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摇头,不停地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少爷痛苦,更不想成为少爷的负担。
温疏沉默地看着他哭了一会儿,轻叹口气,随即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轻柔触碰他的眼尾,又笑,笑容带一点无奈,“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我、我不知道……”对方的眼神分明那样温柔,却像灼眼的日光,令青垣忍不住偏过头,目光躲闪。
“看着我。”
脸侧传来一股微小的力,试图扳正他。他本能地顺着那股力道转回来,正对上一双认真的眼。
温疏轻捧着他的脸,指尖触在他脸侧的那片结晶上,轻轻抚摸,低声开口,“你不会是我的负担,永远不会。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一点?”
话音刚落,青垣猛地伸臂抱住温疏,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默不作声。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躯不住发抖,脖颈肌肤传来一片湿热,温疏只觉好笑又无奈,像哄孩子一样,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脊背安抚。
青垣跟在他身边许久,不愿说的事情,怎么都不愿说。编造那样漏洞百出的谎话,还真是难为了。
过了一会儿,青垣用另一侧干净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撒娇一样,“少爷什么也不用做,就像以前一样,陪着我就好……可以吗?”
“当然。”温疏很快应声,顿了顿,又勾起唇角,故意问,“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腰间圈着的手臂猛然收紧,喷洒在颈窝里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也变得灼热。接着,他感觉到那只手往下。青垣低哑着声问他,“……可以吗?”
但温疏还没来得及答话,对方紧接着抬起头,嘴唇印上来,一手掌着他的后脑,另一手圈着他的腰,边吻着,边推着他往后。直到他跌坐在青垣的床上,脊背陷进一片柔软床褥。
大概心境与情况不同,青垣先是温柔地、试探性地吻他,但察觉到温疏没有抗拒,渐渐吻得重了。像是沙漠中的旅人,贪婪地含着他吸吮,喷在他脸上的气息紊乱粗重不堪,涎水吞咽不及溢出唇角,下颌都湿漉漉一片,仍不肯停下。
肺腑气息被吞食得一干二净,温疏忍不住挣扎,手掌推着对方的肩膀,却反被扣住手腕,压在床上,五指嵌入他的指缝,牢牢攥紧他的手背。
他又忍不住偏过头,对方的嘴唇便印在他的唇角、下颌,沿着侧脸轮廓往下,嘴唇含着他的耳垂,伸舌轻舔,还用牙尖轻咬。
耳畔淋下一阵湿热的雨,灼热的气息回旋着喷吐进耳洞,混着粘稠而清晰的水声,大脑与尾椎陡然窜上一股酥麻,痒得温疏禁不住发抖,身体都瑟缩起来。
陌生奇异的感觉令他脑中空白,又有一点羞恼,只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令他不安。他挣扎着离远些,“你怎么会这些?”
“呵……”青垣伸臂将他搂回来,在他耳边轻笑,“少爷,我的职责就是打理照料您的一切日常起居……当然也包括这个。您喜欢这样吗?”
说着,他又张嘴。怀里的人没说话,却抖得更厉害,呼吸同他一样变得紊乱粗重。
直到他抬起头,发现那张英俊面庞已经染上诱人而艳丽的绯色,被他亲吻舔舐的耳垂红得快滴血,覆着一层湿亮水光,邀人采撷。他又低头,唇舌顺着对方的脖颈往下亲吻。
少爷仰倒在床褥,衣襟开敞。上身时不时挺起,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肌肤白里透红,泛着莹润水光。四肢不住挣扎着,却没用什么力气,他随便伸手就能把人再搂回来。
其实他说进修,除了去接受腺体干预手术、发病休养,还真的学了点……不一样的。全都是理论知识,亟待与少爷一一实践。
他太兴奋,少爷已经瘫倒,他还没停,不住亲吻着,却忽然发现一点不同寻常。
那处皮肤明明他没碰过,却泛着异常而鲜明的红,又因肤色白皙,被衬得更明显。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又像是被人掐着皮肉狠狠搓揉。甚至附近还有几枚未消退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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