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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o章(1 / 2)

他刚念完一遍,只见那个摄像师突然扼住自己的脖子,猛地坐了起来,其他人被吓了一跳,七手八脚地把他的手掰开。

摄像师满头大汗地喘了会儿粗气,一米八多的个子差点吓哭了,哆嗦着说:“我没死?”

“到底怎么回事?!”导演急道。

摄像师嘴唇已经冻到青白,他接过秦书瑶递给他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才咽了咽口水,后怕地说:“我本来跟着谈老师拍摄,他去取东西,那个屋子太小了站不开,我就没进去,在外面等他出来,但他一直没出来。

“我想着过去叫一声,然后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一回头是个穿红衣的老头。”

那个老头实在太老了,脸上像一层青灰色的皮包着骨头,干瘪的眼珠几乎从眼眶里挤出来,只连着一点点筋膜,眼底一团淤血,咧开嘴巴时,每颗牙齿都是猩红色。

他当时被吓得惨叫了一声,本来想逃跑,但转过头发现村委会门口又黑又冷的门洞底下好像站满了人,都穿了红衣,手牵着手。

他双眼一翻晕死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扛着摄像机走出去,甚至上了陆栖的车。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穿红衣的人啊。”秦书瑶吓得直搓手臂,她现在才想起来,她晚上碰到的那些人,好像也都穿了红衣。

红色本来很喜庆,但是在这种偏僻落后的山村,大晚上出现一群穿红衣服的人就很惊悚了,只会让人想到厉鬼。

还是特别凶的那种。

俞鹤没管他们的大呼小叫,他皱起眉看向谈雪慈,“这个怎么还没醒?”

招魂对道士来说小事一桩,按道理他念一遍咒,魂就该回来了,谈雪慈却毫无动静。

恶鬼伸手抚了下妻子冰冷的脸,阴郁的黑眸望向俞鹤,它逐渐失去了耐心。

俞鹤:“……”

急什么眼。

俞鹤又试了几个口诀,还求了他们道观的祖师爷,送魂归来,也无济于事。

他挠了挠头,彻底没招了,拿着张大娘给的红布去门口抖喽了几下,像村口大姨似的说:“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小慈,小慈回家吧。”

并没有任何叫小慈的搭理他,背后的鬼气却已经开始遮天盖地般弥漫。

贺睢额头突突地跳,这道士精神有问题吧,羊癫疯一样,他咬牙切齿地说:“他小名叫小乖,小时候家里人都这么叫他。”

刚才陆栖突然跑进来,导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来得及关直播,不过他们以前在村里也会碰到怪事,直播出去也问题不大。

他心里隐隐清楚有些事情就是很怪,但在节目里只要给个能说得过去的解释就好。

反正杜绝封建迷信。

弹幕有些着急。

【真的不是低血糖了吗?村里有没有诊所,我觉得还是送诊所吧。】

【该不该说,前夫哥好像还挺了解小雪的,毕竟认识了十几年,谁也比不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而且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在骂小雪纠缠贺睢,够双标的,贺睢给谈砚宁当舔狗怎么没人骂呢。】

弹幕隐隐又有吵起来的架势。

“我来之前,”贺恂夜握着谈雪慈的手腕,抬起头望向其他人,开口问,“你们做了什么?”

其他嘉宾莫名一凛,不知道是贺恂夜的嗓音过于低冷,还是眼神不带有任何人类的感情,莫名让人怵得慌。

“没,”秦书瑶紧张地摆了摆手说,“没干什么啊,头一天就帮着张大娘家干了点儿农活,然后去做了个布娃娃。”

贺恂夜眉眼阴沉,他没再说话,走到堂屋神龛前,往那碗生米饭里插了三根香,又从小采手上拿走了她玩翻花绳的那根红绳。

小采一瞬间眼神怨毒,把嘴巴咬出了血,但没敢尖叫,只是死死地盯着贺恂夜。

贺恂夜拿了张纸,随手折出个娃娃的样子,然后将红绳绕在娃娃的脖颈上勒紧,三炷香本来直直向上的烟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他手中的娃娃双眼流下两行血泪,竟然渐渐从纸娃娃变成了谈雪慈做的那个供在张婆婆庙里的布娃娃的样子。

恶鬼苍白面孔被黑暗笼罩,眼中像有猩红的暗火,它双手都没有指甲,带着血淋淋的阴气,冷笑说:“想抢我的人,我烧了你的庙。”

导演被吓了一跳,盯着那个突然流血的布娃娃,这实在有点不和谐了,他怕直播间被封,但想关的时候,却发现直播已经中断。

他嗖一下窜回去,跟几个嘉宾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不敢吱声。

贺睢握紧了胸前的玉佛,是他爸新给的那块,玉佛隐隐发烫,竟然毫无征兆碎成了两半,像被火烧过一样,贺睢暗骂了一声,“操。”

该不会之前也是贺恂夜搞的鬼吧,他们是血亲,贺恂夜竟然真的想要他的命。

那个布娃娃不停地挣扎,从布料中间挤出几滴血,是谈雪慈之前扎到手指掉上去的。

那几滴血温热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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