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烛光之下,黑衣男子紧紧压着茶雅,茶雅边骂边伸手拽他头发。
所幸墙体隔音很好,屋内发出的动静,外边听不太清。
昭栗皱了皱眉,幻出本体扯下一旁红菱,套住魔王眼睛,使了蛮力把他从茶雅身上拉起来,魔王被拽得不停后退,正要发怒。
“长夜漫漫,大王何不与我们玩个小游戏?”昭栗微笑道,“就玩蒙眼捉媳妇的游戏,怎么样?”
魔王愣了愣,警惕道:“你是谁?”
茶雅一脸嫌弃地起身,冷冷道:“她也是你的新娘,你为何不去找她?”
李大刚见到茶雅就气得不行,昭栗好心来救她,她竟问魔王为何不去找昭栗,真想立刻痛骂茶雅一顿,却又怕开口破坏了昭栗的计划。
“你也是本王的新娘?”魔王脸色陡然缓和,嬉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昭栗死死拉着红菱,忍着恶心,面无表情地道:“自然是想见魔王。”
魔王笑得促狭:“那快给本王松开,让本王也看看你!”
“那不行。”昭栗将红菱紧紧系了个结,“大王蒙着眼睛,捉到谁才可以见谁。”
另一边,镜迟已经和凉山散人汇合,面前有一块水镜,显现的是昭栗和茶雅逗着魔王转圈的画面。
凉山散人若有所思地道:“我怎么觉得她们俩玩得挺开心的。”
“她在装。”镜迟听不出情绪地道,“她以前从来不会与人虚与委蛇。”
昭栗以前开心就是开心,生气就是生气,不会隐藏的情绪。
在羽山遇见化蛇,她会因化蛇牵了叶楚楚的手、说了难听的话,怒斥化蛇是个变态,她从来不会忍。
而现在,她却可以游刃有余地和魔王虚与委蛇。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水镜里,昭栗施法让她和茶雅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随即留下记号离去。
凉山散人适时道:“该干正事了。”
镜迟在与凉山散人汇合的途中,便发现三位新郎和三位新娘的房间相隔很远,一个在山南,一个在山北。
想要赶去擒住魔王,就必须绕过魔宫的重重守卫,从山南赶去山北。
昭栗将茶雅化作青烟带离婚房。
茶雅环胸:“我是不会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们说服了我的药人,我根本就不会来这儿鬼地方。”
昭栗避开巡逻的魔兵,寻找何康婚房,抽空反问:“你不是也对那三千两动心了吗?”
李大刚精准吐槽:“假清高。”
茶雅:“你……”
李大刚吐了吐舌头:“你你你,我我我,略略略。”
茶雅索性不看他,说道:“钱财乃安身立命之本,你一个鬼当然不会明白,就算在人界,你也一直依人作嫁,不愁钱财。”
“魂飞魄散过一次,我劝你还是乖乖苟着,别谁求你你就帮谁,否则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用这样对我阴阳怪气。”昭栗淡声道,“我并非生来就是鬼,知道钱对人来说有多重要,人对钱有欲望不是一件可耻的事,你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茶雅蹙眉道:“真是好赖话听不懂,我让你以后别管这些破事,自由自在当你的鬼不好吗?”
昭栗停下脚步:“不是你说鸿蒙紫炁能送我去轮回吗?我不四处找找,怎么轮回?”
茶雅冷笑一声:“鸿蒙紫炁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了,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找到鸿蒙紫炁,凭什么觉得我没有骗你?”
昭栗没说话,终于寻见何康的婚房,门口无人把守,很显然是玩忽职守跑到了茶雅婚房外偷听。
丑时已过,魔王没来,何康竟还端正地坐在榻上,俨然一个乖巧新娘。
昭栗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走了,我现在带你出去。”
分工明确,魔王交给镜迟和凉山散人,她负责带其他人离开九嶷山。
何康没反应。
李大刚突然道:“谁在打呼?”
昭栗凝神细听,呼噜声是从盖头下传出来的,她一把掀开何康的盖头:“何家主好睡眠。”
何康蓦地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昭栗没好气道:“你倒是睡得正香,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不怕魔王来把你练了?”
何康憨笑两声:“我这人一勤快就闯祸,怕给你们添麻烦。”
昭栗并非真指望何康做些什么,只是怕他睡得太死,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还在睡。
屋外突然爆发出一阵轰响,整个山体都剧烈颤动了下。
昭栗稳住身形,皱了皱眉:“有人在用炸药炸山体。”
茶雅冷笑:“谁这么不要命干这种蠢事,若是炸开山体就能逃出九嶷山,那么九嶷山早就不复存在了。”
巡逻的魔兵一齐赶去爆炸处,昭栗等人趁机逃离。
何康拎着裙子跟在后边:“昭姑娘,你知道出去的路?”
昭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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