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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彤:“这里的有钱家庭,都会在孩子出生时买上绑架险。”
程佑康时不时在一堆成年人照片里看到孩子的照片,指尖刺痛,掌心却一阵冷汗。一想到安妮她们遭遇的事情,程佑康心底就起火:“……这么乱,f不管管?”
“f作为最高安全组织,只能协助各国处理无法解决的安全问题、危害全人类生命安全的重大案件。你说的这些事……首先是管不过来,其次,管多了会被投诉过分涉政、干扰其他国家内部正常运行。”安彤解释道。
程佑康张了张唇,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叫“再白的墙,缝隙里永远藏着灰”。
他心口一阵发堵,不敢再看照片上的面庞,半晌,窗外的景色终于变成市区的正常街道。
“哗啦——!”开得好好的车猛然暴刹。
程佑康差点滚到前排去,懵逼地撑起身:“怎、怎么了?”
高峰盯着突然闪现的卖气球小丑和堵在车前对着车玻璃喷泡沫的棕皮肤本地人,蹙了蹙眉。
这套路在贫穷地区很常见,下一秒,本地人掏出一个刮器和喷水装置,不管车上的人需不需要就开始强制擦车。恰好被堵在路口的车后方鸣笛不断,他俩也不管,一个试图卖气球,一个表演胡乱擦车。
程佑康懂了:“……要钱的是吧!”
高峰:“嗯。”
程佑康被后方鸣笛声吵得耳朵疼,上火道:“烦死了,能赶走吗?”
他偷瞄了眼同排的朱姓杀神,然而朱姓杀神眼皮都没抬,继续睡觉。
安彤冲符浩祥嘀咕:“你带钱了吗?”
符浩祥小声道:“只带了卡。队长应该有吧?他强迫症,出来都会带点零钱。”
安彤:“也是……”
程佑康见那两人已经在粗鲁地敲窗户,恼道:“总得想个办法,谁带钱了,实在不行——”
话音未落,前排副驾驶的车窗滑下,窗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伸手直往里面抓,却意外地摸到了冰冷的东西。
“啪。”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两人瞳孔瞪大!
没有任何停顿,又是“咔哒”一声,持枪的男人平静地按下了保险栓。
“——!”
“……”
后排,泊狩眼皮一跳。
——看来某人,不是一般的心情不好。
再吵也得一起工作
国枪击、毒品交易屡见不鲜,很多游客都尽量财不外露。可华人的脸太明显了,专门蹲人傻钱多华人勒索的两人组看到一车肥羊,原准备大捞一笔,谁能想到向来最遵纪守法的华人……竟然拿枪指着他们!
保险栓按下的一瞬,两人脸都白了。眼前的男人长相俊美,眼底的锐利却似一把无形的刀,抵上了喉咙。
擦玻璃的先回神,嘴唇哆嗦着。
“滚。”男人杀气骤显。
“——!”
两人抱头就跑,都顾不上捡道具。
狼狈的影子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宋黎隽“啪”地关上窗,“开车。”
“……”
“哦……好!”绿灯还剩几秒,高峰趁机驾车左转而行。
宋黎隽收起枪,继续翻看电脑上的资料。
身后,寂静无声。
“…………………………”
程佑康、安彤、符浩祥三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吱声。
对外人彬彬有礼的队长今天没给钱打发反而拿枪指着人的吓人程度已经严重超出认知了,安彤面露诧异,符浩祥一把捂住程佑康的嘴,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程佑康了然,眼神却偷瞄后方睡觉的泊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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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霁留下重要线索后,就在总部的公共联系渠道消失了,看似在忙着研究什么,泊狩却怀疑因上次全域行动他被战统盯牢了,只能通过截取敌人信息的方式继续指引着宋黎隽。
一行人带着行李箱进入酒店,递上护照,等房间安排的同时闲聊着这几日的拍摄计划。程佑康没学到表演课,实在演不出镇定自若的姿态,只能浑水摸鱼。
过了一会儿,符浩祥拿着护照和几张房卡回来了。
“符哥,路口电线上为什么系着绳子?”程佑康纳闷道:“晾鞋子也别找这儿啊,不怕触电?”
符浩祥:“暗号,附近是毒品交易点。”
程佑康:“……”
程佑康乖乖闭上嘴。
“这里绑架犯多,别被一颗糖就拐走了。”泊狩按了下他的脑袋。
程佑康恼道:“……我又不是小孩!”
泊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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