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脸一红,眼里闪着泪花笑着点点头说:“是啊!好像骨子里总是在担心,不被人认可,为自己的理想去寻求别人的支持,是给别人找麻烦的事,自己在心里先矮了别人一头。”
维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握,说:“你啊!就是天天想的太多,那样能快乐吗?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比如钱这个东西,赚那么多是用来做什么的?不就是让自己过的开心一点吗?如果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去做的话,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儿去赚那个钱?何况你要做的这个事本来就是有意义的,又不是拿去浪费或者做坏事了。”
舒苓心宽了,笑问道:“那我们拿多少钱出来合适呢?我粗粗算了一下,先拿一万块钱出来应急,把传习所先办起来,后期持续的费用,差不多一批学生带下来,大概花费到五万左右。”
维翰点点头说:“那就先从现金账上先挪一万块钱出来,其他的后期调控出来再补上。不过我倒有个想法,这个事我们可以一时拿钱来救急,但全靠我们来提供资金的支持并不是最好的方法。这昆曲现在虽然落没了,但肯定还有小众怀念昆曲的好,何不把上海和苏州两地的曲友召集起来进行会串义演,一来可以燃起人们对昆曲的热情,为几年后这批孩子出道先热个场;二来可以筹集资金,分解一点我们的压力。”
舒苓一拍手说:“你这是个好主意,那我们俩就分头行事,我陪舒蔓他们去苏州发动苏州的人,你利用秦家在上海商圈的地位来发动上海的人,把这件事做起来。”两人商量到半夜,把行事的步骤和需要的钱从那些地方筹措出来都算计好。
第二天一大早维翰一人去联系商圈的人,舒苓便去洋行转了帐,来找舒璋和舒蔓。舒璋和舒蔓正和房主人交割,只把随身衣物用品打了包放在舒苓车的后面,其他的笨重物件就不要了,一切完备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车,阿成启动了汽车先去大世界见贝先生。
舒苓问道:“那些装戏服头面的箱笼呢?”
舒蔓说:“当初立刻响屐镇的时候只带了常用的,还有几箱子还在响屐镇呢!带走的戏班解散的时候留在师父师娘那里保管,一起放在学校仓库里。”
“哦!”舒苓点点头说:“这么说,明儿的传习所办起来以后,还要去置办这些东西。”
舒璋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位上,一听舒苓提起这个,扭过头来说:“那倒不用。苏州本来就是昆曲的发源地,我们戏班子也是从苏州出来的,本来那里有好几家,慢慢听昆曲的人少了,为了生存才转到响屐镇的。贝先生说了,他那里还保存的有以前戏班留的那些东西,因为长久没用,箱笼上都积了一层灰,心里一直可惜着。这回我们去把传习所支撑起来,这些东西就可以派上用场了。不过那些东西也都陈旧了,如果真正想要在上海打开局面,怕是还要重新购置新的。”
一提起苏州舒蔓就有了几分激动,说:“我早就向往苏州了,一直没去过,以前师娘去苏州就只带了舒苓去,没带我去,那时候我心里还难过了一阵子,想不到这一回真可以去了。”
舒苓不好意思的一笑说:“这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还记着啊?”
舒蔓略带委屈地说:“那可不?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以为在师娘眼中我和你是平起平坐的,在那之后我才明白,她真正喜欢的是你。”
舒璋说:“这个可真是你想多了,我还是娘的亲儿子呢,不也没带我去吗?只是娘要去教的就是闺门旦的戏,当然要带舒苓去了。”
舒蔓脸一红笑道:“我明白,我这是故意怄舒苓玩儿呢!”
舒苓笑道:“你倒是怄我玩儿啊!两个孩子听了还以为你真和我含酸呢!是吧传承、传昆?”
传承大些嘴也伶俐,说:“我没听出来酸,我只是每每听娘说这些往事,感觉都是甜的。”说的车上的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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