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烈酒在一开始就瘫痪了南君仪的大脑跟观复的力量,接下来他们能够维持清醒继续游戏恐怕都不那么容易,更不要说发挥自己的优势。
如果说南君仪跟观复是被酒精瓦解优势,对方很可能是想看他们酒后失态,那么金媚烟所得到的……是更直观的羞辱。
时隼实在没想到这样的组合搭配下居然还能轮到他开动脑筋,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然而他的脑子转得快冒烟了也没有想出来阻止这一幕的办法,只能干瞪着眼睛看向金媚烟。
无敌的金媚烟!你快想想办法啊!
时隼努力用眼睛传递自己的信息,然而他挤眉弄眼到快抽筋了,金媚烟也没有任何回答,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的那张牌,半晌,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一微笑看得时隼毛骨悚然,差点以为她失心疯了。
比金媚烟更早崩溃的是秦淼,刻刀被传递到她面前,她不敢去拿,惊恐地背着手,猛然摇头,歇斯底里地大喊:“我不要!我不要做这种事!我不想伤害别人!”
齐慧、朱光辉、姜枫三个人都惊呆了,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恐惧,只能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关小姐只是面无表情地催促着他们快点开始这场游戏。
秦淼的哭喊声越来越绝望,看起来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站起身来,看都不敢看那柄刻刀,只是下意识摇头:“这不会是真的,我要回去找妈妈……妈妈……”
就在秦淼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金媚烟倾过身来,拉住了秦淼剧烈颤抖的手,她的动作很轻柔,像一匹冰凉的绸缎裹上来,没有给人任何刺激,却将人束缚在座位上,无法再行动。
“看着我。”金媚烟的声音仍然带着一种蜜意,却不容置疑,“来,看着我。”
秦淼的呜咽声被挤在喉咙里,破碎无比,她泪眼婆娑地看向金媚烟,仿佛从对方的手上获得一定的力量,身体几乎完全软下去,她紧紧抓住金媚烟的袖子,悲鸣起来:“我……我不想。”
“我知道,别害怕。”金媚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随后侧过头,转向关小姐,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此刻却如古井一般无波,礼貌地询问道,“我们还要做点准备,可以稍微等一下吧?”
关小姐点点头:“可以,只要不拖得太久,或者……想逃避游戏。”
她仿佛意有所指。
时隼忽然道:“哎,那惩罚是什么?总有一些大家不想玩的吧。”
“三杯。”关小姐指了指身边的酒桶,“喝满三杯。”
时隼的脸少见的阴沉下来,看向正皱眉休息的南君仪跟观复两人,这个惩罚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国王游戏即便再升级,他们也只能照做,否则酒精中毒是一回事,一旦升级到大脑昏沉,再被国王游戏操控,场面很容易失控,甚至全灭。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两名男生明显露出怒容来,只是咬牙忍耐,而齐慧也默默地流着泪。
“听我说。”金媚烟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掉秦淼脸上的眼泪,嗓音柔缓如春风一般,有一种令人镇定的力量,“你知道我们违反游戏的结果,对吗?点头或者摇头就好,不用说话。”
秦淼含泪点头。
“你也不想喝酒,对吗?”金媚烟仿佛哄骗小孩子一般,轻柔地说道。
秦淼拼命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惧,抽泣道:“不……我不想喝。”
“好,很好,乖孩子。”金媚烟对她的答案并不意外,于是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秦淼的脸,用指腹擦拭掉那些泪痕,她的动作很温柔,语气却坚定起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要认真听。”
秦淼点点头。
“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你没有经历过的事,不值得留在这里,而这些对我来讲不算什么,所以也别为我难过。”金媚烟轻柔地微笑起来,“你不要害怕,你没有伤害我,是我带着你做这件事,好吗?”
秦淼泣不成声:“好……”
“很好。”金媚烟将手覆盖在秦淼的手上,秦淼瑟缩了一下,她却仍然很平静:“别怕,这只是我的手而已,只是我的手盖在你的手上,就像小孩子学练字一样,没什么好紧张,是不是?”
秦淼迟疑片刻,摇摇头又点点头,金媚烟很快就引导着这只温顺的手,握住了那把冰冷而血腥的刻刀。
这让秦淼的手再次颤抖起来,刀尖在灯下闪烁着凌厉的光。
“握紧。”金媚烟按了按秦淼的手指。
秦淼下意识抓紧了那把刻刀,得到金媚烟的夸奖:“你做得很好,你不想伤害我,那就要牢牢抓着这把刀,别让它掉下来,也别让它乱晃。你不会伤害我,是不是?”
“是。”秦淼咬紧嘴唇,仿佛肩负什么重大的使命,“是的,我……我不会伤害你。”
“好孩子。”
金媚烟注视着秦淼,让刀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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