我也不会为了要陪你特意把公事扔在一边,公平起见,我也不会这样要求你。”
贺寒声握住她的右手,拉至唇边,轻轻碰了碰她手腕,“累吗?”
他指的大约是下午给他磨了一下午墨的事情。
沈岁宁摇摇头,“磨墨而已,不比拿剑拿刀的轻松多了?”
她右手腕上空空如也,贺寒声后知后觉,问她:“我送你的金镯子怎么不戴了?不喜欢了?”
“在这儿呢,”沈岁宁伸出左手晃了晃,两只金镯子碰撞着发出金器沉闷的响声,她解释:“上回戴右手不小心让人看到了,识破了身份,我就都藏左手上了。”
右手是她的习惯用手,确实比左手更容易让人看见些。
贺寒声没多说什么,只微微俯身低头。
便是这时,外头有人敲门,吓得沈岁宁一激灵,赶紧伸手捂住贺寒声的嘴,大声问:“什么事?”
灵芮站在外头,“少主,明儿船就要靠岸了,大伙儿今晚打算在甲板上最后喝一顿,你来吗?”
“我……不了吧,”沈岁宁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寒声,心跳飞快,“你们也别喝得太晚了,明儿还得安置住处呢。”
灵芮:“你不来,大家怎么知道如何安置?”
沈岁宁脑子飞速地转,正想着怎么先打发走灵芮,贺寒声这时却拉开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让凤羽去找江玉楚,他会安排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的敏感处,沈岁宁身子都软了,手指紧紧抓住贺寒声肩膀上的衣襟,克制着出声:“你跟凤羽说,让她跟江玉楚商量。”
“那钱呢?”
“……”沈岁宁疲于应付贺寒声,听到这话,却还是忍不住梗了一下,“你找凤羽,我仅剩的几个钱都在她那儿!”
灵芮“哦”了一声,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沈岁宁忍不住了,低斥出声:“快滚去喝你的酒!实在是没钱,就让凤羽找济世堂和千机阁先借上!”
灵芮这才离开,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沈岁宁松了一口气,看向始作俑者,不知不觉间,她身上的衣裳已被他解了大半。
沈岁宁一把抓住贺寒声刚才不安分的手,嗔怒:“你故意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贺寒声摇摇头,脱了鞋半跪在木板床上,“只是许久未与夫人亲近,有些克制不住罢了。”
沈岁宁看着他一脸严正认真,颇有些叹为观止。
她向来为贺寒声惊人的自制力所折服,在船上这大半个月,即便是夜夜相拥而眠,他也从未对她做过什么,最多也只是亲吻,哪怕几次差点要擦枪走火,他也能及时收住。
船上房间狭小,且房与房之间只隔了块木板墙,稍有什么声响异动,附近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朝夕相处,却已经许久未亲近。
如今眼看着就要靠岸,贺寒声却好像突然卸下了头上的紧箍咒一般,这让沈岁宁十分意外,她从不觉得贺寒声会是个在这种事情上放纵不节制的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了,沈岁宁没多余的精力思考其他,她紧张到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涨得通红,压低声音:“动静太大,外面的人都会发现的。”
“灵芮不都说了?他们都去甲板上喝酒了。”贺寒声轻吻着她的脖子,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火已经点燃,强收是不行的了,沈岁宁只好死死要紧牙关,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贺寒声渐渐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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