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栗看得犯困,便躺在剑上小憩。
藏书阁一时寂静无声,少女腕间手链流转着浅浅的蓝色光芒。
倏忽,华光向书架窜去,鸡毛掸子见状格挡,七八个回合后,华光趁机锁定架上古籍,抽出,书本掉落。
古籍不偏不倚地砸在宋天珩背上,宋天珩吃痛大叫:“靠——”
昭栗和宋天珩被这一声惊醒。
陆子凌抄起手边抹布,往宋天珩方向扔去,骂道:“见鬼了你,叫啥?!”
昭栗御剑回到地面,询问道:“陆师兄怎么了?”
宋天珩拿起背上的书,眼珠子左右转动着,审视两人片刻,说道:“谁拿书砸我?”
昭栗摇头:“不是我。”
宋天珩盯着陆子凌。
陆子凌立即不满大叫:“我打你还要趁你睡觉?”
鸡毛掸子飞到三人中间,躺平,转了一圈,停下,指向昭栗。
昭栗愣了愣,苍白地解释:“真不是我。”
陆子凌抱胸,说道:“小师妹你不乖哦,你的神器也会污蔑你?”
昭栗看向鸡毛掸子。
定是一直让它打扫藏书阁,憋出怨气来了。
昭栗:“碧落。”
鸡毛掸子重新回到昭栗手腕。
藏书阁的大门的被打开,负责看守藏书阁的师姐道:“三天已到,师弟师妹们可以离开了。”
宋天珩起身,将书塞进昭栗怀里,揉了揉她脑袋:“师兄又不会怪你。”
昭栗:“……”
可是真的不是她呀。
藏书阁师姐见宋天珩等人走后,昭栗还留在这里,便问:“师妹不离开吗?”
昭栗举了下怀中的书:“我看会儿书就离开。”
书阁师姐忽然握住昭栗手腕:“师妹,你这手链好新奇好漂亮,哪儿买的?”
昭栗浅浅笑道:“朋友送的。”
“朋友?”书阁师姐狐疑地打量着她,“山下认识的新朋友?”
这眼神说不出来的怪,昭栗被看得发毛,还是点点头。
书阁师姐拿肩膀撞了下昭栗的,打趣道:“男子还是女子?”
昭栗如实道:“男子。”
书阁师姐嘴角上扬,拖了长长的尾音:“噢——,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看书。”
藏书阁有两排书案,从头一直延伸到尾,这书案共有三层,空中还悬着两层。
昭栗御剑到第二层,她常去的位置,书案上放着她还没来的及看的几本古籍。
昭栗盘坐在悬空的蒲团上,随手翻着宋师兄临走塞进她怀里的书,记录的是遥远的上古故事。
天上白玉京创立之时,祖神的妻子被妖魔联军抓走,封印在黑水之渊,祖神为救爱妻,独闯黑水解除封印,所用神器便是月下飞天镜。
找到了!
昭栗一激动,险些从蒲团上摔下去。
之所以激动,不仅是因为找到了帮镜迟解救族人的办法,更是因为她知道月下飞天镜,就在无极宗!
昭栗赶往宗主居所,果然没见到爹爹。
执勤的师兄说宗主出门办事,大概天黑才能回来。
昭栗坐在檐下等,想好了一系列说辞。
比如要怎样和爹爹解释镜迟的身份,才能不使他老人家惊讶;解释为何要帮镜迟,才能说服爹爹借出月下飞天镜。
月下飞天镜是无极宗世代守护的神器,必定很重要。
很晚的时候,昭剑白才披着夜露回来,昭栗已坐在檐下睡着,昭剑白从屋内拿出披风,轻柔地披在她身上。
昭栗迷迷糊糊地睁眼,抬首朝他笑:“爹爹。”
昭剑白颔首:“去屋里说吧。”
昭栗跟在昭剑白身后,说道:“爹爹,你知道我这次下山遇见什么了吗?”
“蛛树、化蛇、打生桩。”昭剑白将昭栗带到窗边坐下,“你师兄都和我汇报过了。”
“是,但不全是。”昭栗故弄玄虚地说,“我还遇见了一个人。”
昭剑白抬眼问:“什么样的人?好人还是坏人?”
昭栗认真道:“当然是好人,他帮我们斩杀了蛛树,和我们一起前往羽山,还和我一起破了打生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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